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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然后笑了一下。
他按住花鸟的手,轻声说:“没事的。”
“就像小花鸟不想让我苦恼一样,我也不希望小花鸟因为我的存在而苦恼。否则,我也太失败了一点吧。”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直接打过去,跟赤司君说清楚吧。”
“好。”花鸟也觉得一直拖下去不太好,他向来是喜欢打直球的人。
所以在及川的鼓励下,他按下了拨号键。
对面几乎是秒接,但没有立刻说话,花鸟只能隐约听见清浅平静的呼吸声。
花鸟兜试探着喊了一声:“阿、阿征……”
赤司征十郎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一样,语气平静地说:“我不会干涉花鸟的私事,花鸟不用这么担心。”
“诶?”没有被激烈地说讨厌,花鸟兜反而卡壳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对方紧随而上的一个“但是——”又吓得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下一句话,手机却被及川彻抽走了。
他懵了一下,抬头。
“交给我。”及川彻对花鸟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走到房间外,还轻轻带上门。
“诶?”怎么突然变成他们两个的私聊了!
花鸟试图跟上去,却郁闷地发现房门打不开。
可恶,这个门有内外两层锁,肯定是克莱斯特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现在他肯定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跟阿征说话!
花鸟第一次因为家里隔音太好而郁闷,只能气闷地挠门,希望及川彻赶紧良心发现,开门让他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房门的隔音真的不错,及川彻说话的声音又刻意放轻了,花鸟听不到他们的交流,及川也因此没听到小狗挠门的动静。
“……我会好好照顾花鸟的。”
在他表达完自己的认真的态度和承诺之后,对方一时没有回应。
及川彻也不恼,耐心地等待着。
赤司对他的态度一直有些冷淡,他已经习惯了。
其实自从及川彻和赤司在小林医生那里单独见面过后,他就一直在琢磨,对方对花鸟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去年圣诞节,他在车窗外看到的那个眼神或许只是个误会。那时候自己也才刚刚在开窍边缘,不明白占有欲不一定只有在爱情中才会产生。
对方排斥自己的存在,却并没有表现出对于花鸟那方面的想法,所以他对于花鸟的情感,似乎更偏向于朋友、或者说是亲人的占有欲,或许还隐藏着更复杂的心理。
花鸟也跟他提到过一些他在东京的经历,所以及川彻知道的不少,知道花鸟和赤司一起度过了最黑暗的那一年,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相互舔舐、相互安慰。
目前最令人疑惑的地方在于,赤司给他的感觉,和花鸟描述中的“温柔强大、谦和有礼”完全不一样,花鸟自己也说过“阿征好像变了一个人”,现在霸道了许多。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突然发生性格上的变化,所以在花鸟回宫城这段时间里,赤司身上是否发生过什么事?
而花鸟,是否因为急匆匆地回宫城错过了这个重要的节点,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陪伴自己度过黑暗时期的兄长一样的人,因为想念旧友急匆匆地走了,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只留下自己独自一人……
那种感情,是否是亲近、信任和不自觉的埋怨?
这时赤司征十郎的话打断了及川彻的思绪。
他似乎知道及川在想什么一样,轻笑一声,好像对此很不屑,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用担心我对花鸟的私事产生多余的干涉,也不用怀疑我是否对他有多余的情感。”
“说起来,我要感谢花鸟,如果他没回去,我也许都没有主导一切的机会。”
“不过……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
说完这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留下及川对着手机沉思。
主导一切的机会……?这话说得有点奇怪。
及川彻眉头蹙起,觉得自己一定漏过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啊,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安抚炸毛的花鸟。
及川彻把这件事放到一边,把门给打开。
趴在门上挠门的花鸟因为突然打开的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及川彻赶紧把他给扶住。
现在的画面看起来就像是花鸟主动往及川怀里扑一样。
花鸟直起身,有点怨念地说:
“说完啦?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刚才他听不到电话,又什么都做不了,就怀着对及川彻的怨气努力找他的茬。
他也是那时才反应过来,及川一开始来自己家的说辞就不大对劲。
“还有,你家不是上个月刚换密码锁吗?”怎么可能因为没钥匙进不了家门!
他气哼哼的语气好像马上就要把及川赶回去一样。
及川彻觉得好笑,赶紧把炸毛小狗抱紧了,“叭”地一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好吧,我确实撒谎了,其实我是特意来陪你的。”
“小花鸟你是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么魂不守舍,我们都很担心。”
以前花鸟经常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突然出现,现在也该到他为花鸟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啦。
绝对不是因为他刚分开就想念花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