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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李默的声音很沉稳:“陈顾问放心,我们准备好了。今天试钓了三个小时,赵哥的饵料效果很好,上了两条四斤多的鳜鱼。”
“好,早点休息。明天现场见。”
挂掉电话,陈遇走到窗边。酒店房间正对着琵琶湖,夜晚的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渔火。他知道,此刻湖边的各家酒店里,来自十几个国家的钓鱼队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要做的,不仅是观战,还要参战。
第二天清晨五点,琵琶湖还笼罩在晨雾中。二十艘比赛用船整齐地停在码头边,每艘船上都插着参赛国的国旗。中国队的船是六号,红色的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岸边已经围满了观众和媒体。陈遇带着家人站在中国队的加油区,希希和安安手里拿着小国旗,兴奋地张望着。
“爸爸,李默叔叔在哪里?”安安问。
陈遇指着六号船:“看,那个穿蓝色队服、正在整理钓竿的就是。”
安安用力挥手:“李默叔叔加油!”
李默听到了,回头朝这边挥挥手,露出笑容。
开幕式很简单,主办方代表讲话,裁判长宣布规则,然后发令枪响,二十艘船同时离岸,驶向各自的作钓区域。
比赛是积分制,每队两人,在六小时内钓获五尾有效鱼,按总重量排名。鱼种不限,但必须符合当地规定的最小尺寸。
中国队派出的是李默和王锐的组合,一老一少,一个沉稳一个灵动。他们的作钓区域是北湖区三号标点,一片水深三十米左右的岩石区。
船刚停稳,李默就开始测水深、探地形。王锐则迅速组装钓竿,绑拟饵。两人配合默契,一句话不说,全靠手势和眼神交流。
“李默很稳。”陈遇拿着望远镜,对身边的赵强说,“你看他测水深的动作,每个点都测三次,确保数据准确。”
赵强点头:“王锐也不错,绑钩的速度比在国内训练时又快了两秒。这小子心理素质好,大赛不怯场。”
第一小时,中国队没有动静。但隔壁的五号船——日本队已经上了一尾鳜鱼,约两斤重,引来岸边一阵欢呼。
安安有点着急:“爸爸,李默叔叔怎么还没钓到鱼?”
“别急,钓鱼要有耐心。”陈遇摸摸女儿的头,“你看李默叔叔,他一点也不慌。”
果然,第二小时开始,李默这边有了动静。浮漂轻轻一顿,然后缓缓下沉。李默没有立刻扬竿,而是等了两秒,等到浮漂完全没入水中,才手腕一抖。
竿身瞬间弯成弧形,鱼线切割水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中鱼了!”岸边的中国观众欢呼起来。
经过三分钟搏斗,一尾银光闪闪的鳜鱼被提出水面,目测超过三斤。王锐用抄网抄鱼,动作干净利落。李默小心地取下鱼钩,把鱼放进活鱼舱,然后对王锐做了个手势。
王锐点头,换了一支更软的钓竿,绑上一个更小的拟饵。
“他们调整战术了。”赵强说,“第一条鱼比较大,说明这片水域有大鱼,但警惕性高。现在换小饵,钓反应鱼。”
接下来的两小时,中国队又上了三尾鱼,两条鳜鱼一条鲈鱼,总重量已经超过十斤。日本队也上了四条,但个体偏小,总重量略逊一筹。
比赛进行到第五小时,场上形势胶着。中国队十一点二斤,日本队十点八斤,美国队九点五斤,俄罗斯队九点三斤……前四名差距很小。
最后一小时,李默和王锐决定换点。他们收起船锚,把船开到两百米外的一片水草区。这里水浅,只有十五米,但水草茂盛,是鲈鱼喜欢的藏身处。
“冒险啊。”赵强皱眉,“水草区容易挂底,但鱼多。就看他们技术了。”
李默选择了无铅钓组,把软饵精准地抛进水草丛中的一个小空隙。饵慢慢下沉,他轻轻抖动竿梢,让饵在水草间蠕动。
五分钟,没口。十分钟,还是没口。
岸边的中国观众都屏住了呼吸。时间只剩最后四十五分钟。
就在这时,李默的竿梢猛地一沉!他立刻扬竿刺鱼,但鱼没出水,而是拖着线往水草深处钻。
“糟糕,挂草了!”赵强跺脚。
但李默不慌不忙,他没有硬拉,而是松开泄力,让鱼跑。鱼拖着线跑了十几米,突然改变方向,从另一片水草中钻了出来。
“漂亮!”陈遇忍不住喊出声。
李默趁机收紧泄力,开始控鱼。经过两分钟搏斗,一尾金黄色的鲈鱼被提出水面,足有四斤重!
岸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王锐激动地和李默击掌,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鱼放进活鱼舱。
最终,中国队以总重量十五点三斤获得首日比赛第一名,日本队十四点六斤第二,美国队十三点二斤第三。
颁奖仪式上,李默和王锐站在领奖台最高处,脖子上挂着金牌,手里捧着奖杯。日本国歌响起时,两人肃立,眼神坚定。
陈遇在台下看着,眼眶发热。这不是他个人的成功,而是整个团队的胜利,是中国钓鱼人多年努力的成果。
仪式结束,队员们回到岸边,立刻被媒体和粉丝围住。李默好不容易挤出来,走到陈遇面前,把金牌递过来:“陈顾问,这金牌有您一半。”
陈遇把金牌戴回李默脖子上:“这是你们自己赢的。我为你骄傲。”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欧洲男人走过来,用英语说:“李默先生,祝贺您。我是《欧洲钓鱼》杂志的记者,能采访您几句吗?”
李默看向陈遇,陈遇微微点头。
采访很常规,问了战术、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