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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了,面对这种具备智慧的变异体,任何犹豫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之前的伪装者、疫王,都证明了高阶变异体的狡诈,与其听它废话,不如先下手为强,用子弹打破它的防御!
变异体显然没料到周麒会如此果断,身体下意识向后一仰,同时迅速抬起双臂,交叉护在头部前方——“铛!铛!铛!铛!铛!”五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礼堂中回荡,穿甲弹击中它手臂的瞬间,竟被弹开了三发,剩下两发虽然穿透了表层皮肤,却只在手臂上留下两个指甲盖大小的血洞,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更可怕的是,那两个血洞在手电光束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红色的粘液不断从伤口渗出,覆盖住破损处,短短几秒钟,伤口就只剩下淡淡的疤痕,几乎看不出曾经受伤!
“普通子弹对它没用!”周麒脸色一变,立刻调整射击模式,将步枪切换为连发,对准变异体的关节处再次扣动扳机,“集中火力打它的膝关节和肘关节!别让它靠近!”
“欢迎各位幸存者来到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流利的人类语言突然从变异体口中传出,打破了射击的节奏。它缓缓放下交叉的双臂,露出一张扭曲却依稀能看出人类轮廓的脸——五官挤在一起,皮肤呈深灰色,额头中央有一道竖直的裂缝,里面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但吐字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我是病毒的代理人,原本的名字叫李立奇,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代号——纣。”
“少废话!有什么话跟子弹说!”周麒根本不打算听它辩解,连发模式下的子弹像暴雨般射向纣的膝关节,试图打断它的行动能力。
林风、历万战和韩沐飞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射击——十几发子弹同时命中纣的身体,有的打在肩膀,有的打在胸口,有的打在腿部,但大多被它体表的角质层弹开,少数穿透皮肤的子弹,也依旧在快速愈合,根本无法阻止它的行动!
纣显然没想到人类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它猛地向后一跃,庞大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躲到礼堂中央一根直径约一米的承重柱后,避开了后续的子弹。
“别打!别打!”纣的声音从柱子后传来,带着急切,“我有意识!我不是普通的变异体!我是好人!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们!”
“好人?”周麒冷笑一声,继续对着柱子射击,子弹打在混凝土柱上,溅起一片片碎屑,“帮我们?帮我们去死吗?”
“我真的能帮你们!”纣的声音更加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你们有两个战友被病毒感染了,对吧?就是之前二楼的两个,你们以为他们被分食了!其实他们只是被感染了,我有办法救他们!我知道抑制病毒的终极方法,甚至能彻底清除病毒!”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所有人的射击动作都下意识停顿了一瞬。
周麒的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眼神却变得复杂——如果纣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人类终于找到了对抗病毒的希望,之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苦难,都将迎来转机。可他也清楚,高阶变异体的狡诈远超想象,这很可能是纣的陷阱,用来拖延时间,或者寻找反击的机会。
林风的内心更是翻江倒海。他看着柱子后的纣,又想起六楼虚弱的王芳,想起之前感染的高明、许娜,还有牺牲的何勇和褚强,想起千千万万被病毒折磨的人类——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纣真的掌握着治愈方法,他就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停火!”
林风突然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举起手,示意队员们放下枪,同时对着柱子后的纣喊道:“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事情说清楚。你是谁?为什么会成为病毒代理人?所谓的治愈方法是什么?还有,病毒意志的源头在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厉:“记住,这三分钟里,你不准离开柱子半步,不准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我们的枪口会一直对着你,只要你有任何可疑的举动,立刻开枪,绝不留情!你明白吗?”
柱子后的纣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回应:“明白!我明白!我一定说实话,绝不耍花样!”
然而,在林风一行人看不到的柱子另一侧,纣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暗红色的裂缝中,隐约有细小的菌丝在蠕动。它要的,就是这三分钟的时间。
对峙的氛围与暗藏的阴谋(12:17-12:18)
礼堂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队员们虽然放下了枪,却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周麒的步枪依旧对准柱子方向,手指悬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历万战握紧军刀,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近战突袭的准备;韩沐飞则悄悄移动到柱子的侧面,试图通过菌丝的缝隙,观察纣的动向。
林风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死死锁定着承重柱,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时间开始了,先回答第一个问题——你是谁?为什么会成为病毒代理人?”
柱子后的纣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委屈”:“我原本是市中心医院的病毒研究员,李立奇,负责新型流感病毒的研究。灾难爆发那天,我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被一只变异的小白鼠咬伤,感染了病毒。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变成失去理智的丧尸,反而保留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