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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遇拿起一本笔记本,小心翻开。纸张脆黄,上面的字迹是繁体竖排,有些潦草,但能辨认。记录的内容很杂,有水文观测,有船舶航线,也有……一些零碎的见闻。
程晓风指着一页:“你看这里,民国二十八年——也就是1939年,笔记里写:‘随‘海靖’轮巡南海,于‘鬼屿’(注:应该是某个岛屿的俗称)附近,遇德籍商船‘瓦尔特号’诡行,疑非法测绘。后追踪至西沙以东海沟区,该船停留两日,有小艇频繁出入,似有投放、打捞作业。船员口风极紧,疑非寻常商船。’”
“德籍商船?1939年?”陈遇眼神一凝。那正是二战爆发前后,也是“深渊之门”计划可能活跃的时期!
秦老爷子又翻出一张手绘海图,指着上面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坐标模糊的区域:“这里,大概位置就是西沙以东,靠近中沙海槽的区域。笔记后面还有一段,写的是:‘战后(指二战结束)偶遇当年‘瓦尔特号’一华裔火夫,醉后言,该船实为德政府特派,携古怪仪器,于南海及太平洋多处深海投放‘铁匣’,并采集‘黑石’。彼等皆不知其用途,只知报酬极高,且严守秘密。’”
铁匣?黑石?陈遇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会不会就是“深渊之门”计划在南海活动的证据?那些“铁匣”可能是某种实验装置或信标,而“黑石”……会不会就是后来在民国沉船中发现的、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石头样本”的前身?
“师父,秦老爷子,这些东西太重要了!”陈遇郑重道,“我得立刻联系杨大校,请国家专业人士来鉴定和处理。这些线索,可能对我们理解现在西太平洋发现的现象有重大帮助!”
程晓风点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东西交给你,我们放心。你看着处理。”
陈遇立刻拨通了杨振军的加密电话,将情况简要说明。杨振军听后,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我马上派人过去接收。如果这些笔记和海图属实,那就能把‘深渊之门’计划在南海的活动从碎片信息串联成证据链。更重要的是,那个‘瓦尔特号’的活动区域,与我们当前西太目标海域,可能存在某种……关联。等我消息。”
结束通话,陈遇对二老说:“杨大校已经安排了。师父,秦老爷子,你们又立了大功!”
秦老爷子摆摆手:“什么功不功的,就是碰巧了。这些东西留在我们老头子手里没用,交给国家,才能发挥价值。”
程晓风则看着陈遇,语重心长:“小遇,你们现在做的事,牵扯越来越大。师父帮不上大忙,只能帮着打听点陈年旧事。你们在前头闯,一定要小心,尤其是海上,风波险恶。”
“我记住了,师父。”陈遇认真点头。
送走二老,陈遇回到办公室,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历史的线索与现实的风云,正在深蓝之下交织。欧阳寰那句“海底才是真正的钥匙”的呓语,沉船中发现的德文样本,纳粹“深渊之门”计划的传说,如今又加上民国时期德籍可疑船只的活动记录……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论:在南海和西太平洋的某些特定深海区域,确实存在着某种被历史掩埋的、可能具有特殊物理性质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正在被重新发现、激活,并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角逐。
上午十点,杨振军派来的人抵达旭遇,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学者,自称是“深遗办”历史档案组的。他仔细检查了笔记和海图,做了详细记录和拍照,然后将原件用特制防震箱装好带走。
同时,杨振军发来新消息:根据民国笔记提供的线索,结合现有情报,专家组推测,“深渊之门”计划当年可能在南海和西太平洋多个点位进行了“基质”搜寻和初步改造实验。西太目前发现活跃信号的点位,可能是其中一处“实验场”,甚至是……相对“成功”或“未完成”的一处。而激活信号的原因,可能是“探索一号”和“潜龙三号”的探测活动,无意中提供了某种“扰动”或“能量注入”,就像触发了沉睡多年的机关。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停止探测?”陈遇问。
“不。探测要继续,但要更谨慎,更有针对性。”杨振军回答,“我们需要弄清楚,那个‘机关’到底是什么,它的稳定状态是什么,被‘触发’后最终会导向什么结果。这需要更精细的‘诊断’。孙宇带去的技术团队,将协助设计下一步的‘诊断性’探测方案。你们后方,需要提供一切可能的理论和技术支持。”
“明白。”陈遇结束通话,立刻召集李文博、肖锋等人开会,传达最新情况。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兴奋。李文博在白板上快速画出关系图:“如果‘深渊之门’计划真的在海底留下了‘实验遗迹’,并且这些遗迹现在被意外激活,那么我们需要从几个方向入手:第一,遗迹的物理结构是什么?是纯粹的物质堆积,还是形成了某种‘功能结构’?第二,激活的能量来源是什么?是持续的深海环境能量(如热液、地热),还是我们探测活动引入的特定能量(如声呐、电磁信号)?第三,激活后的‘脉搏’信号,其能量耗散路径是什么?是逐渐衰减,还是会引发连锁反应?”
肖锋补充:“从材料角度看,如果基岩被改造过,其微观结构一定不同于天然岩石。我们需要分析‘潜龙三号’传回的更详细的扫描数据,寻找晶体排列、元素分布、应力状态的异常。这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