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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基本盘,也是稳定军心的后方,不能乱。你多辛苦,盯紧点。另外,你在钓友圈人脉广,适当地、有技巧地把我们遇到的困难和坚守品质的决心传递出去,但要避免卖惨,重点是传递我们的坚持和信心。”
赵强拍着胸脯:“遇哥,交给我!咱的饵料口碑硬着呢,钓友们都信咱!‘遇龙’的事儿,俺知道该咋说!”
会议结束,众人领命而去,虽然心情沉重,但方向明确,行动有力。陈遇的冷静和果决,如同定海神针,稳住了即将倾覆的航船。
夜幕降临,陈遇和林莉再次来到医院。王小虎已经从麻醉中苏醒,脸色苍白,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吊在胸前。看到陈遇和林莉,他咧开嘴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遇哥……莉姐……俺……俺没大事……”王小虎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憨直劲儿。
陈遇坐到床边,紧紧握住他没受伤的左手,喉咙有些发紧:“虎子,别说话,好好养伤。公司的事有我们,你放心。”
林莉将带来的营养品放在床头,柔声道:“虎子,什么都别想,先把伤养好。医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公司都会处理好。”
王小虎的父母在一旁抹着眼泪,连连道谢。
“叔,婶,是我们没照顾好虎子。”陈遇语气诚恳,“虎子是为公司受的伤,公司就是他的家,我们就是他的兄弟。以后,二老的生活,公司也会一并负责。”
离开医院,夜色已深。陈遇和林莉并肩走在回厂区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
“遇哥,”林莉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怀疑是谁干的?‘渔火’吗?”
陈遇目光幽深地望着远处“渔火”厂区隐约的灯火,冷冷道:“九成是他们。商标异议、供应链干扰、网络攻击,现在又是直接破坏生产、伤人……黄明远这是狗急跳墙了。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逍遥法外?”林莉语气中带着不甘。
“当然不。”陈遇停下脚步,看向林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法律途径要走,但太慢。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先清理内部,再图反击。我怀疑,有内鬼接应。”
林莉心中一凛:“内鬼?谁?”
“现在还不确定。但对方能精准拆除安全锁止销,且避开日常点检,一定是对车间非常熟悉的人。张伟正在排查监控和内部记录。”陈遇顿了顿,握住林莉的手,“莉莉,接下来可能有些事,会不太……常规。你怕吗?”
林莉反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只要是为了‘旭遇’,为了大家,我什么都不怕。”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遇龙·潜渊”4.5米二八调台钓竿的限量预售,在“旭遇”官网和淘贝网店铺准时开启。周凯精心打磨的页面,配以程老爷子调试钓竿的纪实视频和那封情真意切的“致钓友信”,瞬间引爆了预热已久的市场。
尽管产量有限、交付周期不明,但“钓圣监制”、“专利材料”、“匠心承诺”以及背后悲壮的故事,反而激起了钓友极大的购买热情和支持意愿。预售通道开启不到三分钟,99支限量编号钓竿被一抢而空!后台咨询量暴增,客服忙得不可开交。
成功抢到的钓友在论坛上欢呼雀跃,纷纷晒出订单截图,称之为“值得等待的信仰之竿”。未能抢到的则扼腕叹息,强烈要求增加批次。周凯适时宣布,将根据产能恢复情况,不定期释放极小批量产品,并建立预约排队制度。
“遇龙”的首次亮相,虽伴伤痛,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树立起了高端、稀缺、有温度的品牌形象。
然而,表面的成功之下,暗流更加汹涌。
几天后,毛蛋那边有了突破性发现。他通过道上的朋友,找到一个最近在“旭遇”厂区附近收废品的小贩。据小贩回忆,大概在出事前两天,有个戴帽子和口罩、说话带点外地口音的男人,曾向他打听过厂里车间的情况,特别是机器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修,还塞给他一百块钱。小贩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好奇或者想偷点废铁。
“戴帽子口罩……外地口音……”陈遇眼神一凝,“能画出大概样子吗?”
毛蛋摇了摇头:“那小贩也说不太清,就说个子不高,挺瘦的。但有个细节,他说那人右手虎口好像有个不太明显的疤痕,像被什么烫过。”
“虎口疤痕……”陈遇立刻看向张伟,“伟哥,内部人员筛查,重点注意右手虎口有疤痕的!特别是近期入职、或者有异常行为的!”
张伟迅速调取人事档案和近期考勤监控。几个小时后,他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名叫孙老五的临时工,一个月前由劳务公司介绍进来,负责车间外围的卫生和杂务。档案照片模糊,但近期一次偶然拍到的抬手画面中,其右手虎口处似乎有一道浅色印记。而且,根据考勤记录,他在出事前一天晚上,以“肚子疼”为由提前下班,时间点与监控中模糊身影潜入车间的时间段高度吻合!
“孙老五……”陈遇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寒光暴涨,“毛蛋哥,能查到这孙老五的底细吗?特别是他和‘渔火’有没有关联?”
毛蛋面露难色:“临时工,又是劳务公司派的,底子一般不干净,但也难查。我试试看,不过需要点时间,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来不及了。”陈遇果断道,“既然锁定了目标,就不能让他跑了。报警,把这些线索交给警方,要求重点调查孙老五!”
然而,就在毛蛋准备联系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