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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那么就让在下举例来说吧。阿米娜小姐,昨天你施舍了银币给乞丐,是否还记得?”
“嗯。”我平日只要遇到乞丐,确实会尽量施舍东西给他们。救济贫苦之人既关系到自身灵魂的救赎,也是领主家成员应尽的义务。但是我昨天也施舍了吗?这个行为太过理所当然,我想不起来昨天是否确实地做过。“如果遇见了乞丐的话,我想应该是施舍了。”
“能想起来是在哪里施舍的吗?”
“不能……”
“那么昨天在与我们见面之前你做了些什么?见面之后又做了什么呢?”
“我在港口见了吕贝克的商人汉斯。听他说你们求见父亲,便去赛蒙的旅店找你们。在旅店前遇见你们后,一起从鱼市广场穿过织工大街,乘上马多克的渡船……再之后的事你也知道的。”
法尔克边走边说道:“阿米娜小姐平日便常做施舍。你的施舍并不是自我意识强烈的特意而为,而是自然而然的行为。正因如此,即使你能重述昨天的行动,但却记不起来是否进行了施舍。‘强加的信条’也与此类似。假如我们现在就确定了谁是‘走狗’,他也会说‘我才不记得做过那种事’。事实上,他也并不记得。因此,就算他会为了隐瞒其他事情而撒谎,也绝不可能为了隐瞒杀人事实而说谎。”
我们来到了栈桥,但船并不在这里。
为了载修士们渡海,马多克把船停靠在了索伦岛。我升起小船屋的小旗,这是招呼马多克回来的信号。
我依然持有疑问。
“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过暗杀骑士的魔术能操纵他人,使其成为杀人犯。但是杀人犯也有很多种类。有一时心起突然袭击的,也有事先制定好邪恶计划的。有的杀人犯认为如果得手就算落网也无所谓,有的为了掩盖罪行使尽浑身解数……”在索伦,埃尔文家拥有审判权。我虽不曾列席审判场,但也听说过不少杀人犯的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和杀人犯打交道。“‘走狗’会在忘我的情形下,毫无自我意识地杀人吗?”
法尔克停顿了一会,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关于暗杀骑士的所作所为,知道得越多越令人反感。不知道的话反而更好。”
“骑士菲兹琼,对我来说这是一场复仇。如果是必需的知识,即使会引起不快,我也有听下去的觉悟。”
看我态度如此强硬,法尔克惊讶地说:“……所言极是。在下为看轻了你而道歉。那么,就用我们圣安布罗基乌斯医院骑士团遭遇过的事例来进行说明吧。”
“先为你讲述一个较为单纯的事例。杀人犯是安条克公国的一名商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于白天的集市上抽出短剑,刺杀了生意伙伴。据说这名商人将沾满血的短剑收入鞘中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做生意。
“在这个事件中,‘走狗’——即那名商人,并没有为了掩盖罪行而耍任何手段。我们圣安布罗基乌斯医院骑士团说明他被人操纵,为他做了辩护。但是辩护无果而终,他被处以极刑。一次除掉了两名有权势的商人,这正是暗杀骑士的雇主想要的结果。”
【安条克:安条克公国(存在于1098年~1268年)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期欧洲封建主在亚洲所建立的一个十字军国家。其领土包括今日之土耳其及叙利亚的各一部分,都城在西亚著名古城安条克。——译者注】
我的沉默催促着他继续。
“也有更复杂的事例。在下不能透露时间和地点,只能说,一位族长的次男被杀害了。族长的长男愚钝而次男优秀,在族长迟迟无法决定选谁作继承人时,命案发生了。你只需知道与此事件有关的是长男和次男、以及长男的母亲大夫人、次男的母亲二夫人即可。”
“大夫人想要杀害次男是众所周知的。次男也因此相当警戒。他躲在宅邸的最深处,被值得信赖的士兵和巧妙的门锁所保护,等着父亲宣布继承人的那一天。”
“但是次男在宅邸的最深处被斩杀。次男的母亲二夫人在狂乱过后昏倒,不得不接受精心的护理。”
“根据调查现场的同僚的报告,‘骑士的暗光’使绿色的光辉显现了出来。‘强加的信条’将次男作为了杀害目标。次男喷出的血把房间弄得污秽不堪,被暗杀骑士操纵的‘走狗’的身上也应毫无疑问地溅满了次男的血。但是根本找不到沾上血污的衣物,即使有骑士团的魔术的帮助,调查还是陷入了困境。”
法尔克一度停下话语,似乎故意不看向我一般继续说道:“原来‘走狗’除二夫人之外别无他人。选择不受任何怀疑便能无阻碍地进入宅邸的唯一人物作为‘走狗’,是相当合理的。”
“也就是说……母亲杀死了亲生儿子?”
“是的。二夫人事先偷了剑,进入宅邸后便脱去衣物潜藏在暗处,抓住时机斩杀亲生儿子后,为了去除溅在身上的血,她在无人的宅邸中,使用大量肥皂洗了澡。”
“那么,她不堪哀伤而发狂只是在演戏吧。”
“不是!”法尔克用力地否定。“这么想是错的!她是从内心深处为儿子的死而哀伤。在下之前也说过,她忘记了自己的杀人行为。在下的同僚在得知真相后必须向族长汇报一切。被告发杀害了亲生儿子,母亲再也无法保持神智。她发狂错乱,不久便去世了。人们接受了她狂乱致死的说法,但在下的同僚却有不同的结论。二夫人的身体受到‘强加的信条’的魔法侵蚀,解咒没能来得及挽救她的生命。
“但这并不是事件的终结。不出众人所料,雇佣暗杀骑士的正是大夫人。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