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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断的龙骨_第24节(2/3)

折断的龙骨  | 作者:米泽穗信|  2026-01-15 09:49: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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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这么译。轻喷。——译者注。

感谢@ThomasJP的评论补充:山中老人,就是哈萨辛教派,也应该就是文中所谓的萨拉逊魔法暗杀者。阿拉玛塔城是传说中山中老人的神秘据点。霍山就是哈桑,山中老人的首领,哈萨辛这个词也是来自哈桑这个名字。看这故事一开始的叙述就该想到山中老人了,中世纪十字军背景的故事扯到这个典故很自然。】

尼古拉面露厌恶地说:“我知道撒拉逊人的魔术很厉害。但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灵丹妙药吧?否则为何直到现在都没有广泛使用呢?”

“这种药虽然效果很明显,但对身体的损害也很大,如果服用过量就相当于自杀。而且这种药和暗杀骑士的魔术很接近,经常使用的话会被自己的同伴盯上。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啊。”

他打开瓶盖。空气中飘来一股香味,像是熬出来的花蜜。

“如果药效过了,整个人会动弹不得。不过药效应该能持续一天。”

“一天你就能抓住埃德里克?”

“没错。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法尔克微微一笑,将瓶中的药物一饮而尽。

我并不知道‘霍山的秘药’是否真的能够消除疼痛和疲劳,说不定这都是为了让尼古拉同意自己继续调查而用的障眼法。

就算没有这种药效,法尔克也不打算放慢追捕暗杀骑士的脚步。尼古拉见无法阻止他,便叹了口气,背起了地上的背箧。

“效果真是惊人。我们出发吧。”

赛蒙的尸体被送到了修道院,等待葬礼的开始。今天要埋葬父亲,赛蒙不得不按顺序等待。

至于袭击者,没人知道她是不是基督教徒。要怎样处理她的尸体,埃布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真是不可思议。刚才置身于鲜血四溅的赛蒙的旅店里明明完全没有感觉,一走出门,来到大雪纷飞的鱼市广场,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旅店门口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大概是看到了刚才冲过来的卫兵。但似乎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到我走出店门,不知谁说了一句“看啊,阿米娜小姐在里面”。

赛蒙惨死的消息立刻就在街上传开了,那个无名侍女的死也同样。这也不能说索伦的市民道德恶劣、非常冷漠。粗俗的船夫们经常打架,偶尔也会有人死去,但做买卖的商人被杀死还是很少见的。这二人的死,让索伦城中笼罩上了一层更深的恐惧。

人群中有些熟识的面孔。不过现在,我想避人耳目,就低下头跟着法尔克他们离开了广场。愿漫天的雪花能隐藏我的身姿。

法尔克边走边说道:“刚才,哈尔?艾玛好像在吧?”

“没错。如果她没来的话,下毒的人就逃到街道上去了,事情会变得很棘手。”

“我看得不是很真切。就你所见,艾玛怎么样?”

“实在是非常……厉害。”尼古拉叹气似的接着说,“剑使得非常好,整个防御一步都没有退,实在是难以置信。无论什么方法都应该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但艾玛只用手部动作就把攻击挡下来了。”

“这样……用‘厉害’来形容可能不太准确啊。”

“确实呢。感觉应该说‘不知何为恐惧’。”尼古拉又向前迈了几步,低声道歉,“应该把她留下来的,抱歉。”

法尔克没有说什么,伸手在斗篷上已经积满雪的尼古拉头上“砰砰”地敲了两下。

织工大街上没什么人。街上大雪纷飞,人们肯定都在家里工作。我们穿过北门来到渡口,准备前往小索伦岛,去解开消失的俘虏之谜。

索伦岛的北边,马多克如往常一样把守着前往小索伦岛的渡口。这天气就十一月而言也太过寒冷刺骨,他在小小的火堆旁烤火取暖。他一直盯着雪幕中逐渐走近的我们,但直到能看清我们的脸时才明显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不是阿米娜小姐吗,居然在这种大雪天赶过来。”

“请你送我们过去。现在能出发吗?”

“嗯,没问题。”

好像没有人要使用渡船,船用绳索固定着。不过海峡对面隐没在风雪之中,就算呼叫渡船的旗子升起来这边也看不到。在马多克解开绳索的这一小段时间里,静静地伫立等待让人感到寒风似乎钻进了骨头。

海峡中波浪很高,一阵一阵碎成白色的浪花。昨晚出现的礁石路此刻沉入海底,踪迹全无。

不久,小索伦岛就从雪幕的另一边,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

数千天的刻痕

小索伦岛。

这个小岛上只有埃尔文家的领主馆,在岛的一角伫立着一座高塔。

这座塔是很久以前,在维京人的威胁尚未成为传说的时候,为了尽早发现袭击索伦的海盗而建立起来的。但随着时代变迁,索伦岛上的兵营里也设立了瞭望台,这座塔的使命便宣告终结。就算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亡父已经预告了维京人的袭击,那座塔里依然没有布置一名卫兵。

可那座塔现在也不是景观建筑。就连侍奉埃尔文家的人们也基本上不知道这一事实——那是一座关押着一名俘虏的监狱。

托斯坦?塔吉尔森在特塞尔岛的决战中败给了父亲,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塔里。他拒绝了我无数次向他提议的俘虏宣誓,放弃了恢复自由的机会。他说,自己正在等待自己的君主。

在父亲死去的夜里,他也从房间里消失了。明明这个房间被一把古老的锁紧锁着,就算拿到了钥匙也不见得能打开。我的侍女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自己也去确认过。聆听完吟游诗人伊沃德的叙事诗,回去换衣服之前,我在亚丝米娜的陪伴下前往西边的塔。我并非怀疑她所言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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