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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时会发生什么的话,那倒不必担忧了。前世阿苏在位时他全程旁观,今生的阿苏也只会做得更好,不惧旁人点评。
这光幕里的人似乎是后世之人。
“历史小老师”,应当就是教导孩童过往之事的先生了。
场中的气氛也松快起来。
你要泄露天机?警惕.jpg
泄露的是太子在位那会儿?那没事了。
无非就是听一听太子登基后又欺负了西羌还是东胡、文臣还是武将,多大点事。
如果换成秦三世桥松,他们才要紧张一小下,担忧太孙是不是堕了陛下的威名。
不过很快他们又忧愁起来。
既然要说二世登基,那岂不是会说到陛下寿数多长?万一陛下很快就驾崩了……呸呸呸!怎么能想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在众人或紧张或期待的目光下,动画小人又开口了。
【秦二世,秦始皇三十七年继位。始皇帝在沙丘病逝,享年五十岁。】
这里的五十显然是个虚岁。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居然只活到了五十吗?!
悄悄掐指一算,只剩十一年好活了!
荣禄嗷地一嗓子哭了出来:
“父、父亲!呜呜呜!”
当事人始皇帝:……
脸色刚沉下去的扶苏:……
始皇没去管他,先低声安抚爱子:
“前世便是这个年岁。”
言下之意这说的应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与今生无关。今生他有好好保养身体,不可能五十就离开人世。
扶苏勉强扯起唇角笑了笑,却是沉默着没有回话。
万一呢?万一父亲这一世也如此短寿,他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被荣禄一打岔,群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现在就哭丧好像不合适,但是不给反应就更不合适了。
最后只能担忧地看向陛下,并且用眼神去剐在场的太医和侍者。
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可是抓到重点了的,“病逝”,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生病,是不是侍者没照顾好陛下,又或者太医没能治好陛下?
光幕不知众人的暗潮涌动,还在继续:
【秦二世登基之后,基本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众人:正常,这很合理。
【他先将自己的兄弟姐妹全数虐杀了。】
众人:?你说的是这种不干好事???
好像哪里不对。
大家唰地又看向扶苏。
扶苏疑惑地蹙起眉,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不等众人反应,光幕已经开始细数了。
【秦二世下令,在咸阳的市集处死了十二个兄弟。】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又在杜邮碾死了六个兄弟和十个姐妹。】
众人:天呐!活活碾死!
【并且逼迫将闾等三个兄弟自尽。】
众人:竟连公子将闾也……
将闾唰地站了起来,指着天幕大骂:
“一派胡言!我大兄最爱我!怎么可能如此对我?!”
公子高见状不妙,怎能用手指着天幕咒骂呢?万一上天被冒犯后降下罪责,整个大秦都要跟着倒霉。
他连忙扑过去拉扯将闾:
“你冷静一些!”
将闾气得挣扎:
“二兄你放开我!我今日必要为大兄正名!”
扶苏:好弟弟,这上头还没说秦二世是我呢,你就开始帮我揽罪了是吧?
扶苏露出了虚假的微笑:
“将闾,坐下。”
将闾还是很听大兄话的,委委屈屈地看过去,没有继续发疯。
扶苏示意他去看父亲的脸色。
父亲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将闾对上父亲蕴含怒意的双眸,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过来。他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乖乖缩回位子上不敢再闹。
但将闾最后还是向着父亲的方向,为大兄辩驳了一句:
“父亲你不要信这东西妖言惑众,大兄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扶苏又是气他傻,又觉得有些感动。
到底没再训斥他,让人给三公子上了一盏温热的蜜水,喝两口水平复一下心情。
始皇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怒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他告诉自己,将闾是纯傻,对兄长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帮兄长揽罪的。他不能因为儿子脑子不好使,就责罚对方。
天幕播放到这里,但凡有点聪明劲的人也都看出来了,这里头说的秦二世八成不是他们太子殿下。
不因为别的,就以他们太子的心性和手腕,即便要处死兄弟姐妹,也多的是不引人诟病的法子,没必要这么残暴直白。
那么这个秦二世会是谁呢?
他又是如何上位的?
大家把关注点重新放回了一开始说的,陛下在沙丘病逝。
沙丘是个很特殊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赵国行宫,赵武灵王退位后自称主父,在此专心处理赵军北击匈奴的军事事务。
结果因为继位的幼子与长子不合,长子跑来哭诉日子难过。赵武灵王脑子一抽,就向幼子提议要不把赵国一分为二,两个儿子各自称王。
幼子当然不肯,直接就地软禁了赵武灵王和长子。后来有臣子为了讨好幼子,干脆私自做主不给两人送饭,任由他们饿死在了沙丘行宫之中。
擅长阴谋论的文臣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个想法——
‘莫非有赵国余孽藏于沙丘,害了陛下性命,而后矫诏令某个公子继位?’
即便不是赵国余孽,也得是别国余孽想嫁祸赵国。反正和赵国脱不开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