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厂子里有我!我这就去车间转转,看看那批给‘定海’项目预备的料弄得怎么样了。妈的,工作起来就啥都忘了!”
看着王小虎重新振作起来离开的背影,陈遇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虎子这根定海神针,只要方向对了,就能稳住一大片。
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时间已近中午。陈遇揉了揉眉心,决定去食堂吃午饭,顺便看看父母和林莉。
旭遇集团的食堂经过几次扩建和装修,早已不是当年红星机械厂大食堂的模样,窗明几净,菜品丰富,划分了员工区、管理层小灶和包间。陈遇走进管理层小灶区域,就看到父亲陈平和母亲毛凤英正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吃饭,旁边还坐着林莉的母亲赵梅。
陈平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脊背挺直,正小口抿着一杯白酒,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盘炒青菜。毛凤英和赵梅则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聊着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爸,妈,赵姨。”陈遇走过去打招呼,在林莉旁边的空位坐下。林莉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气质温婉,看到他,微微一笑,将一副干净的碗筷推到他面前。
“遇儿来了,快吃饭。”毛凤英连忙招呼,“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带鱼,莉莉特意让厨房留了一份。”她说着,慈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林莉。
赵梅也笑着接口:“是啊,小遇,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你看你,眼圈都是黑的,昨晚又没睡好吧?”
陈遇心里一暖,拿起筷子:“还好,赵姨。事情有点多,处理完就晚了。”他夹了一块红烧带鱼,肉质鲜嫩,汤汁浓郁,是记忆里母亲做的味道。
陈平放下酒杯,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如炬:“外面的事儿,我和你妈帮不上大忙,但厂子里,你把心放肚子里。我这把老骨头,别的不行,盯质量、抓生产,还没服过谁。咱们的‘星煌’料,每一批出去,都得是顶呱呱的,不能让人挑了刺去!”
“爸,有您看着,我一百个放心。”陈遇由衷地说。父亲这份几十年如一日对质量的坚守,是旭遇能从街道小作坊走到今天的基石之一。
毛凤英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担忧:“就是听说……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人针对咱们?还牵扯到李默那孩子?他没事了吧?”消息显然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林莉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柔声道:“妈,李默已经没事了,受了点轻伤,在休养。外面是有些风风雨雨,但陈遇和大家都处理得很好,您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毛凤英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又看向陈遇,“遇儿,咱们家现在日子好了,厂子也大了,树大招风啊。你可一定得小心,遇事多跟小虎、小伟他们商量,别自己硬扛着。”
“我知道,妈。”陈遇点头应承。
这时,王小虎也端着个大海碗,咋咋呼呼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陈遇旁边:“凤英姨,赵姨,平叔!今天这红烧肉炖得绝了!软烂入味!”他扒拉了一大口饭,嚼得喷香,仿佛刚才在办公室的愤怒和憋闷从未发生过。
陈平看着王小虎那副吃相,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车间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王小虎咽下嘴里的饭,声音洪亮,“‘星煌’专用车间我刚转完,机器运转正常,工人们干劲十足!就是新来的那几个小年轻,手法还有点生,我让老马带着呢,再过个把月就能独当一面了!”他汇报工作的时候,眼神里透着自信和掌控力,与刚才那个因家人受威胁而暴怒的男人判若两人。
陈遇看着眼前这温馨而充满烟火气的一幕,听着父母和伙伴关切的言语,心中那股因商战诡谲而生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这就是他的根,他的堡垒。
饭后,陈遇和林莉并肩往办公楼走。
“下午要去见杨大校?”林莉轻声问。
“嗯,关于内鬼‘八爷’的线索可能有进展了。”陈遇点点头,看着妻子清丽的侧脸,“家里和公司,辛苦你了。”
林莉挽住他的胳膊,微微靠向他:“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倒是你,注意安全。我总觉得……对方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陈遇握紧她的手,“兵来将挡。”
下午两点五十,陈遇的车子驶入了市郊一个看似普通的茶舍后院。这里是杨振军与他约定的几个秘密会面点之一,环境清幽,保密性好。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陈遇走进一个名为“听松”的包间。杨振军已经在了,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坐在临窗的茶海前,正专注地冲泡着功夫茶,动作沉稳娴熟。见到陈遇,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
“杨大校。”陈遇在他对面落座。
杨振军将一杯澄澈透亮的茶汤推到陈遇面前,茶香袅袅。“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陈遇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清香甘醇,沁人心脾。“好茶。”
杨振军自己也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八爷’的身份,有眉目了。”他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有些模糊的监控截图复印件,推到陈遇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西装、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从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里下来,背景似乎是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男人的面容不算清晰,但能看出几分斯文和精干。
“这个人,叫沈浩,表面身份是‘浩远国际咨询公司’的创始人兼总裁。”杨振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家公司注册地在香港,主要业务是为内地企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