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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模型参数,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李文博不为所动,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孙主任,工程验证需要的是可靠性和安全性边界,不是极限性能测试。我们必须确保材料在标定工况下的万无一失,而不是去追求理论上可能达到的极致。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不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怎么突破瓶颈?!”孙宇梗着脖子。
“大胆假设的前提是严谨的逻辑和充分的基础数据支撑。”李文博寸步不让,“我们现在缺少的,恰恰是某些极端条件下的长期实际运行数据。”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往往需要苏雨晴端着咖啡进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两位大主任,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文博说的有道理,稳扎稳打是基础。孙宇的想法也有价值,可以作为下一步预研的方向嘛。”
往往这时,孙宇会像被戳破的气球,讪讪地接过咖啡,嘟囔一句:“我也没说现在就要上极限测试啊……”而李文博则会缓和语气,开始耐心解释他如此设置参数的理论依据。这种看似激烈的碰撞,反而促使他们的方案愈发完善扎实。
张伟的网络安全中心,则完全是另一个无声的战场。巨大的屏幕上,数据流如同浩瀚星海,无数条线索被标记、追踪、分析。林薇送来的晚饭常常原封不动地放到冰凉,张伟只是偶尔抓起能量棒啃几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他带领团队,试图在欧阳寰看似无懈可击的公开信息海洋中,找到那一丝可能存在的、通往“渡鸦”的暗流。
陈遇坐镇中枢,协调各方,压力巨大。他不仅要处理集团日常运营,应对可能来自“渡鸦”或其所关联势力的商业干扰,还要时刻与杨振军保持沟通,了解外部调查的进展。林莉将他的疲惫看在眼里,心疼却无法分担核心的压力,只能尽力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用家庭的温暖为他充电。
这天晚上,陈遇难得准时下班。回到家,毛凤英和赵梅张罗了一桌好菜,希希和安安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围着他转。餐桌上,气氛温馨。
“爸爸,我们今天幼儿园画画,我画了你和妈妈,还有我和妹妹,在……在钓鱼!”安安举着油乎乎的小手,兴奋地比划着。
希希则比较含蓄,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陈遇碗里:“爸爸,你多吃点,最近你都瘦了。”
陈遇心中一阵暖流涌过,所有的疲惫仿佛都在儿女纯真的关怀中消散了大半。他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好,爸爸多吃点。希希画的画呢?给爸爸看看。”
林莉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眼神温柔。
然而,平静的晚餐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是陈遇的加密手机。他看了一眼号码,是杨振军。
陈遇心中一动,对家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起身走向书房。
“爸爸又要去工作了吗?”安安撅起小嘴。
林莉连忙安抚:“爸爸有重要的事情,我们乖乖吃饭,好不好?”
希希懂事地点点头,默默扒着饭,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书房里,陈遇接通电话。
“陈遇,有新情况。”杨振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锁定目标的锐利,“我们对欧阳寰及其关联人员的资金流水和国际行程进行了深度核查,发现了一个异常点。”
“请讲。”
“欧阳寰的夫人,名下有一个不怎么使用的海外账户。过去五年间,这个账户每隔一段时间,会从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背景复杂的离岸公司,收到一笔数额固定的‘咨询费’,总计超过两百万美元。而这家离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我们层层穿透,最终指向了一个与‘渡鸦’组织已知资金渠道有关联的匿名基金会。”
陈遇的瞳孔微微收缩:“咨询费?以什么名义?”
“名义是‘国际学术顾问费’。”杨振军冷笑一声,“但欧阳寰近十年的公开记录里,从未提及与这家基金会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更可疑的是,资金流入的时间点,与他几次关键的境外‘私人学术访问’行程,高度吻合。”
“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伪装成学术报酬的……活动经费?”陈遇的声音沉了下去。
“极有可能。”杨振军肯定道,“虽然这仍然不能直接证明欧阳寰就是‘老K’,但无疑大大加重了他的嫌疑。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间接证据,说明他与境外存在不明资金往来,且试图隐瞒。”
“韩立那边呢?”陈遇追问。
“韩立很干净,至少明面上非常干净。”杨振军语气带着审慎,“他背景清白,学术能力突出,对欧阳寰极为尊敬,几乎是视若父辈。‘灯塔’基地在他的管理下,规章制度严格,未发现明显的违规操作。目前看来,他可能并不知情,只是被欧阳寰利用其身份和权限。”
陈遇沉吟片刻:“那我们现在……”
“继续深挖欧阳寰的海外关系和资金链,寻找更直接的证据。同时,加强对‘灯塔’基地外围的监控,尤其是物资进出和人员往来。”杨振军部署道,“你们那边,一切照旧,但要更加警惕。对方如果察觉我们在调查欧阳寰,可能会狗急跳墙。”
“明白。”
结束通话,陈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资金往来……这确实是一个突破口,但要将一位院士与间谍头目画上等号,还需要更铁的证据链。
他走出书房,家人已经吃完了饭,希希和安安正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林莉走过来,轻声问:“没事吧?”
陈遇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