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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了暗黑破坏神的气度。
不过,他盯着及川彻的手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开口:“克莱斯特,你的手脏脏的,不许在我脸上乱蹭。”
打比赛,当然少不了在地上摸爬滚打的步骤,那颗排球一口气经了十几个人的手,满场子乱弹,摸来摸去,再加上手汗,一双爪子能不脏嘛。
托下巴本来是个很温柔的动作,花鸟却嫌弃得不得了。
及川彻这才注意到自己留下的“杰作”,讪讪道:“……好吧,唔,刚好校医来了。”
青城的随行校医过来了,他放下医药箱,先拿出柔软的毛巾擦干净这张小花脸,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柔地托起下巴,问花鸟能不能张嘴。
见花鸟点头,又检查一番后,他松了口气:“就怕脱臼或者咬到舌头,幸好没事。”
收起工具箱,校医也有心情打趣了:“看你们慌里慌张的样子,我还以为花鸟君的下巴被撞歪了呢,这不是连皮都没破嘛。”只是红了一块而已。
两人都没事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啦,就算不小心闹了乌龙,大家也只是相视一笑。
及川彻开玩笑:“好好反省一下,你们两个的事故率是不是比别人高?”
花卷贵大不满:“这明明是因为我们反应力超强好吗!”
花鸟兜符合:“就是就是!”
……虽然这一次他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暂停时间结束,比赛继续。
比赛的气氛如常,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又过了两轮,花鸟终于又回到了前排。
前排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花鸟兜目光灼灼地盯着和自己仅有一网之隔的木兔光太郎,感觉自己又干劲满满了。
就算顶着红彤彤的下巴,举着还没消肿的小猪蹄,他也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的!
此时由及川彻发球。
枭谷的小见春树已经相当熟悉及川彻的发球风格了,这一轮居然仅用一次就将他的发球接起。
排球上裹挟着的巨大力道让小见春树在接到排球之后就顺势往后滚了一圈,以此卸掉一层力道。
再直起身时,排球已经由赤苇京治托出。
木兔光太郎从球场左翼发起进攻,花鸟兜的目光瞬间挪到了他身上。
两人又一次在空中对峙,单人拦网封死了直线球。木兔光太郎不慌不忙,盯紧了视野之中那条清晰可见的得分路线,甩臂击球,排球朝着青城的左半场飞去。
然而,原本清晰得像是被照成光路的路径却在木兔击球的那一瞬间被一双横扫过来的手臂堵死,排球撞上了那双对比起来相对纤细的手臂,居然干脆利落地反弹回去!
扑上前来的小见春树救球失败,这一球顺利落在地上。
解说员A:“木兔选手的大斜线被花鸟选手封杀了!”
“这似乎是花鸟选手才刚投入使用不久的‘诱导拦网’——先封死一条路,留出一条路,再在合适的时候将最后的得分机会也完全堵死。”
解说员B:“真是狡诈的拦网风格呢!而且这对选手的核心力量要求非常高啊,不愧是花鸟选手!”
“花鸟干得漂亮!”
又一次被队友们夸夸的花鸟兜表现得波澜不惊——他都已经习惯了啦。
而此时的及川彻正望向球网对面。
木兔光太郎虽然因为扣球失败而有些懊恼,但仍然神采奕奕。
和花鸟兜对上视线时,他握紧拳头,竟然又咧开嘴,露出一个挑衅般的笑来。
“哦……?”
今天的木兔能量,未免充沛过头了吧。
……之前他有坚持这么久过吗?
及川彻眨了眨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屈起的指节轻轻敲着鼻尖。
花卷贵大看过去时,他刚把兴味满满的目光收回来,暗沉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花卷贵大笃定:“看样子有人要倒霉了。”
以他对及川的了解,肯定是这样。
及川彻并没有反驳,他凑到了花鸟耳边,低声说:“小花鸟,之后别光盯着木兔,适当地‘忽视’他一阵子。”
有的人会因为对手如影随形的视线而压力山大,偏偏也有人会因此状态爆棚。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前一种类型,包括前两天刚打完的宫治,花鸟盯了他一局,他就出现了状态下滑的情况。但木兔光太郎偏偏是后一种,从他发球时的表现就能够看出来。
而且据及川彻了解,这家伙甚至会因为比赛场比不在场馆最中央、观众被分流而萎靡不振,甚至因此影响到比赛的状态。
“对于这种渴望他人视线的家伙,太过关注他可能会让他更兴奋……”
薄唇一开一合,低哑的声音传入耳畔,说话间产生的热气瞬间蒸红了白嫩的耳垂。
花鸟兜揉了揉发烫的耳朵,点头。
虽然完全没听清克莱斯特后面都解释了什么,但按照他说的去做就对了。
花鸟兜甚至没去思考在比赛的关键时刻放弃盯防对方王牌有多么危险。
反正,相信克莱斯特就对了——
这是青城所有人的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