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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的关怀,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陈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喝完粥,他回到卧室。林莉还在睡,呼吸均匀,长发铺散在枕头上,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床的另一边,安安抱着她的兔子玩偶,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正香。希希的房间门关着,想来小家伙还在梦乡。
陈遇没有打扰她们,轻手轻脚地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带走了一些倦意,却带不走心底的沉重。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林莉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神清明,带着担忧。
“吵醒你了?”陈遇走过去,坐在床边。
林莉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还有些湿气的头发,轻声问:“真的……结束了吗?”
陈遇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大的威胁解除了,国家处理得很干净。但是……我们发现的那个‘龙涎木’,出了点新的技术问题,比较棘手,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来解决。”
他没有提全球网络和信标,不想让她承受更多不必要的恐惧。
林莉看着他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凝重,没有追问,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低声道:“不管多难,总要解决的。你别一个人硬扛,还有我们呢。”
陈遇揽住她,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更坚定的决心。“嗯,我知道。”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希希探进个小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问:“爸爸?你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庆功会啊?”
看着他那天真又期待的眼神,陈遇心中一软,笑道:“很快,等爸爸把最后一点小麻烦解决掉,就给你和安安补上一个大大的庆功会!”
“真的吗?拉钩!”希希立刻伸出小手指。
陈遇笑着和他拉了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耶!爸爸最好了!”希希欢呼一声,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回自己房间穿衣服。
林莉看着父子俩的互动,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家庭的温暖,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陈遇干涸疲惫的心田。他知道,为了守护这份温暖,他必须赢,必须揭开所有的谜团,粉碎所有的阴谋!
在家短暂停留了不到一小时,陈遇便准备返回公司。临走前,他抱了抱还在赖床的安安,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又对正在餐桌旁慢悠悠吃包子的陈平说道:“爸,厂里最近可能还会有点忙,家里和孩子们,多辛苦您和妈了。”
陈平头也没抬,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遇事……多想想家里。”
这笨拙却真挚的关心,让陈遇喉头一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陈遇深吸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再次汇入车流,驶向那个看不见硝烟,却同样危机四伏的战场。
回到旭遇集团,气氛依旧紧张而有序。王小虎显然已经将他“无限期延长警戒”的命令不折不扣地传达了下去,厂区里巡逻的队伍更加密集,眼神也更加警惕。
陈遇直接来到了网络数据安全中心。
张伟依旧坐在他那由无数屏幕组成的“堡垒”中央,手指在多个键盘间飞舞,眼神专注。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道:“陈总,国家‘溯源’计划专家组发来了初步的数据对接要求和分析框架。另外,我们对‘龙涎木’信标信号的谐波分量进行了更精细的分解,发现其中几个特定频率的谐波,其强度比值……与某种已知的、用于深海长距离通信的声波调制方式,存在微弱的统计学关联。”
“深海通信?”陈遇精神一振,“能确定吗?”
“关联性很弱,不能直接划等号,但这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张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复杂的数据流,“如果这个信标的目标接收端位于深海,那么其信号传播和衰减特性就需要重新建模。这或许能部分解释其异常缓慢的衰减速率——深海环境对特定频率的声波信号确实有独特的传播和保存效应。”
“立刻将这个发现同步给国家专家组和杨大校!”陈遇果断道,“这可能会极大缩小他们海底搜索的范围!”
“已经在同步。”张伟回应,“同时,我们按照要求,开始尝试构建信标信号的‘接收端’理论模型,虽然缺乏关键参数,但至少可以划定一个大致的可能性范围。”
“好!有任何进展,无论多微小,立刻通知我!”陈遇看着屏幕上那些如同天书般的数据流,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再坚固的堡垒,只要找到裂缝,就有攻破的可能。
离开数据安全中心,陈遇又去了一趟研发中心外围。透过玻璃,他看到孙宇和李文博依旧在实验室里忙碌,似乎一夜未眠。孙宇正对着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模拟图抓耳挠腮,李文博则在一旁操作着仪器,记录着数据。他们没有再对“龙涎木”进行高强度能量模拟,而是转向了更基础的成分分析和结构稳定性测试。
陈遇没有进去,他知道现在任何打扰都是多余的。技术上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头疼,他要做的,是稳住大局,调配资源,应对可能来自其他方向的攻击。
中午,食堂依旧准时开饭。毛凤英和赵梅显然得到了王小虎的“特别关照”,今天的菜色格外丰盛,红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