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先生，‘旭遇’那边……准备得很充分，明天的对决，我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略显电子化的声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好你该做的。记住，你的价值，在于你能在正面战场上支撑多久。必要的时候，我们会给你提供‘惊喜’。”

黄明远心中一凛，连忙道：“是，是，我明白！我一定尽力！”

挂了电话，黄明远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窗外夜色深沉，他感觉自己也正一步步走向深不见底的黑暗。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省质检院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里，程晓风和秦老爷子同住一个套房。两位老人并未早早休息，而是摆弄着随身带来的几支钓竿，低声交流着。

“老秦，你看遇仔他们这次，有几分把握？”程晓风问道。

秦老爷子嘿嘿一笑：“老程，你教出来的徒弟，你还不知道？那小子，稳得很！我看啊，除非‘渔火’能把铁棍变成金箍棒，否则输面占九成九！咱们明天就等着看戏吧！”

程晓风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我看未必那么简单。黄明远不是易与之辈，狗急跳墙，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咱们这两个老骨头，明天眼睛可得放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