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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对我说。
离开公墓时,我的心情畅快起来。
回到家后,我们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喝了三四瓶科尔比埃葡萄酒,聊起了从前的趣事。丽兹说起了她的前男友们(“他们就像包装精美的礼物,从外面看都很漂亮,打开一看,里头却是一只破鞋。”)。不知何时,话题转移到了马蒂的挪威笔友居纳尔·诺达尔头上,我和丽兹从不相信这个人真的存在。
“有这么个人吗?还是说他是你编出来的?”我们问。
“当然有这个人了。”马蒂说,接着,他望着手中的葡萄酒杯,“好吧,没这个人。”他摇了摇头,“我从黄页上随便找了个挪威人,给他写了好几年信。有时候我也在想,他到底有没有读过我的信。”
“天哪,我就知道!”丽兹得意扬扬地叫道。马蒂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他的内心已经强大到无懈可击。
后来,丽兹给我们展示了一件黄色的迷你裙。“你们看,这是我从大学旁边的一家店里淘来的。那里尽是些十九岁的少女。”说到这儿,她微微一笑,“我们过会儿出去,猜猜看,待会儿我会穿什么。”
“我肯定不去。”马蒂扶了扶眼镜,“不是我打击你,你已经不再是十九岁了。”
“什么?谁说的?”
她在马蒂面前不停地摆出各种姿势,直到他大笑起来,又开车带我们进了城。他最终没喝手中那杯葡萄酒,姐姐则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我们一起在蒙彼利埃的一家迪厅跳到天亮。我清晰地记得,舞池里的丽兹在陌生人中间是多么自在。这不只因为她足够自信,还因为她感到自己到处都受人欢迎。
回到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就在我倒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我小心地从楼梯上向客厅望去,丽兹站在客厅中央,马蒂蜷缩在沙发上。他俩都没有注意到我。
“嗯,我倒是想听听。”丽兹说,“现在你一副巴巴尔国王的做派,还装出一副关心人的大哥哥的样子,可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儿呢?”
“不好意思,要是这儿有人溜号了,那绝对是你。”马蒂平静地说,“而且我们家总得有人负责挣钱吧!”
“钱,你就只认得钱。股市K线、房地产,还有你那该死的破网站。”
“别一副大公主的样子好不好,”马蒂说,“恶心死了。事实摆在那里,当初说走就走的人是你。”
“什么时候?”
“爸妈去世的时候。你抛下我们两个,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嗑药,对我们不管不顾。我不知道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