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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的手。我感觉到其他人就在我身边,我们的家是多么温暖舒适。但这一切却是那么遥远,因为我正处在自己内心深处,而那儿只有冰冷的恐惧。
此行的最后一天,我和哥哥坐在海边。空气很凉爽,海风吹动了我们的头发。一艘渔船从海上驶过,轮廓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
“喂!”马蒂说。
“嗯?”
“可惜我们不常见面。”他取下眼镜,伸出拇指和食指按压着鼻梁,“过去这些年,我可能算不上一个好哥哥。”
“你就是个聪明的浑蛋。”
“嗯,或许是的。”
“一个自作聪明的大浑蛋。”
“谢谢,我懂了。”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转眼间重新焕发了青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天下午,哥哥姐姐开始打包回程的行李,我和埃莱娜最后一次去村里散步。
“马蒂的那些怪癖怎么样了?”我问,“锁五次门,有规律地往下按很多次门把手,走路不踩石头缝……这些都怎么样了?”
埃莱娜低下了头。“之前有段时间越来越严重,”她说,“甚至发展到一年做五次癌症预防,还不敢坐升降梯和扶梯,生怕它们会给他带来不幸。”
“什么?”
埃莱娜忍不住笑了:“是啊,他觉得升降梯和扶梯都怀有歹意。起初他有意瞒着我,被我看到后,还想靠玩笑糊弄过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强迫症充斥了他的生活。几个月前,他开始接受治疗。”
快到家了,已经能看到马蒂在往行李箱里装行李。他一边装,一边哼着歌剧《卡门》中的一支小调。
“他戒掉那些怪癖了?”我问。
“但愿吧,是好些了,但我有时能感觉到它们还在那里,只是被他更好地掩藏了起来。我想抓个现形,但至今还没成功过。”
见我走进花园,哥哥朝我点了点头。我想,艰难的童年就像隐形的敌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何时发动攻势。
第二部分
出了摩托车车祸后,我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我就能阅读、看电视和打电话了,我的诊断结果也正式出炉:脾脏挫伤,右侧胫骨和腓骨骨折,锁骨骨折,严重脑震荡。医生说我确实不太走运。
走运。这个词近来几乎与我绝缘了。
有人敲门。托尼带着孩子们走了进来。一同来的还有埃莱娜。托尼是专程为我飞来慕尼黑的。
孩子们跑到床边拥抱了我。文森特送给我一幅画,上面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在露齿微笑;路易丝把一只毛绒玩具放在床头柜上,大概是想让它给我做伴。他俩已经七岁了,但我依然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