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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武器。那把短剑应该被没收保管在某处。”
我的胸口忽然感到强烈的冲击。没错,当然不会让托斯坦带着武器。而且他的短剑就放在父亲那里。
“检查塔的时候,我想象过你的逃跑方法。我并没有直接见过被诅咒的维京人,最后还是留有疑问,怀疑你们能不能赤手空拳把自己肢解。可我看到你的短剑就明白了。短剑入手的那天晚上,越狱的条件就凑齐了。不过,领主被杀的第二天早上,在家令洛斯艾尔的指挥下,小索伦岛被里里外外仔细核查了一遍,但报告说没有东西消失不见。”
我想要捂住双耳。法尔克的话所指明的真相,我心里清楚。
“也就是说,在佣人中有内应。那个人从领主馆中找出短剑,交给了你。而且被洛斯艾尔命令核查时,明知短剑已经不在了,却依然报告说并没有东西不见。”
知道西边塔中囚禁着托斯坦的佣人并不多。如果考虑到那人还愿意为他做什么事的话,就只有一个人。
“亚丝米娜……”
托斯坦紧咬着青紫的嘴唇,沉默不语。
亚丝米娜?博蒙特。我那稍微有些笨拙的侍女。我曾说,托斯坦逃走并非违背誓言。但亚丝米娜将短剑交给托斯坦,则是不折不扣的背叛。她到底,为什么。
法尔克不顾我的疑惑,接着问道:“我不打算指责你的逃跑,也对谁帮助了你毫无兴趣。所以我当时没有明说。但是要阻止‘走狗’,这点必须问清楚。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你看到的那个人影,来帮助你越狱的那个人也看到了吗?”
托斯坦已经不再否认有帮手这个事实。他微微点头。“我当时跟她说,有什么人来了。她说她在上来的途中也从采光口看到了,还在想那会是谁呢。”
“……这样啊。”
法尔克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他闭上嘴,伫立在原地。最后还是尼古拉担心地叫了声“师父”。
像是冻僵了一般站立不动的他,听到这声呼喊,如梦方醒地抬起头,呢喃道:“果然是这样啊。”
理性与逻辑
“师父,接下来干什么。”离开货车大道后,尼古拉问道。
法尔克仰望着冬日的晴空回答道:“没有接下来了。”
“就是说,真的?”
“没错。”他说。与初次见面时别无二致的冷淡眼神,碰到任何事都不会动摇。“谁被暗杀骑士埃德里克操纵杀害了领主,这已经能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推断出来了。”然后他带着告诫的口吻对尼古拉说,“你也应该明白了。不,正因是你,才必须明白。尼古拉,不要忽略任何东西,努力思考。你有这样的能力,也有直视真实的勇气。理性与逻辑能打破魔术,要证明这一点。并且,在需要之时,不要迷茫,去完成你的使命。”
尼古拉一脸迷茫,像是法尔克忽然从法兰西语切换成了拉丁语一样。
既然明白了真相,我希望他能告诉我。毕竟我有这样的权利。
我表明了一下自己的主张,法尔克却顽固地不肯让步。
“我们有时会揭露他人的秘密。为此也没少使用魔术。有时候,相比剥夺人命的暗杀骑士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为了完成我们的使命,同时约束自己,我们在揭开真相时要进行一套仪式。”
“仪式……”
“召集事件相关人员,我们会告诉大家我们知道与不知道的信息,还会说明从已知的信息能够推测出什么。在此基础上,这次我们会指出谁是‘走狗’。请您稍安勿躁,今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五章仪式
谁是走狗
地面上交替贴着黑白瓷砖,暖炉中,火焰熊熊燃烧。不仅墙上插着备用的火把,所有的烛台也都整齐排列着,整个大厅里流光溢彩,恍如白昼。
长桌上铺有台布,摆放着青铜水壶,还有陶制与牛角的酒杯。铅锡制的碗中盛满梨与苹果。把沾了香料的牛羊肉往烤得干硬的面包上一放,吸饱了油脂的面包就软了下来。杏仁做的布丁、以及梨子派等点心,大部分都进了客人们的肚子里。
击退维京人的那天,父亲罗兰德的葬礼被顺延到了翌日,小索伦的领主馆中摆开了庆祝胜利的宴席。上等座的桌子被垫高了一些,亚当靠着墙壁坐在最里面,埃尔文家的骑士们坐在长椅上,谈笑风生。神圣罗马帝国的骑士康拉德,以及的黎波里伯国骑士法尔克也坐在那一带。
放置在较低处的桌子,上面摆着不少烛台。见习骑士埃布坐在这里。代表民兵的波内斯市长坐在他对面。在战斗中有功的士兵们也被邀请前来赴宴。伊特尔的席位相当低,撒克逊人苏威德和马扎尔人艾玛占据了桌子最远的那一端。
在亚丝米娜的带领下,佣人们在厨房与大厅之间穿梭忙碌。晚课的钟声早已响过,小索伦与索伦失去了联系。前来赴宴的人们今晚将在领主馆中滞留一夜。现在佣人们应该正在抓紧用干草铺床。
刚刚吃过一轮,接下来轮到葡萄酒、麦酒和蜂蜜酒当主角了。亚当非常愉快地叫来伊沃德?萨姆斯,命令道:“来,歌颂一下这次的胜利!”
伊沃德恭恭敬敬地遵从命令,开始高歌,高傲的索伦领主亚当和他的骑士们是如何英勇地向维京人发起突击。他们的英雄事迹在赞歌中被华丽的辞藻描绘着。只是,在歌颂胜利的场景时,伊沃德唱了一句“穿着无皱的战衣举起闪闪发亮的剑”。这是他对骑士们完全没有参加战斗的隐晦的讽刺吧。可是,大厅里的骑士们依然给予了他热烈的喝彩。他们似乎沉浸在对自己荣誉的歌颂之中,对细微之处毫不关心。
酒过三巡,面色潮红的亚当,握杯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