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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孤独尽头_第13节(2/3)

直到孤独尽头  | 作者:贝内迪克特·韦尔斯|  2026-01-14 13:28:0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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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你的邮件。”她的目光像是在打趣,“你真的还想生孩子吗?”

我点点头说:“嗯,我想做得比我父亲好。”尽管气氛很轻松,我的声音依然忍不住在颤抖,“不,我要做得比他们俩都好。我想活着,永远陪伴在孩子们身边,看着他们入学,看着他们进入青春期,看着他们恋爱,看着他们长大。我想在一边看着他们,我想知道,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人成长,结果会怎样。”

阿尔瓦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当年,你们姐弟三人一起搬进寄宿学校时,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突然失去所有的朋友,失去家,失去一切。第一次去宿舍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我想了想说:“说实话,我已经一点都不记得了。”

“可你的记性一向很好。”她指了指尼克·德雷克的唱片,“你还记得这个……那你肯定能想起当年的感受。”

“这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们是到了寄宿学校。至于怎么去的……不知道。”

阿尔瓦有些失望。“我也就比你早到几个月,当时我们刚搬了家。第一天上学,我差点吐了。我还记得那天每一秒发生的事情。”

这是我之前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她一直在那所学校就读。看来当时我们很少说到真正重要的事情。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但第一次去寄宿学校的经过在我的脑海里只余一片空白,或者说至多剩下些许零碎的记忆,而且很快也烟消云散了。我的思绪几乎搜遍了过往的每一个角落,但这一段似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我们望着对方,感觉已经把能说的事情倾诉一空,只剩下务必三缄其口的秘密。

“你为什么不工作呢?”我再次问。

阿尔瓦犹豫了一下,把头发拨到了脑后。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脖子旁两道细微的疤痕,就在左耳的正下方。两道长长的伤痕。我想伸手触摸它,但还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

“怎么弄的?”

她惊恐地望着我,连忙又用头发把耳朵两侧遮了起来。她不安地喝光了杯中酒,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忧郁甚至有些六神无主的表情。

“我不想谈这个。”她小声说。从她把杯子放在桌上的方式和杯子的叮当声中,我意识到这一晚的魔法已经结束了。对我们来说,时间不再倒退,而是再次迈出了前行的脚步。

阿尔瓦看了看表:“你的车是几点来着?”

第二天早上,我还有一个会议。她送我到火车站,在出租车上,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一切发生得那么快,我甚至没来得及问她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兮兮。

来到站台上,我问她:“要不下次你来柏林看我吧?”

阿尔瓦先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很快就被距离感替代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我已经结婚了。”

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感到喘不过气来。我望着自己的双手,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放慢了脚步。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打算坐最后一班车离开。我不想回柏林。

等我再次看向阿尔瓦时,她从手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样礼物,就是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拿出来。这是我和我丈夫一起准备的。”

从包装看,像是一本书。我接过礼物,但没有打开,只是和她拥抱了一下。当阿尔瓦的双手环绕在我背后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来我有多么渴望见到她。她迟迟不愿松手,或者是我迟迟不肯放开她。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在站台上拥抱了足有一分钟。我明白,过了这晚,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因为属于我和她的时间一直停留在过去,而我却无法忍受这一点。

上车的时候,我努力不让她看到我的脸。我把雨衣和她送我的礼物扔到座位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望向同行的乘客。他们或在相互交谈,或正准备摊开报纸和笔记本。

在列车员最后一次鸣哨前,我又去见了她一次。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保重,尤勒斯。”

我点点头:“你也是。”

车门关上了。透过刮花的窗户,我看见她向我挥手。列车开动了,还没等我走回座位,火车站已经被甩到了后面。

我想了想第二天的会议和等着我草拟的歌手签约合同,接着又想到了阿尔瓦,想到了她站在站台上的样子。一阵莫名的痛楚袭上心头,我闭上了眼睛。黑夜里,我穿过起伏的麦地,朝着黑暗跑去。我的身子越来越轻,突然,我飞了起来。我感受到了迎面吹来的风,我张开双臂,越飞越快。我的下方是森林,上方则是一片虚无。我在空中盘旋了一阵,终于振臂飞走了,越飞越远,就像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飞逝的时光(2005—2006)

阿尔瓦的礼物我没有打开。那次见面后,我多年来潜藏心底的希望彻底宣告破灭。我继续用习惯性的冷漠回应着命运。接下来的一段时光就像一团废纸,毫无意义可言。

直到两年半后,我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那会儿,我已经和诺拉在一起了。她是我以前的同事,来自布里斯托,跟我一样很害怕生病。只要电视里一出现关于恶性疾病的报道,我们就抢着换台。对我在寄宿学校里度过青少年时代这件事,她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我第一次见你吃饭时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在心里想:这家伙不是牢里出来的,就是在寄宿学校待过。”当时,诺拉刚刚回英国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实习。临走前,她不停地暗示我。虽然我不像她爱我那样爱她,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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