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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门不会上锁。”
“我倒是记得有一次师父还没付钱就走了,结果我被当成人质关起来了呢。”
法尔克不打算再回应尼古拉的吐槽了。“你还发现了什么?”
“嗯……”大概是手臂酸了,他说到一半时从铁栏杆上放开了手,然后向下走了几级石阶,用手在衣服上一边擦一边说道:“铁栏杆挡在这里导致视线受阻,不过前面的墙上好像有点什么。”
这句话刚才法尔克已经用英格兰语跟我说过了,所以尼古拉没听到。不过,关于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尼古拉似乎有别的看法。
“我只是做个假设,说不定那个俘虏没有离开这里。如果他紧紧地贴在这边的墙上,看起来也会像已经不在了一样吧?”
他的想法很天真。但法尔克似乎不这么认为。
“想法不错。‘一个人从没有出口的房间里消失了’,这么考虑很难接受。换成‘看起来是一个人从没有出口的房间里消失了,而他实际上没有离开’,这样想更加简单。尼古拉,那你要怎么证明这一点呢?”
“从外面的窗户往里看就行了。幸运的是这间房距离塔顶并不远,师父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就从塔顶垂绳下去确认。”
“你自己怎么认为?”
“值得一试。就算俘虏不在里面,也可能会有别的发现。而且……那个窗户确实很小,不过我说不定能钻进去。”他忽然提高了嗓门。
这也太危险了!今天下着大雪,风也感觉比平时要强。如果绳子断了从六十五码的高空落下去,肯定会没命。托斯坦不会玩这种游戏,因此没有必要让尼古拉去冒这个险。
但法尔克无情地点点头:“好,你试试吧。”
绳子,就在尼古拉随身带着的小布袋中。
这种事尼古拉大概已经做过多次。他说了句“我一个人就够了”便跑向了屋顶。
不一会,从窗户另一边就垂下了一根绳。我本以为为了让自己不掉下去尼古拉会把绳子绑在身上,没想到迅速爬下来的尼古拉只是用双手握着绳子而已。
“师父,我到了。”
尼古拉似乎完全不惧高度,法尔克也面无表情。但等回过神来,我的双手已经掩住面颊。在那种情况下只要手上稍有打滑就全完了。我的心脏如早晨的大钟,激烈地鼓动着,让我不忍直视。
“尼古拉,够了,快点上去。”我情不自禁地用法兰西语对他说道,“这样太危险了。托斯坦确实不在吧?”
不过尼古拉微微皱起了眉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俘虏似乎确实没有藏起来。”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大概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寒冷。狂风毫无阻挡地吹向斗篷已经被雪水润湿的尼古拉。如果他的手冻得失去知觉就完蛋了。
“知道这些就够了吧?”
“不。这个窗口果然可以进去呢。哎~嘿。”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小窗的边缘。忽然,尼古拉发出了一声惊呼:“哇,好冷!”
然后他松开了那只手。我的喉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尼古拉虽然一只手搭在了窗沿上,但还有一只手握着绳子。我明明知道,却依然害怕。尼古拉把空着的那只手在斗篷上摩擦暖和了一下,再一次抓住了窗沿。这一次,他让身体充分稳定下来,然后将自己的红毛脑袋挤进了窗口里。
“真是够险的。”法尔克对他说。
窗口的深度与塔壁厚度是相同的。为了经受战火的洗礼,塔壁造得非常厚实,因此尼古拉整个身体都嵌在了窗口里。
他扭动着身子,说:“我穿得太厚了。要是平时的衣服肯定可以顺畅地通过。”
“可以通过吗?”
“只是短剑卡住了,没问题。”
法尔克瞟了一眼在窗口中蠕动的尼古拉,然后问我:“消失的俘虏,身材比尼古拉还瘦吗?”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怎么会!虽然他很年轻,但确实是个成年的战士。就算说不上是魁梧健硕,也比尼古拉的块头要大得多。”
“关键不是身高,而是肩宽和腰围,这方面呢?”
我试着回忆。夜下,在提灯的微光中浮现出的托斯坦的身姿。但其太过模糊,在记忆中也被铁窗遮挡而看不分明。我只能这么说:“反正他绝不可能比尼古拉瘦小。”
听到这句话,法尔克少见地辩解似的挤出笑脸。
“我只是确认一下。那这就说明,这扇窗不能作为逃脱口来使用。”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
法尔克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困惑。他皱起眉头抱起胸,小声嘟囔着,然后盯着我说:“……阿米娜小姐,老实说吧,我一直觉得那个俘虏从那扇小窗跳下了这座塔。如果是普通人,从超过五十英尺高的塔上跳下绝不算是一条生路,但托斯坦是被诅咒的维京人。如果伊沃德诗歌里的描述正确的话,他们是只要不把头砍掉就绝不会死亡的怪物。如果这座监狱正如阿米娜小姐您描述的那样,出口就只有那扇窗了。这是我的想法。”
他将视线再次移回铁门。现在尼古拉正在努力钻进窗子。
“那扇窗的大小不够大人进出,顶多只能让头通过吧?”
没错。托斯坦不可能从那个采光口出去。但另一个出口——这扇铁门,也完全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
“这还真是个异常难解的谜呢……”
这时,尼古拉爬进了屋子,发出了些轻微的声音。他把头先伸进窗口,因此会头先着地,不过这个窗户为了方便士兵能够观察外面的状况开得很低。他用手撑地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安全着陆。接着,他长出了一口气。
“师父,这边墙上的东西好惊人!”
“怎么了?尼古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