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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舅舅,就这样,一辈子......
1999年12月31日.....
‘奥文特’将准备好的礼物藏在身后,他偷笑着能想象到哥哥看见这件礼物时惊讶的笑意,哥哥会拥抱他,熟悉的橙花味会将他包围,推开那道熟悉的门,“哥哥,你猜......”
一切仿佛老电视机般卡在黑白频道。
奥文特浑身被血浸湿,只有银白色的头发还如往日般柔顺美丽,他一只手扯着被豁开的肚子,静静地看向冲进来的‘奥文特’,那是什么眼神呢?悲痛、担忧、惊喜....只见他嘴唇微启却发不出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保护你了。】
1999年的最后一天,寒雪忽至。
2000年1月1日,‘奥文特’联系了恩法姆医生,挫骨削皮,从今,他变成了奥文特。
虫皇喘着粗气猛得惊醒,他面色苍白,看着手掌撕裂的伤口,竟诡异地笑出了声,他越笑越悲伤,最后抱着自己蜷缩在棺材旁边,血液将透明棺材染红却又立刻恢复:“哥哥,我们还能见到么?”
与此同时,沈醉被生物钟叫醒,他自然而然地想伸个懒腰。
不对,大脑恢复意识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旁的床不正常地陷下去,腰间的触感也通过神经传达到脑海。
“再睡会。”亚恩的声音黏黏糊糊带着睡意,他眼睛没睁开,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
卧室中不知不觉弥漫起青柠清冽的香气,沈醉偷笑着,控制精神实体触手轻柔地回抱住亚恩,触手的神经异常丰富,可以将每一寸的感知传递给大脑。
昏暗中,金色的虫纹与浅绿色的触手交映,沈醉将脑袋向亚恩的方向凑了凑,选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继续睡去。
距离“开学”还有4天,沈醉苦着一张脸,看着堆成小山的快递,“这个学,我是非上不可么?”
“亚恩,我在地球可是读到博士了!博士,那可是博士啊!”沈醉摊成‘大’字,躺在客厅的地毯上,嘟嘟囔囔道:“我不想上学,一点都不想。”
“我只想在虫族当个快乐的文盲。”
“你当不了快乐的文盲,只能当痛苦的文盲。”亚恩盘腿坐到沈醉身边,手痒地捋着沈醉的狗啃刘海,“雄虫学院的课程不能让你脱离文盲。”
“哦?你上过么?”沈醉被捋得有点舒服,他侧身将脸转向亚恩,“那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虫皇指定你去了。”亚恩组织了一下语言:“虫皇很...危险。他这几年明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暗地里....这几年总有虫离奇死亡,有雄有雌,其中不乏老牌贵族和军中主将。更奇怪的是,每次案子总能快速地完美了结。”
“我和雌父调查过一点,有些很细微的线索指向上位者。”
“而且,总感觉这几年的雄虫学院也很奇怪。”
“哦?奇怪?”沈醉听到这里立刻来了兴趣,“是不是有什么案子发生,需要本少侠去解决一下。”
亚恩用一种“你想多了”的眼神无语地看向沈醉:“虫皇规定,雄虫必须去雄虫学院上至少2年的课程,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能是义务教育,没什么奇怪的吧。”沈醉听到原来是强制上学,顿时又蔫了回去。
“不是义务教育。”亚恩的表情好像想到了什么,“这几年雄雌矛盾越来越大,我总感觉和雄虫学院有关。”
“你去上学凡事留个心眼。”亚恩弹了一下沈醉得脑瓜蹦,不放心地嘱托道。
“放心!”沈醉捂着额头,将脑袋悄悄挪到了亚恩腿上。这个角度,他一抬眼就能看见那双他最爱的好似星辰的眸子。他心底有些发痒,趁亚恩不注意时,红着脸飞快起身亲吻了一下亚恩的侧脸。
然后像一只餍足的修狗,将头埋进亚恩的胸前。
这4天,亚恩除了必要的军务去趟军部,其他的工作都尽量在家中处理。他想多陪陪沈醉,但是.....
沈醉又一次在他开军部会议之前,但还开着摄像投影时,穿着自己选的围裙,端着精心制作的小蛋糕还有水果茶敲响他的书房门。
“亚恩,一会开会不要累着。记得吃点东西喝点茶。”沈醉像一只摇着尾巴得逞的狐狸,笑嘻嘻地看着他,还热情地向他同僚打着招呼。
“沈醉阁下好。”
“沈醉阁下安。”
众将领们结结巴巴地回话,却按捺不住好奇地瞟向他们向来严肃清冷的上将。
不亏亚恩上将,他们见亚恩面上没有丝毫起伏,就连谢谢的语气也十分平静。
他们在心里不由地束起大拇指,当然这是因为他们看不见酒红色的头发下一双泛红的耳朵。
亚恩怎么可能不懂沈醉的意思。
唯名分而已!
终于,在第三次沈醉临走前,亚恩一把拉住沈醉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晚饭想吃可乐加鲁肉。”
沈醉不可思议地回头,眼睛亮闪闪的,语气轻快又惊喜:“好!”临关门前又将脑袋伸进来轻声说道,“亚恩,等你!”
“好!”亚恩笑着回应。
众将领们:????我们高冷的上将呢?(惊恐)
只有作为最开始、即使猜错性别也继续磕的CP粉林斯,他张开手指捂着眼,一脸欣慰的笑容:上将沈醉冲冲冲,吃席我要做主桌!
4天过得很快,直到最后一天的晚上,沈醉感觉到亚恩比自己还要焦虑。这几天他们心照不宣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他在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