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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挺起小胸脯,信心十足。
看着儿子融入班级队伍,和同学们叽叽喳喳地做准备活动,陈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种平凡的、充满烟火气的幸福,正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
他没有久留,离开学校后,并没有直接回家或去公司,而是方向盘一拐,驶向了南郊的老河湾方向。他需要亲自去那个被程老和父亲都提及的地方看一看。
车子驶出市区,周围的建筑逐渐稀疏,绿意增多。沿着一条略显偏僻的柏油路又开了二十多分钟,一片宽阔的河湾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老河湾,河水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形成了一片相对平静的水域,两岸植被茂密,确实是个幽静的野钓点。
陈遇把车停在路边树荫下,并没有拿出鱼竿——他车里早就没常备渔具了。他就像个普通的郊游者,沿着河岸缓缓踱步,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河水看起来并无异样,微微泛着绿波,在阳光下粼粼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水汽混合的清新气息。有几个零星的钓友分散在河湾各处,支着钓伞,安静地守着自己的浮漂。陈遇看到了父亲陈平那熟悉的身影,他正坐在一个突出的铧尖位置上,戴着草帽,专注地盯着水面,身姿挺拔,一如他记忆中那个沉默而专注的钓鱼人。
陈遇没有过去打扰父亲,而是选择了一个距离父亲不远不近、视线开阔的高处停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尝试着像前世那样,去“感受”这片水域。
风掠过水面和芦苇丛的沙沙声,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更远处城市的模糊背景音……这些构成了河湾正常的“声音图谱”。陈遇努力摒除这些杂音,将注意力集中在更底层、更细微的震动上。
他站了足足十几分钟,眉头越皱越紧。除了正常的自然和环境噪音,他并没有明确感知到任何异常的、规律性的低频震动。是他的感觉迟钝了?还是程老的感觉过于敏锐?或者,那种“异动”并非持续存在,而是间歇性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父亲陈平那边有了动静。只见陈平缓缓提竿,动作沉稳,但鱼线绷紧的程度和竿梢弯曲的弧度显示水下之物力量不小。陈平并不急于将鱼拉出水面,而是熟练地控着鱼,利用竿身的弹性消耗着鱼的体力。
几分钟后,一尾银光闪闪、体型健硕的鳊鱼被陈平稳稳地抄入网中。他取下鱼钩,将鱼放入鱼护,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老钓鱼人特有的从容。
陈遇正准备走过去看看,手机震动起来,是张伟。
他立刻走到更僻静的地方接通电话。
“陈总,初步结果出来了!”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发现线索的兴奋,“调取了滨城地区近一个月的地质活动微震监测数据和民用环境次声波记录,在老河湾区域,确实发现了数次异常的、非自然源的极低频信号脉冲!信号强度微弱,持续时间短,间隔不规则,但频谱特征……与我们厂区K7区地下监测到的背景低频噪音,存在高度相似性!”
果然!陈遇的心猛地一沉。“能定位信号源吗?”
“精度不够,无法精确定位,但可以确定信号源就在老河湾附近,可能在地下,也可能在水下。而且……”张伟顿了顿,语气凝重,“信号出现的时间,与程老和您父亲感觉‘鱼口怪’、‘水底动静不对’的时间点,存在一定程度的重合!”
这就不是巧合了!陈遇眼神锐利如刀。老河湾地下或水下,确实存在一个与旭遇厂区低频场同源的异常点!
“我们扩大范围的监控阵列刚刚架设好,已经开始采集数据。如果能捕捉到下一次异常信号,结合多点定位,或许能缩小范围。”张伟补充道。
“好!继续监控!有任何发现立刻通知我!”陈遇结束通话,感觉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爬升。
对手的手段,竟然能影响到距离厂区十几公里外的老河湾?他们到底在滨城布置了多少东西?这个新发现的异常点,是另一个类似“信标”的装置,还是……更大规模装置的组成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向父亲陈平。
陈平刚刚重新挂饵抛竿入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陈遇,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你怎么来了?厂里不忙?”
“送希希去运动会,顺路过来看看。”陈遇在父亲身边的钓箱上坐下,目光扫过父亲脚边的鱼护,里面已经有四五尾个头不错的鲫鱼和那尾大鳊鱼。“爸,今天鱼口怎么样?”
陈平“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盯着水面上的浮漂:“还成。就是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陈遇顺着话头问。
陈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说不清。有时候漂跟定海神针似的,一动不动。有时候又毫无征兆地来个黑漂,拉起来力道还挺足,就像刚才那鳊鱼。不像往常这个季节该有的口。”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坐在这里时间长了,总觉得脚底下……地皮子偶尔会传来一种极轻微的、麻酥酥的震动,跟过往船只或者重型车经过的那种震动不一样,更……更绵,更沉。”
地皮子麻酥酥的震动!更绵,更沉!
这描述,与次声波穿透地层引起的细微体感何其相似!
陈遇几乎可以确定,父亲和程老感知到的,正是那种异常的极低频振动!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陈遇没有点破,只是用关心的语气问道。
陈平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老子我还没老到那份上!这点感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