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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还记得扶苏小时候第一次习武,他是怎么手把手教儿子挥舞小木剑的。
其实习武不该从挥剑开始,但扶苏对舞剑很是憧憬。他自己不会,见父亲舞得很有气势,便缠着阿父带他一起挥。
小小一个窝在自己怀里,握着轻便的小木剑。自己则握着他肉嘟嘟的小手,带着他挽了好几个剑花。
光是这样扶苏还不过瘾,于是他带着小太子在院子里,左挥一下右挥一下,舞了一套完整的剑招。
小短腿的孩子跟不上节奏,被扯得东倒西歪。但他很开心,倒在阿父身上笑个不停,不断地喊“阿父再来一遍”。
那时的他怎么都料想不到,扶苏有一天会用剑自刎。
自刎的时候扶苏在想什么呢?
是否回忆起了幼年父亲带自己习剑的往事?
始皇轻声问道:
“阿苏是在同阿父赌气吗?想让阿父后悔是不是?”
——你要死,我就死给你看,让你追悔莫及。
若是如此,不过是孩子钻入了牛角尖。他还那样年轻,一时想岔了也是正常的。
扶苏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全场寂静得可怕。
唯有天幕还在诉说蒙恬如何不肯就死,却因为无力回天,最终选择自己替君王找个借口,说是修长城时不该挖断地脉,而后服毒自尽。
但是已经没有人去关注这些了。
众人看向上首那位一向强大威严的帝王,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少见的脆弱。
扶苏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并不觉得自己自刎有什么好难过的,可是见到父亲伤心,他却很是自责和心痛。
扶苏抽噎了一声:
“是阿苏错了……”
始皇打断了儿子,伸手替孩子擦了擦眼泪。又想起阿苏好面子,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不让臣子看到太子落泪的模样。
始皇安抚他道:
“朕方才想了一下,朕的太子不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
阿苏才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和父亲闹小脾气,他从来都是个懂事妥帖的好孩子。
“应是流言误国,叫阿苏信了胡亥已被立为太子一事。阿苏一向深明大义,为父亲与大秦着想,唯恐诸子争权,方才选择以死明志,为幼弟让位。”
——陛下遣我远行监军,已是无立我之心。胡亥年幼,恐诸公子不服。我乃长子,又有三十万将士在侧,其势足以谋反。陛下赐我以死罪,正是为此。若我不亡,社稷难安,我又怎能令陛下烦忧?
扶苏轻轻应了一声:
“阿父说的是。”
阿父在替他找借口,实际上真相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可是这样说的话所有人都好接受,阿父也能心里好受一些。
有些时候就是得找点旁的对象来迁怒。
被迁怒的李斯:……
呜,是的,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胡扯骗到了殿下,我真该死啊!
牺牲李斯一个人,造福全大秦。
群臣见父子俩说开了,一个两个都大松一口气。堵在喉咙口的菜终于能咽下去了,赶紧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这才没被噎死。
扶苏心情低落,埋在阿父怀里没出来。刚刚哭了一会儿眼睛肯定红了,群臣看到要笑话他的。
始皇也纵容他。
爱子平白无故遭受了一番惊吓,正是需要父亲的怀抱安抚的时候。
天幕已经从蒙恬之死说到李斯之死了。
李斯帮胡亥上位也没捞到好,落了个下狱夷三族的下场。
不需旁人开口,李斯本人第一个唾弃出声:
“活该!这样的蠢货就该自食恶果!”
众人:……
丞相您差不多得了,戏再演就过了。
扶苏闷闷地开口:
“李斯。”
李斯一个激灵,连忙回道:
“臣在,殿下有何吩咐?”
扶苏蔫蔫地说:
“罚你一年不许吃兔肉。”
李斯:啊???
李斯苦巴巴。
怎么这样啊?殿下明知他最爱兔肉,寻常有空闲还爱亲自带狗去撵兔子。
始皇见儿子还有心情捉弄臣子,也放下心来。低声问他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用点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可以低头,这样臣子就看不到太子通红的眼眶了。
扶苏唔了一声,还是答应下来。
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阿父怀里不出来,也挺丢人的。
隔壁的桥松已经傻了很久了。
他自从听说他爹自刎之后,整个人就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三连问之中。
啥玩意儿啊!
这是他爹?这是他那个不做人的臭爹?他爹能慷慨赴死的?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光幕一定是骗人的!
桥松深吸一口气:
“祖父,孙儿有话要说。”
始皇看向他:
“哦?”
桥松愤愤不已:
“这光幕所言必不是真实的历史,定有夸大或者歪曲的部分!”
始皇愿闻其详。
桥松提出了第一点疑惑:
“丞相矫诏令二人自裁,难道不怕他们阳奉阴违?父亲聪慧,假诏书总有被拆穿的危险。倘若如此,父亲必然举兵反抗。”
“届时哪怕朝中能够镇压,也是徒生事端。换作我,只会示意送信的人暗下黑手,害死公子之后伪造成自戕,以防万一。”
群臣若有所思。
对啊对啊!
他们还是很难相信他们聪明睿智的太子殿下会被一封诏书欺骗,如果说是送信人趁人不备暗下杀手,确实更合理一些。
始皇不由思索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