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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啊。”王小虎愣了下,但马上说,“不过车间里有些老式的数控脉冲电源,精度可能不够,但改改电路,输出特定波形应该能行!我让电工班头老钱准备着!”
“好!保持待命!”
凌晨一点半,毛蛋也打来电话,语气急促:“遇哥,东南亚老陈又来消息了!说黑市上有人在疯狂打听‘二战德国海底设备图纸’、‘特殊频率编码器’,开价已经高到离谱了!还暗示有‘实物参照’!老陈觉得,可能有‘内鬼’或者‘历史遗产’流到某些人手里了!”
“知道了。告诉老陈,别再碰这事,太危险。另外,你通过咱们正常的海外业务渠道,放点风声出去,就说旭遇因为参与国家深海项目,接触到一些‘二战时期遗留的技术谜题’,正在组织专家攻关,但‘缺乏关键实物和完整资料’,进展缓慢。”陈遇沉声道。
“遇哥,你这是……钓鱼?”毛蛋反应过来。
“对。看看能不能把暗处的鱼引出来,或者至少干扰他们的判断。”陈遇说,“注意分寸,别泄露任何真实信息。”
“明白!演戏我在行!”毛蛋领命。
凌晨两点,李文博那边终于有了阶段性突破。
“陈总!我们比对了超过三万种可能的脉冲序列组合,结合爆发信号的频谱特征,筛选出三种概率最高的‘完整验证脉冲’参数集!”李文博眼睛通红,但精神亢奋,“这三种组合,都严格遵循梁教授破译的协议规则,并且其频率成分与异常信号中某些‘相对稳定’的片段高度相关。我们推测,这些‘相对稳定’的片段,可能就是‘结构’在混乱中,无意识发出的、对‘正确验证’的‘期待’响应!”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向它发送这三种脉冲序列中的一种,它有可能识别为‘正确验证’,从而进入下一步状态?”陈遇心跳加速。
“有可能,但风险依然巨大。”李文博谨慎地说,“我们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可能是‘安全模式’,可能是‘数据传输模式’,也可能是……‘全功率启动模式’。如果猜错,后果不堪设想。”
“能不能通过分析‘接口’本身的设计逻辑,推断出它可能支持的指令集?”肖锋问,“比如,既然有‘验证’,那很可能还有‘查询状态’、‘执行指令’、‘紧急停止’之类的后续指令。这些指令的编码规律,可能也藏在接口的物理结构或协议规则里。”
“梁教授团队正在做这个工作,但需要时间。”李文博摇头,“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前方情况随时可能恶化。”
就在这时,陈遇的加密手机再次响起,是孙宇!卫星电话的信号比之前更差,夹杂着巨大的风声和海浪声,还有隐约的船舶汽笛和警报声。
“遇哥!听得到吗?我是孙宇!”孙宇的声音几乎是在吼,“我们接到命令,准备转移!‘探索一号’监测到海底形变区域有高温热流喷出!局部海水温度在飙升!怀疑是‘结构’崩解导致深部热液上涌!周围海水化学参数也在剧变!指挥部判断,那里可能很快会形成一个新的、不稳定的热液喷口,甚至可能引发海底局部爆炸或剧烈扰动!所有船只必须进一步疏散到更远的安全区!”
高温热流?化学剧变?陈遇的心猛地揪紧:“孙宇,你们现在安全吗?支援船队位置?”
“我们还在安全区边缘,但准备往东南撤!‘探索一号’和护航舰艇在组织疏散和警戒!遇哥,海上现在乱套了!那艘不明潜艇又动了,正在以潜望镜深度缓慢向形变区方向移动!我们的一艘海警舰已经前出拦截驱离!天上还有无人机在绕飞!妈的,这帮孙子想趁火打劫吗?!”孙宇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紧张。
“孙宇,你听着,留在船上,绝对服从指挥!不要擅自行动!”陈遇厉声道,“把你们船上能监测到的所有数据,特别是热流、化学、水文数据,实时传回后方!我们需要评估环境灾害风险!”
“知道!数据一直在传!遇哥,我这边能看到形变区方向的海面,有大量气泡上涌,海水颜色都变了!像烧开了一样!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孙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遇能想象那幅景象——黑暗的深海之上,墨蓝色的海面翻滚着不祥的气泡,海水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散发出异样的色泽和气息。而水下,一个沉寂了半个多世纪的“怪物”,正在崩溃的边缘发出最后的嘶吼。
“坚持住,孙宇。国家力量在,你们不会有事。后方正在全力分析,想办法。”陈遇沉声道,既是安慰孙宇,也是安慰自己。
“我明白!遇哥,我不怕!就是……就是有点想晓晓和雨晴了。”孙宇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抬高,“妈的,不说这个!遇哥,我刚想到个歪点子!你说,那个‘结构’现在像不像一个漏电的、快炸了的破电池?咱们能不能想办法,给它接个‘负载’或者‘短路器’,把里面的危险能量引出来、消耗掉?比如……扔一堆特制的、能吸收特定频率电磁波的‘星煌’材料碎块下去?或者,用大功率声呐对准它,发射相反的声波,跟它‘对消’?”
这个想法充满了孙宇式的“野路子”风格,让陈遇和李文博都愣了一下。主动干预,引导或消耗能量?
“思路可以探讨,但必须极其谨慎。”李文博接过话头,“孙宇,我们需要更精确的能量频谱和释放模式数据,才能评估任何主动干预方案的可行性和风险。你们前线注意收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