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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太医诊完脉了他还在抽噎,按揉了几个穴位才渐渐止住了哭音。
但是因为刚刚哭狠了,身体缺氧,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抽着气,大口大口呼吸。秦王政耐心地拍抚了好半晌,才终于让小孩平静下来。
秦王意识到自己最近太忽略孩子了。
扶苏独自玩耍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积攒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侍女端来温水和巾帕,秦王政接过温热的湿帕子亲自给儿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然后才问道:
“阿苏怎么又担心我会把你送走?”
不说还好,一说扶苏又泛起了泪花花。但他不肯回答,把脑袋埋在父亲怀里一动不动。
秦王政只好不问了,说起别的:
“过两日阿父就能清闲下来,挤出半日的空闲陪阿苏去打猎玩,到时候给你抓一只兔子好不好?”
扶苏动了动,还是没有回答。
秦王政接过蜜水喂到他嘴边:
“再喝点水,刚刚哭了这么久,嗓子哑了没有?”
扶苏乖乖把水喝完了,才问阿父:
“真的可以去抓兔子吗?”
秦王政松了口气:
“当然,阿父从来不骗你的。”
把小孩哄好后,接下来处理政务的时候秦王政就不再任由小孩单独坐在旁边了。
他把孩子搂在怀里,让他靠坐在自己腿上。给儿子塞一个小玩具,就这么抱着孩子翻看竹简。
扶苏待在这里明显放松很多,刚开始还抓着玩具不玩,身体有些僵硬。渐渐就松懈下来,被玩具吸引了注意。
秦王政心分二用。
他一边批复着奏疏,一边在心里反思。
这段时间他好像有些仗着扶苏被他养熟了,就松懈下来。心安理得地把更多的精力放到政事上,觉得儿子这头已经不需要他再废太多心思了。
但养小孩不是打游戏,不可能过了关就万事大吉了。
而且不再疏离,也只不过是刚越过了最低门槛。正常人家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和父母十分亲近,他顶多是达到了别人的起跑线。
把小孩丢在旁边不管不问,这不叫陪伴。
秦王政低头看了一眼边玩玩具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的小太子。
小孩的世界非常纯粹,看阿父的眼神就是单纯的依赖。隐约还带着一点担忧,好像生怕又被阿父放到旁边去。
见阿父看自己,扶苏露出一个笑容。
秦王政快被他甜化了:
“怎么偷看阿父?”
扶苏害羞地低下脑袋没有回答。
秦王政忽然想到一个方法,可以持续拉近和儿子的距离。顺便还能扩充一下儿子的信息储备量,为日后进学做准备。
于是秦王政看完一封竹简,就简单概括一下发生了什么,转告给小太子。
“燕国在筹集粮草,又打算和赵国开战了。”
“尉缭已经带着钱离开了大秦,准备去贿赂六国贵族。”
“李斯上书了新的提议……”
这就像是在给小孩听新闻联播一样,小孩不一定听得懂,但多听听积累点见闻总归是好的。
而且扶苏有时确实能听懂。
大部分时候,他就是听听,记下来,并不会开口给出回应。但偶尔,他也会突然接两句。
比如问阿父:
“六国贵族不缺钱,为什么会收贿赂呢?”
有孩子在身边,确实拖慢了处理政务的速度。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晚间父子俩洗漱休息之后,小扶苏主动钻进阿父怀里。
秦王政侧身搂着他,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臂膀间。可能是这样给了小扶苏足够的安全感,扶苏终于肯告诉阿父白天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白天,秦王政问过儿子,为什么总担心阿父会把他送走。
扶苏小声跟阿父说:
“那天那个人告诉我,赵王以前也喜欢他的太子。后来赵王有了宠爱的王后,就更喜欢王后生的小儿子了。”
秦王政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配合一句:
“但是阿父还没有王后,以后也不打算立王后。”
扶苏难过地说:
“将闾有阿娘,我没有阿娘了。将闾还是弟弟,阿父为了他都不回来陪我了。”
所以在小孩的心里,就是阿父和赵王一样有了宠爱的姬妾和小儿子,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秦王政沉默了片刻,搂紧他:
“阿苏是不是想阿娘了?”
扶苏到底是小孩,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想娘?
他诚实地说:
“有一点点想。”
他是感情淡漠,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和阿父亲近起来之后,好像以前尘封的感情也解禁了一些。
秦王政叹了口气:
“以后阿父替你阿娘陪着你。”
他觉得儿子是因为太寂寞了才会想起母亲,若不是他这些天没有尽到陪伴的责任,扶苏也不用暗自神伤。
秦王政也没跟儿子掰扯什么“将闾是因为生病,阿父才去看他,不是更疼他”。扶苏现在还没有正常人的同情心,他并不会觉得生病了就该被迁就。
万一让儿子形成“只要我生病阿父就会陪着我”的想法,秦王怕他会跑去故意弄病自己。
秦王政只是强调道:
“无论如何阿父都不会把你送走的。”
扶苏好像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他继续往下说:
“那个人还告诉我,被送去魏国的那个太子也是秦王的长子。我也是长子和太子,和他是一样的。他死了之后,秦王很快就有了新的太子。”
所以扶苏担心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悼太子,然后被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