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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听了阿米娜小姐的话之后才确信。”
“我说了什么?”
海面上的道路,不用说,这是索伦最大的秘密之一。我不可能透露一丝一毫与此有关的信息。可能是察觉到我的声音起了变化,法尔克安慰似的说:“昨天,在渡船上前去会见领主的时候,阿米娜小姐说过,‘晚上退潮的时候更容易触礁,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在白天,有些石头的深度也只要伸手就能够到,我就想,如果晚上退潮了会怎么样。”居然是从这种地方注意到的。虽然尼古拉之前那么说,但我不认为法尔克是个单纯的人。“上个月杀害了埃德温的埃德里克,或许也是通过这条路逃出小索伦的。”
这不可能。可是,他连指出错误的时间都没给我,又接着说:“当然,我并不认为这条路会常常露出水面。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显露出来吧。就我个人的观点,埃德里克在杀害了埃德温以后,一直潜伏在小索伦岛的某处,直到能够混入其他客人的机会到来。因为你们认为埃德温是病死的,所以应该没有搜索过岛屿。”
我已经死心了。“骑士菲兹琼,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我明白。”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冒险,再次站在我面前,用与之前一样冷静的声音说:“其实,只要知道了‘能通过某种方法渡过海峡’,那种方法具体是什么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这样一来,就不能将康拉德和伊特尔从‘走狗’中排除了。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足够了。我发誓不会随意张扬。”
我觉得天空忽然有些发白。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与我四目相对。
“我们揭露了秘密。但这全都是为了讨伐暗杀骑士。虽然我并不讨厌自己去解开难题,但如果您能一开始就告诉我们的话,也能节省下宝贵的时间。阿米娜小姐,你没有说出索伦的秘密,对此我并不打算批评。但是……还有什么能够告诉我们的秘密吗?”
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呢?
这是不可能的。知道这件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法尔克肯定没有看到丝毫的预兆。
但是,他这样轻易地就看穿了索伦的守护,我不由得感到,对他隐瞒事实也是没有意义的。
说出来吧。既然已经决定,我便挺起了胸,让自己的话语中不再充满迷茫。
“明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向小索伦的方向看去。但离天亮尚有一段时间,本应出现在视野中的领主馆,融合在周围的阴影之中,连轮廓都看不见。
“在领主馆西边的塔里,囚禁着一个被诅咒的维京人俘虏。因为诅咒,他获得了不死之躯,在那里被囚禁了二十年。他的名字叫托斯坦?塔吉尔森,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很高。他的嘴唇颜色有些怪异,你看了就知道了。”
“俘虏……不死之身?”
“没错。而且……”在听到伊沃德的叙事诗之前,亚丝米娜告诉了我这件事。塔下面的锁大开着,她觉得很奇怪,就上去看了一下。亚丝米娜是知道我和托斯坦有交流并且还会给我提供帮助的唯一一个侍女。如果她没发现的话,短时间内我肯定是不会注意到的。
“我能保证,直到昨晚之前他都在。今天早上,在搜索有没有奇怪的人潜伏在岛上的时候,我的侍女发现了一件怪事。囚禁他的房间的门这二十年来一次都没有打开过。并且……现在也是锁着的。门关着,锁也完好无损的同时,只有托斯坦的身影不见了。被诅咒的维京人,昨晚,在封闭的监狱里消失了!”
第四章暴风雨前的钟声
流言就是流言
在索伦岛上的别墅里,我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
这天,索伦迎来了令人不安的早晨。
领主死亡的事实已经人尽皆知。住在索伦的民众,到底有多少人从心底里欢迎亚当成为新领主呢?父亲精斟细酌地为索伦的发展而操劳,采取巧妙的策略来平衡与市民宣誓共同体的关系,既不给他们太多的权利亦不施加太多责任。这种平衡感亚当能够掌握得了吗?
修道院晚上遭到了盗窃,这则消息不久也在岛上传开了。没人受伤,甚至都没有人看到奇怪的人影。然而,最有价值的几件财宝却不翼而飞。我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这一消息,但却知道这是事实。信仰坚定的人们明显表示出了对修道院被亵渎的厌恶,就算不是这样,为富一方的财主们也开始担心,这个奇妙的窃贼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
他们仍不知道被诅咒的维京人即将攻来的这一命运。但坚守着瞭望台的卫兵们神色比以前更紧张。应募的年轻人从早上开始就纷纷前往兵寨。兵寨里除了士兵,还运送进去了火把与木柴。亚当与佣兵们签订了契约的流言也开始流传起来。
没有人在谈论托斯坦?塔吉尔森。本来知道他存在的人就很少。知道他消失的,除了东方的骑士,就只有我和亚丝米娜了。
让索伦陷入更深的不安的,是从早上开始下的这场雪。雪量不是很大,但细细的雪粉被风席卷着漫天飞舞,十码之外的地方就看不清了。清晨的港口,吕贝克的商人汉斯?门蒂尔一看到我就快步赶来,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来,简直像这场雪是我引起的一样。
“阿米娜,你看啊,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早下雪呢!长年乘船的经历让我对天气很敏感,可是直到昨天为止都没有一点下雪的征兆。这雪下得可真是奇妙啊,就像是要把我们封锁起来一样……本来今天应该乘船出发去伦敦的,这雪一下就没法走了。也不知道圣诞节的时候能不能回到吕贝克呢。”
接着他像是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