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也是一肚子拿不出手的下水。“文化大革命”中国登峰造极了两大恶文,两害相权,大字报比颂歌还要好点,大字报无理得可笑;颂歌,什么时候听,还是那句话:太麻人了。一定要写差文章,千万别再去夸谁了——双倍恶心。
夸人,我所不愿;骂人,国情民俗大面儿又拘着,我亦不愿;饭要吃,报上的空儿必须填,只好冷嘲。若画漫画,就是跷着腿,一杯茶,独坐高楼,面带冷笑,对楼下行人指指点点。看状不恭,真被问上门来,也可以不慌不忙反问一句:我说你什么了?也许是上海楼高楼多吧,这一路写家就属他们的好。
小宝文章丛中五分之二好玩,五分之二可看,余下五分之一由两大没劲组成。一是“餐桌日记”那一辑,抄了一些外国段子,我以为这是作文的一个定律:别人的东西再好,抄进自己文章两败俱伤。另一是几篇也谈不上夸、很谨慎很克制地流露出倾慕的小文。董桥是好,那也不过是介于周作人徐志摩之间的一种东西,拆开了一对一还谁也比不上。村上春树也好,当得起日本的佛郎索瓦·萨冈吧,但要论堕落之美,村上龙更好,如同我国亦舒和棉棉的作品区别。至于倾慕吴倩莲,那还不如倾慕三毛呢。
看来夸人真是要小心,一不留神就要授人以柄。那些美好的情感咱们还是深藏心中吧。
鸟儿问答
——答《读书周报》记者问
(时间:1999年4月5日上午9点30分到下午2点。地点:《人民日报》招待所113房间。房间内有两张床,一张罩着床罩,一张铺着被子,枕头被压瘪,看得出睡过人;靠墙摆着两只木扶手沙发,中间隔着茶几,旁边一个双开门小柜子上放着一台“康佳”牌电视机;顺墙靠窗立着一个酒红色两屉桌,桌上放着一台海蓝色白键电话、一台血红色镶黑边儿台灯,灯座上装饰着一只红黑两色的塑料
小鸟,此外空无一物。
《读书周报》书评栏记者陈虹和《黑处有什么》一书作者王朔并排坐在沙发上,正在进行访谈。
窗外有一片叶梢发黄的竹林,几乎完全遮蔽了窗子,时而可见《人民日报》职工和下岗的武警战士在竹林外经过。透进室内的阳光忽明忽暗,想必高空不断有流云飞过,房间内突然亮起来时,人脸也顿时豁然开朗。)
陈:这小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是《看上去很美》的第二部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王:还没写完《看上去很美》就开始写了,实际上这小说的第一章就是《看上去很美》的第二十一章,故事、人物、时空关系是连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