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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人不偿命。法律说的。所以,都躲我远远的。
增补二:在写字的里头,我是笔仙。所以谁也别跟我比。
增补三:在萨满,我是神棍。简称跳大神的。——我到底是谁呀?
你们怕了么
一
善良大众所谓的?今天我接到一个记者的短信,她这样说:为啥最近你老说一些听起来让人震惊的事呢?我以前很爱读您的作品,现在大家都说您不好,说您疯了,我觉得听起来很难受的。
我回:那是大家无是非。
她回:可是有时您揭的东西会伤人,而且人们也不信您的话。
我回:我就是要让小人人人自危。走着瞧,看哪件事不是真的,你也不必替小人忧心。
她回:这样也会影响您的创作大家认为这不过是给您的新书炒作结果书卖得也不好。
我回:那就不必您操心了,再聊下去我该看不起你了,所以,再见。
她回:嗯,谢谢,很高兴和你聊天。
我想问:大家——是谁?我感到这女孩子很好心,但是我感到悲哀——不是为她。
二
我发短信给报社小孩:对不起把你的短信发占座网上了没露名。我为你们感到悲哀。
小孩回:没有什么可悲哀的,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可以理解。
我回:我不理解你的那个大家。
她回:包括您也包括我,还有别人,大家都有自己的追求,您为了您的信仰,我为了糊口而已,其实挺羡慕您的……
我回:不聊了,你们连起码的良知都没有,以后你别给我发短信了。
她回:我也不愿意打扰您,各为其主。
我回:也不要讲良知了,公民义务有么、懂么?谁是你的主子?
她回:我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说直白点,解决温饱问题才能上升到您那高度,谁都知道人要有良知,前提是这人得活着先。
我回:你是谁的奴隶?
她回:我不认为这就代表被奴役,只是选择的这份工作没有为劳苦大众直接服务而已,高处不胜寒,能透明到您这份儿上实在不容易。
我回:鲁迅管这叫坐稳了的奴才。
她回:呵呵,除了天生皇帝每个人都是从奴才做起的,只是别做心灵的奴才。
我回:支持你。别和大家变得一样。
她回:其实我觉得您以前的方法挺好的,有时候写出来比说出来更耐人寻味,其实现在所有人对您的追逐绝不是对您的良知的崇拜,只是一种功利,挺悲哀的,包括我。
我回:不包括你。我回不到从前,人总要长大,包括你。
三
她回:我觉得毕业后,所谓的长大变得很残忍,很多事都做得很无奈,现在这个社会很多人活得挺让人鄙视的,太虚伪。
我回:金钱是自由意志的奴婢!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想有钱的话。
她:太对了。我要求很简单,让我做个有自由意志的活着的快乐的穷人吧,呵呵。
我:不一定穷,我就是例子。
她:我没有你的才华啊,还有其实你的运气很好,你的活的时候中国文学还鼎盛着呢,起码也是最后的辉煌,现在都只剩钱了。
我:个性很值钱的。
她:我就有个性,所以从小老师就讨厌我,说我不会拍马屁呵呵。
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在你这个年龄就社会地位而言还不如你呢,我没考上大学(考了一次,愣没通知我分儿这帮缺德的)。
她:幸亏你没考上大学,现在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都是大学里惯的,那太束缚人了,您要进大学现在扎人堆里就找不到了。
我:我的手机给你发短信摁坏了左移动和操作键不能发笑脸了。
又追—个:当然也没人能教我啦。
以下省略。
再告××卫视及各商业媒体
不要再骚扰我,给我发无聊的节目预告,没人要看你们那些破节目——你以为你穿了坎肩——假装严肃——假装文化——我就认不出你!你们必须学会付费采访——按商业规律办事——一百万一小时——没折扣。你们想娱乐我——我娱乐死你们!
居然还有人拿两万块钱买我八百字给他写序——见过穷鬼跟我摆阔的——不卖!
老有—些记者不停给我发短信要求采访今天还有——老以为我误会了她们的好意——为人刻薄。拜托,我公告多少回了:采访要收费——平面媒体十万一小时,电视媒体一百万一小时——听不懂中国话是么?——跟律师谈话还要收费呢。——我是认真的——谁在我这儿也没面儿——甭跟我提人——我不是个人——我是个媒——还不明白么?
要不就是笑嘻嘻纠缠:没钱。——谁要你出钱了——要你们单位出——你到底代表个人还是代表单位你自己先搞清楚——朋友来了有好茶——媒体来了有开水——缺心眼么你们?
何况我收了钱不是自己要——全数捐给穷困女生和患病女孩——至今没有一家媒体肯付费——从春节到今天——叫我怎么瞧得上你们——再无耻纠缠公布你们的号码!——讨厌!
凭什么你能肆意炮轰别人别人不能说你一句你太霸道了。——杭州某报女记者语。此女春节前冒充我朋友,找我要独家百般献媚又寄小胡桃(寄丢了,贪便宜给不靠谱的专递)又上我们家做客。节后我去上海发新书还见了面一副亲人的样子,扭脸就在该报上发了篇报道《王朔新书杭州遇冷》。之后又觍了脸再三跟我联系采访,我置之不理,她作委屈状:让我死个明白。我回:你说呢?她分辩说我是客观的我尊重我的新闻工作者职守。我回:你现在跟我讲客观了一点善意不讲了?我也跟你讲客观。我问:我能上街随便采访俩报摊几个路人就说你们报没人看么?你们不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