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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氮化硅、碳化硅,本身具备极高的硬度、热稳定性和耐磨性。理论上,如果能将它们均匀、稳定地分散复合到我们的碳纤维骨架中,就像在柔韧的藤蔓中嵌入了无数微小的‘金刚石’,有望大幅提升材料在极端低温下的抗脆性,以及高压下的抗蠕变能力。”
这个构想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孙宇和李文博眼神发亮,显然对这个方向极为认同,但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吴老师,这个思路理论上潜力巨大,”孙宇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但最大的难点在于——界面相容性。有机的生物质前驱体和无机的纳米陶瓷粒子,好比油和水,如何让它们亲密无间地结合,而不是相互排斥、形成应力集中点,这是个世界级的难题。处理不好,非但不能增强,反而会大幅降低材料的整体韧性,得不偿失。”
李文博点头:“而且纳米粒子的分散性控制极其困难,极易团聚,形成缺陷源头。”
吴教授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是啊,这就是拦在我们面前的‘拦路虎’。我们初步尝试了几种常规的物理混合和表面活性剂改性方法,效果都不理想。要么分散不均,复合材料性能波动巨大;要么界面结合力弱,轻轻一拉就分层了。”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理想的蓝图与现实的技术鸿沟,清晰地摆在面前。
陈遇凝视着白板上那个复杂的结构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再难,也要啃下来!这是‘虎煌5.0’能否实现质变的关键!老孙,文博,这个项目由你们研发中心牵头,成立专项攻坚小组,吴教授担任总顾问。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什么资源,直接打报告!莉莉这边全力保障!”
他看向王小虎:“虎子,一旦实验室阶段取得突破,中试和量产工艺验证,你这边要能立刻跟上!”
“没问题!俺们车间随时待命!”王小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伟哥,”陈遇又看向张伟,“密切关注全球范围内,特别是日利等竞争对手,在纳米复合材料领域的最新动向和专利布局。”
张伟微微颔首:“明白。”
“好!”陈遇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那就这么定了!‘虎煌5.0’,代号‘极限突破’,正式立项!让我们再打一场硬仗!”
战略既定,研发中心的灯火,再次进入了彻夜长明的状态。攻坚小组迅速组建,以孙宇、李文博为核心,吴教授坐镇,抽调了研发中心在材料合成、界面化学、纳米技术领域的精锐力量,几乎是以007的节奏扑在了“生物质-无机复合”这个硬骨头上。
最初的几个月,进展极其缓慢,甚至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实验室里堆满了各种配比的失败样品,电镜照片上清晰显示着纳米粒子团聚形成的丑陋“肿瘤”,力学性能测试数据曲线难看地波动,甚至不如纯粹的“虎煌4.0”基材。
frustration(挫败感)如同阴云,笼罩在攻坚小组每个人的心头。
“不行!又团聚了!这个表面改性剂根本没用!”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离心管底部沉淀的纳米颗粒,满脸沮丧。
李文博盯着电脑屏幕上模拟失败的分子动力学数据,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调整参数,重新计算。
孙宇更是几乎住在了实验室,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白大褂上甚至不小心沾上了洗不掉的催化剂污渍。他一遍遍翻阅着国内外最新的文献,与吴教授反复讨论,尝试各种冷门的表面处理工艺和复合方法,但效果寥寥。
就连一向乐观的吴教授,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凝重,他常常对着电镜照片一看就是半天,嘴里喃喃自语:“到底差在哪里……界面,界面……”
这天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孙宇、李文博和另外两个骨干。空气中弥漫着疲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孙哥,李哥,咱们……是不是方向错了?”一个年轻骨干忍不住小声问道,声音带着沙哑。
孙宇猛地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因为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但却异常锐利:“方向没错!是方法!我们一定还有什么关键点没想到!”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不能闭门造车了!文博,我记得青海基地那边,上个月新投产的那套‘高精度多靶位磁控溅射设备’,原本是用于后续高端导环镀层的,对不对?”
李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的意思是……利用物理气相沉积的原理,尝试对纳米粒子进行‘梯度包覆’?”
“对!”孙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烧杯都跳了一下,“我们之前的思路都是化学改性,为什么不能试试物理方法?用极薄的、与生物质前驱体相容性好的过渡层材料,先在纳米粒子表面形成一层‘缓冲层’,再与生物质复合!这个‘缓冲层’的成分和厚度,需要精确控制,形成梯度变化,这样才能最大限度降低界面应力,促进相容!”
这个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走!去青海!”孙宇当机立断,甚至连夜给陈遇发了消息。陈遇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准!速办!”
第二天,孙宇和李文博便带着核心团队和关键设备,直接飞赴青海基地。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们几乎与世隔绝,扎根在了高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