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多少，渗透了多深。”

就在这时，杨振军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他脸色冷峻，手中拿着一份新的加密文件。“陈总，对省城办事处相关人员，以及毛旭同志的背景审查和行程核对，有了初步结果。”

指挥中心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杨振军身上，空气仿佛再次凝固。王小虎下意识地松开了张伟，孙宇和李文博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林莉担忧地看向陈遇。

陈遇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杨队，请讲。”

杨振军打开文件，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任何个人感情：“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通讯记录、行程轨迹、资金流水以及相关人员的问询笔录，可以确认以下几点：第一，毛旭同志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名下账户，未发现与‘鼎峰资本’或胡明轩关联势力有任何异常资金往来。”

众人闻言，心下稍安。

“第二，”杨振军继续道，“毛旭同志在近期多次与省发改委那位副主任进行正常工作汇报和项目沟通，内容均符合程序，未发现泄露星煌核心机密的直接证据。”

王小虎忍不住插嘴：“那不就结了！俺就说毛蛋哥不可能……”

杨振军抬手打断了他，目光锐利：“但是，第三点，我们发现在大约两个月前，毛旭同志的行政助理，一个名叫董晓娟的年轻女性，其个人账户曾收到一笔来自海外的、金额为五万美元的汇款，汇款方经过层层追溯，与‘明轩国际咨询’控制的一个离岸账户有关联。”

“董晓娟？”林莉蹙起秀眉，“我有点印象，是毛蛋从省城一家外资企业挖过来的，能力不错，主要负责日程安排和部分文书处理。”

“是的。”杨振军点头，“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位董助理，利用工作便利，多次接触到经过毛旭同志审批的、涉及星煌项目政策扶持和用地审批的非绝密文件摘要。她很可能利用职务之便，将这些信息泄露给了胡明轩网络。”

“而且，”张伟推了推眼镜，接口补充道，“我们回溯了省城那个与‘渔夫’联系的Ip登录记录，发现有几个关键时间点的登录物理地址，与董晓娟租住的公寓地址高度吻合。虽然她使用了虚拟专用网络和跳板，但我们通过基站信号和wi-Fi嗅探数据交叉比对，锁定了她。”

真相，似乎浮出水面。内鬼并非毛蛋，而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工作人员之一！

“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王小虎气得破口大骂，“毛蛋哥对她可不薄！她竟然敢勾结外人！”

“立刻控制董晓娟！”陈遇毫不犹豫地下令，声音冰冷，“突击审讯！我要知道她泄露了多少信息，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以及……她是否利用了毛蛋的信任，获取了更核心的情报！”

“已经布置了，人应该马上就到案。”杨振军肯定道，“另外，我们对那位省发改委副主任的监控也在继续，暂时没有发现其有主动泄密行为，但他妻弟通过‘鼎峰资本’进行的某些投资操作，确实存在利用内部信息牟利的重大嫌疑，这属于另案处理范畴。”

陈遇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内鬼找到，表哥毛蛋的嫌疑基本排除，这让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敌人无孔不入，竟然将钉子埋到了如此核心的位置。

他睁开眼，看向杨振军和张伟：“董晓娟是关键。撬开她的嘴，顺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找到‘渔夫’更直接的线索，或者……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明白！”

……

北美，颁奖典礼现场。

激昂的乐曲声中，赵猛、老韩、刘星三人穿着领奖服，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奖牌，站在了最高领奖台上。赵猛手中还额外捧着一个硕大的、雕刻着鲈鱼图案的“单尾最重奖”奖杯。五星红旗在异国他乡的赛场冉冉升起，庄严的国歌奏响。

赵猛仰望着那面熟悉的红色旗帜，听着雄壮的旋律，这个平时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眼眶竟有些湿润了。他用力挺直脊梁，跟着旋律，用他那五音不全却充满感情的破锣嗓子，低声哼唱着国歌。

老韩站在他身边，同样心潮澎湃，悄悄抹了下眼角。刘星则依旧平静，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也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台下，无数闪光灯亮起，记录下这属于中国路亚、属于“掠食者”、属于旭遇的荣耀时刻。不少华人观众挥舞着小型国旗，高声欢呼，与有荣焉。

山本良太和“雷霆之翼”战队成员，只能站在较低的领奖台上，脸色难看地仰望着上面的中国队伍。山本良太甚至没有去看赵猛，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那份偷来的“秘籍”，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颁奖仪式结束后，赵猛立刻被各国媒体记者团团围住。

“赵猛先生，恭喜您获得冠军并创造纪录！请问您此刻的感受如何？”

“您的控鱼技巧令人惊叹，能分享一下秘诀吗？”

“关于‘虎煌’钓竿在此次比赛中的卓越表现，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猛抱着奖杯和奖牌，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混杂着中文，兴奋地回答：“高兴！贼拉高兴！秘诀？没啥秘诀！就是练！往死里练！相信你的钓竿，相信你的技术，别整那些歪门邪道！”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不远处垂头丧气的山本良太，继续道，“‘虎煌’？那必须牛逼！是咱中国自己造出来的！比那些外国牌子一点不差，甚至更好使！俺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