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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秦王政听着那句“回家”,到底还是舍不得说儿子。目送女儿下车后,就下令回章台宫了。
陪着儿子用了午膳之后,他问扶苏:
“阿父让你上午去陪弟妹们学简单的东西,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连阴嫚都因为觉得自己早就学会了,坐不住想往外跑。在他家太子眼里那些更是小儿科,估计听着更不耐烦。
扶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学这些好无聊的。”
所以他经常去给学不会的弟妹们讲解,用以打发时间。
但是,辅导小孩子真的很辛苦。
扶苏还没当上爹,却已经体会到了爹娘辅导孩子功课的痛苦了。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自己教小孩学习,一律丢给先生去烦恼。
秦王政想了想:
“明日寡人把课程安排改一改。”
上午还是上一些君子六艺和陶冶情操的课,再加上正常的习武课。小孩的启蒙挪到下午,扶苏不在的时候再上。
他的原意是想让儿子和弟妹们多相处,扶苏给弟妹辅导功课,也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阿苏说这样好累,秦王政又心疼了。
一起上琴棋书画课也能拉近关系,不必非得委屈阿苏。而且阿苏的时间也宝贵,不好如此浪费。
扶苏听闻父亲要为了他调整课程,眼前一亮。
第二天他去了六英宫之后,就矜持地告诉弟妹们,以后早晨的课业会更改。阿父改这个可是为了他,说明阿父最爱他。
日常炫耀阿父的宠(1/1)
阴嫚撑着下巴:
“所以为什么他们都不嫉妒你呢?你天天炫耀,应该早就被打了才对。”
扶苏反问:
“那你怎么不嫉妒我?”
阴嫚理所当然:
“我又不在乎父亲更宠爱你还是我,只要阿娘最宠爱我就行。”
扶苏表示,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由于太子殿下太会未雨绸缪了,弟妹们从小就不怎么接触父亲。看这个每月只见一面的爹,感觉跟看隔壁叔叔一样。
很多弟妹傻了吧唧的,暂时还没意识到那是他们爹,不是叔伯一类的亲戚。都把爹当亲戚了,当然也会把大兄当成亲戚自家的孩子,所以完全没想过“我和大兄还有父亲是一家的”这件事。
大概要等他们再大个几岁,才会慢慢回过神来。哦,那是我亲爹,不是我叔伯。
后宫中确实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阴嫚看其他弟妹也跟看亲戚似的,她觉得她只和阿娘是一家人。
其他的,比如公子高和他自己的娘是一家的,将闾和他娘也是一家的。大家都是单独的一家一家,所以父亲和大兄也是一家。
母子俩单独住一间宫殿是会这样。
阴嫚:我家房子只住了我和阿娘,所以我家里只有我和阿娘两个人,其他的都是亲戚,没毛病。
阴嫚感慨: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怎么没想通呢?你不说我都没意识到,虽然我一直知道父亲是我亲生父亲,但我都把他当外人来着。”
不然也不至于害怕自己的亲爹。
扶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绢帕,里面藏了几块糕点。他和妹妹分着吃了,上课偷吃总是很快乐的,哪怕他们不缺这口吃的。
扶苏和妹妹说:
“你不要怕阿父,你这样阿父会伤心的。”
扶苏觉得,阿父不怎么去看其他孩子,不仅是因为答应了他不去。还是因为其他孩子都怕他,每次去看孩子总看到小孩瑟缩躲避的模样,久而久之自然就不想去了。
不是不想看孩子,是不想被孩子当洪水猛兽一样畏惧。阿父也是会伤心的,只是他要面子,不会告诉别人而已。
阴嫚答应下来:
“那我努力克服,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不怕父亲了。你告诉父亲不要难过,我不是真的怕他,我就是干了坏事心虚。”
扶苏:……你还挺诚实的。
中午扶苏告别了弟妹,独自回了章台宫。
因为上午课程调整的缘故,阴嫚的加课被挪到了下午。下午其他人学简单东西的时候,阴嫚就去学更难的课业。
总之无论是哪个时间,阴嫚都没空跑去找父亲,扶苏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再过一段时间,扶苏就要过十岁的生辰。等过了十岁,就算半只脚迈入了成年人行列,阿父说让他到时候正式上朝奏事。
昌平君心里高兴,但还是推辞了一句:
“太子年幼,现在就入朝奏事,是不是早了些?”
秦王政却说:
“你是他舅舅,更应该相信他的能力才对。”
昌平君的唇角不由上扬:
“王上教训的是。”
回去昌平君就开始为太子上朝奏事出工出力了,认为太子还小的人不少,昌平君要压住这些唱反调的人。
事情分明是秦王政自己想达成的,却利用昌平君的野望都推给他,叫他去替自己扫清障碍。秦王政省了事,又给昌平君找了点事做,免得他继续在朝中揽权,一举两得。
昌平君逮到机会就和扶苏说,自己为了扶苏能入朝出了多少力。话里话外是想展现自己的本事,以及为自己邀功。
做了事还不邀功的是傻子,你不邀功人家怎么知道是你在帮忙?而且昌平君认为自己身为相国,能给太子提供很多助力,要展现出他手中的权利,才能让太子更重视他。
可惜这番表演没什么用。
扶苏当面做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把舅舅感谢了一番,回头就去找阿父撒娇了。他觉得是阿父看重他,和昌平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