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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安全培训,强调不能透露任何工作信息,包括看似无关的闲聊。另外,建议集团内部组织一次安全演练,模拟各种可能的攻击场景。”
“同意,你安排。”陈遇说,“还有,赵老板那边,你查一下。轴承出问题的时间点太巧了,正好在我们赶工的时候。”
张伟一愣:“您怀疑……”
“只是怀疑,查清楚再说。”陈遇说,“不要声张,暗中调查。重点是这批轴承的进口渠道和中间环节。”
“明白,我马上去办。”
张伟离开后,陈遇靠在椅背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技术攻关、生产压力、外部威胁……所有问题都堆在一起。但他知道,这就是做大事必须承受的。
下午两点,赵老板亲自带着新轴承赶到了生产车间。王小虎和老师傅们立刻开始更换。陈遇也到了现场,看着老师傅们熟练地拆卸、安装、校准。
“陈总,这次绝对没问题了。”赵老板站在一旁,信誓旦旦,“这批轴承是我从老朋友厂里调来的,他们正在用的,我现场拆的包装,亲眼看着装车。”
陈遇点点头,没说话。
更换轴承用了四个小时,下午六点,三号数控机床重新启动。试运行一切正常,开始加工新的护套。
陈遇在车间待到晚上八点,确认生产恢复正常,才开车回家。路上,他给林莉买了束花,又去甜品店买了安安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到家时已经九点,孩子们都睡了。林莉在客厅看书,看到他回来,起身接过花:“怎么还买花?”
“赔罪。”陈遇把蛋糕放在桌上,“安安的亲子活动我没能去,她生气了吗?”
“有点失望,但没生气。”林莉把花插进花瓶,“我告诉她爸爸在工作,是为了让更多小朋友的爸爸能安全地在海上工作。她听懂了,还画了幅画给你。”
林莉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画纸。画上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人站在大机器前,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爸爸在工作,造保护海底叔叔的东西。”
陈遇看着画,眼眶发热。
“孩子们很懂事。”林莉靠在他肩上,“就是太懂事了,有时候让人心疼。”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陈遇说:“莉莉,等这批任务完成,新材料方案提交了,咱们全家出去旅游一趟。去哪都行,你定。”
“好啊。”林莉笑了,“不过你现在说这些,到时候又忙起来,该忘了。”
“这次不会忘,我保证。”
夜里,陈遇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车间里的机床、实验室的样品、网络攻击的警报、孩子们的笑脸……
他知道,这条路不容易。但正因为不容易,才值得走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文博发来的信息:“陈总,第三方检测机构的结果出来了,我们的小样性能达到预期,在六千米模拟环境下表现稳定。检测报告已经发您邮箱。”
陈遇立刻起身,打开电脑。邮件里附着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数据很漂亮,结论也很明确:该材料样品在极端深海环境下具有优异性能,建议进一步优化后开展工程化研究。
他回复:“太好了!继续优化配方,同时开始准备工程化放大的方案。下周我要看到详细的工艺路线图。”
发完邮件,陈遇走到窗前。夜空中星星闪烁,像深海中的点点微光。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第二天上午,陈遇在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王小虎汇报了护套的生产进度,预计今晚可以全部完成。李文博汇报了材料小样的最新进展,提出了工程化放大可能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案。
会议进行到一半,张伟匆匆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陈总,查清楚了。”张伟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鑫达机械那批问题轴承,确实有问题。但不是赵老板的问题,是运输环节出的岔子。”
“什么意思?”
“轴承从德国出厂时是正品,但在香港转口时,被掉包了。”张伟调出几张照片,“我们通过海关的朋友查了监控,发现货物在香港仓库停留期间,有人用假冒产品换掉了部分正品。作案手法很专业,避开了所有常规检查。”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孙宇骂了句脏话:“他娘的,这是有预谋的啊!”
“赵老板知道吗?”陈遇问。
“还不知道,我刚拿到证据。”张伟说,“从时间点看,掉包正好发生在我们下订单之后。很明显,有人盯着我们的采购计划。”
陈遇手指敲着桌面:“能查到是谁干的吗?”
“正在查,但难度很大。”张伟说,“香港那边监控不全,作案者戴了口罩帽子,看不清脸。用的车辆是套牌车,查不到真实车主。不过……”
“不过什么?”
“作案手法和‘渡鸦’之前在欧洲的一次技术窃取案很像。”张伟调出另一份资料,“半年前,德国一家精密仪器公司的一批关键零部件在运输途中被掉包,手法一模一样。德国警方怀疑是‘渡鸦’所为,但没抓到证据。”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他们不仅在网络上攻击我们,还在现实中动手脚?”
“看来是这样。”陈遇深吸一口气,“张伟,把证据交给警方,同时通报杨大校。赵老板那边,我去解释。”
“明白。”
会议结束后,陈遇把赵老板叫到办公室,把情况告诉了他。赵老板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这群王八蛋!这是要毁了我啊!陈总,您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
“我相信你。”陈遇平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