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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冠军奖杯,脖子上挂着金牌,泪流满面。赵猛、王浩、刘洋站在他身边,四个小伙子抱在一起,哭得像孩子。
陈遇在台下看着,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张参赞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陈总,你们做到了!你们为中国争光了!”
颁奖仪式后,媒体蜂拥而至。这次连麦克·约翰逊的态度都变了,他的问题充满了敬意:“陈先生,中国队经历了这么多困难,最终夺冠,您有什么感想?”
陈遇看着镜头,缓缓说:“我想说,钓鱼比赛比的不仅是技术,更是精神。是不畏困难的精神,是团结协作的精神,是永不放弃的精神。今天,中国队的年轻人证明了,中国钓鱼人有这种精神。我也相信,中国的企业家、中国的科学家、每一个中国人,都有这种精神。”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赢得了雷鸣般的掌声。
汤姆·威尔逊走过来,给了陈遇一个熊抱:“陈,祝贺你们!你们配得上这个冠军!”
“谢谢你,汤姆。”陈遇真诚地说,“没有你的帮助,李默可能就危险了。”
“那是我应该做的。”汤姆松开他,认真地说,“陈,比赛结束了,该聊聊合作的事了。我对你们的‘声波系列’和碳纤维材料很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在美国市场合作。”
“当然。”陈遇伸出手,“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这一次,不仅仅是礼貌,更是对彼此的认可和尊重。
当晚的庆功宴,成了国际钓鱼人的大联欢。各国选手抛开胜负,举杯欢庆。李默被围在中间,成了绝对的主角。这个腼腆的小伙子被灌了好几杯酒,脸红得像苹果,但笑得很开心。
陈遇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德国、内鬼、威胁、破坏……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周明走过来,低声说:“陈总,杨大校的电话。”
陈遇走到安静处,接通电话。
“陈遇,恭喜夺冠。”杨振军的声音带着笑意,“国内都沸腾了,新闻联播都报了。”
“谢谢杨大校。”陈遇说,“但那些事……”
“有进展了。”杨振军语气严肃起来,“内鬼查出来了,不是李文博,也不是孙宇。”
陈遇心里一紧:“那是……”
“是李明轩。”杨振军说,“我们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加密通信软件,还有大量‘星煌-d7’的技术资料。他承认了,是‘深渊科技’通过他在德国的导师联系上他,承诺给他绿卡和高薪工作,让他窃取技术资料。”
陈遇感到一阵眩晕。那个眼睛总是闪着求知欲的年轻人,那个李文博赞不绝口的高材生……
“李文博知道了吗?”
“知道了,很受打击。”杨振军叹息,“但他说,是他看走眼了,他愿意承担责任。陈遇,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李文博的错。有些人,在诱惑面前,会迷失方向。”
“李明轩现在在哪?”
“已经被控制了,正在审讯。他供出了一些信息——‘渡鸦’在德国的残余势力正在重组,目标就是旭遇和‘星煌-d7’。你们在美国的遭遇,只是开始。”
陈遇握紧手机:“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不清楚,李明轩的级别不够,只知道大方向。”杨振军说,“但陈遇,你们不能退缩。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挺直腰杆。国家会支持你们,保护你们。”
“我明白。”陈遇看着宴会厅里欢笑的人群,“杨大校,我们明天就回国。有些仗,必须在国内打。”
“好,一路平安。我已经安排了人在机场接你们。”
挂掉电话,陈遇回到宴会厅。李默看到他,端着酒杯走过来:“陈顾问,我敬您一杯!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陈遇接过酒杯,看着这个眼睛里闪着光的年轻人,忽然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李默,记住今天的感觉。”他说,“记住这种战胜困难后的喜悦。将来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忘记——你是冠军,你有能力战胜一切。”
“我会记住的!”李默用力点头。
宴会持续到深夜。陈遇回到房间时,已经凌晨一点。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坐在窗前,看着雨后的密西西比河。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这座小城恢复了宁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陈遇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中国队在世界钓鱼舞台站稳了脚跟。
旭遇在国际市场打开了局面。
而他,也看清了前路——布满荆棘,但必须走下去。
手机震动,是林莉发来的信息:“陈遇,孩子们睡了,我在等你电话。不管多晚,我都等。”
陈遇拨通视频。屏幕亮起,林莉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眼里满是温柔。
“比赛结束了?”她轻声问。
“结束了,冠军。”陈遇微笑,“莉莉,我们赢了。”
“我知道,新闻都报了。”林莉眼圈红了,“陈遇,我为你骄傲。”
“是我们一起的骄傲。”陈遇说,“莉莉,我明天就回去。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家里一切都好,等你回来。”林莉顿了顿,“陈遇,不管发生什么,记住——我和孩子们永远支持你。”
“我知道。”陈遇声音有些哽咽,“莉莉,等我回去,咱们就去海南。我答应过你的,说话算话。”
“拉钩?”
“拉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