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要;让我们明白,为什么不能为了个人利益,就出卖国家利益。”
陈遇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来自东北农村的年轻人,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张明,你这个建议很好。”他认真地说,“我会安排。下周开始,‘薪火计划’增加一门课——《材料科学与国家战略》。我亲自讲第一课。”
“太好了!”张明兴奋地说,“陈总,那我先挂了,您早点休息。”
挂掉电话,陈遇在办公室里踱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但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这团火,是希望,是责任,是传承。
薪火相传,传的不仅是技术,更是精神,是信仰,是家国情怀。
晚上八点,陈遇终于离开公司。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车轮轧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医院。周工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但还在昏迷中。李副总守在床边,眼睛通红。
“陈总,您怎么又来了?”李副总站起来。
“来看看周工。”陈遇走到床边,看着周工苍白的脸,“医生怎么说?”
“说情况稳定了,但什么时候醒,不好说。”李副总叹气,“陈总,您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
“我坐一会儿。”陈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李副总,厂里情况怎么样?”
“旭遇派来的技术团队已经到位了,生产没问题。”李副总说,“陈总,真的谢谢您。要不是联盟帮忙,我们这次真不知道怎么办。”
“别说这些。”陈遇摆摆手,“李副总,我有个问题——周工的儿子,在国外学什么?”
“材料科学,博士在读。”李副总说,“本来今年毕业,听说他爸病了,要回来,被周工骂了一顿,说学业要紧,不许回来。”
陈遇沉思片刻:“这样,你联系周工的儿子,告诉他,安心完成学业。学费和生活费,联盟的互助基金出。等他毕业了,如果想回国,旭遇和联盟的企业,随时欢迎他。”
李副总的眼泪掉下来了:“陈总,这……这让我们怎么感谢您……”
“不用感谢。”陈遇轻声说,“周工为行业奉献了一辈子,他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这些还在的人,要照顾好他的家人,照顾好他的心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照在周工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安详了许多。
陈遇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走到医院门口时,手机响了,是林莉。
“陈遇,我们到了。”林莉的声音带着海风的气息,“海南真暖和,穿一件外套就行。安安一下飞机就要去海边,被奶奶拉住了,说太晚了明天再去。”
陈遇笑了:“爸妈呢?累不累?”
“不累,精神好着呢。爸说要去海边钓鱼,妈说要去买海鲜,晚上自己做。”林莉顿了顿,“陈遇,你那边……周工怎么样了?”
“稳定了,还没醒。”陈遇说,“莉莉,你们好好玩,别担心这边。”
“怎么能不担心……”林莉轻声说,“陈遇,我刚才在飞机上,看了一本书,里面说——伟大的事业,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牺牲。我忽然明白了,你在做的事,可能就是这样的。”
陈遇心里一颤。
“所以我不催你了。”林莉继续说,“你安心工作,注意身体。我和孩子们在海南等你,什么时候来都行。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安。”
“我答应你。”陈遇声音有些哽咽,“莉莉,谢谢你。”
“老夫老妻了,说什么谢谢。”林莉笑了,“好了,不说了,安安要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安安奶声奶气的声音:“爸爸!海南好暖和!我看到椰子树了!奶奶说,明天带我去捡贝壳!”
“好,多捡点,带回来给爸爸。”
“嗯!爸爸,你想我吗?”
“想,特别想。”
“那你要快点来哦!我和哥哥堆一个大沙堡,等你来住!”
“好,爸爸一定来。”
挂掉电话,陈遇站在医院门口。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头,很快就融化了。他抬头看着夜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
但心里,有一片星空。
那是家人的牵挂,是团队的信任,是行业的期待,是国家的重托。
这一切,汇聚成光,照亮前路。
深夜十一点,陈遇终于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他打开灯,看到茶几上林莉留的字条:
“冰箱里有饺子,鸡汤在冷冻层。衣服熨好了在衣柜。记得每天吃水果,在冰箱下层。我和孩子们等你来。——莉莉”
字迹娟秀,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陈遇看着字条,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去厨房煮饺子,打开冰箱,果然看到整整齐齐的饭盒。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林莉知道他爱吃这个。鸡汤用保温桶装着,热一下就能喝。
他煮了饺子,热了汤,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吃完,他走到孩子们的房间。希希的书桌上还摊着课本和笔记本,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安安的床上放着那只旧的小熊,是她从小抱到大的。
陈遇在安安床边坐下,拿起小熊。小熊的耳朵有点破了,林莉缝过,针脚很细。他想起安安刚出生时,那么小,那么软,抱在怀里怕化了。现在五岁了,会画画,会跳舞,会抱着他的脖子说“爸爸我最爱你”。
时间过得真快。
手机震动,是杨振军的信息:“小赵已经‘放’回去了,按计划进行。施耐德上钩了,约他下周在香港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