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水。
“不是,你哭啥。”沈醉惊到了,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我没哭。”布诺咬着下嘴唇好像想把眼泪憋回去,“我只是泪失禁体质。”
沈醉:好吧,原来虫族也有泪失禁体质。
看着眼前的雄虫越哭越凶,沈醉隐约有了种负罪感,他掏掏衣兜终于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那个,你别泪失禁了哈。”
布诺瞪了一眼沈醉,接纸巾小声说了声:“谢谢”,在沈醉惊异得好像见到恐龙的眼神中乖乖入队。
“好了。”阿佐终于看够热闹,他吹起了胸前的哨子,“沈醉当班长应该没有异议的吧。”
鸦雀无声,雄虫们虽然自大,但还是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入秋的太阳并不如夏日的毒烈,但对于身娇肉贵的雄虫来说,仅是站军姿就无比地艰难,午休的哨声一响,雄虫们像多米诺骨牌一般瘫在地上,今日的食堂也尤为安静,少了雄虫们的七嘴八舌,只有“叮叮当当”的勺子与碗碰在一起的清脆。
“沈醉。”布诺端着餐盘一屁股做到沈醉旁边,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没有一丝疲态的沈醉,握紧了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你真的喜欢亚恩上将么?”
此话一出,餐厅的雄虫还有教官齐齐地再次望向两个虫。
卡尔赶紧将口中的鸭兽腿啃干净,在最佳观测地竖好耳朵。
沈醉放下碗筷十分认真地回复这个问题:“是的。”
无论多少遍,抑或是任何虫问这个问题沈醉都会坚定地承认。
布诺看着沈醉,默默地低下头:“亚恩上将曾经救过我。”
“他也救过我。”
“什么?”布诺猛地抬起头,泪失禁让他的淡紫色得眼睛泛着红血丝,他赶紧问道:“然后呢?上将当初救了我,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我和他一起去杀星兽。”
布诺和周围的雄虫顿时睁大眼睛,他们一直以为沈醉的武力值仅限于他们这些弱鸡雄虫,没想到.....
有几只雄虫盯着自己这一双连茧子都没有的手陷入沉思。
“我知道了。”布诺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沈醉,我放手,亚恩归你。”
“不是亚恩归我,而是亚恩选择了我。”沈醉的声音稍稍提高,让整个餐厅都能听见:“雌虫不是商品,他们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
布诺怔怔地看向沈醉,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沈醉的选择,他小声地说道,“没错,你们要幸福啊。”
“谢谢。”沈醉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特训的内容不仅是体能,还有相应的精神训练、虫族历史讲解等等。
总之,从来没受过苦的雄虫们经历一天的“磨砺”一个个精神萎靡。当然,这些虫不包括沈醉,他像没事儿虫一般在宿舍继续敲敲打打他的戒指。
“咚咚咚。”宿舍门被敲响,沈醉疑惑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卡尔:“找你的?”
卡尔有气无力地回复:“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班长。”
...差点忘了...
沈醉无奈地将手中的活停下,开门的瞬间,是一群肉眼可见狼狈不堪的雄虫们。沈醉靠在门框上,懒散地询问:“有事儿?”
为首的雄虫沈醉有点印象,是伽佩思,那个自来熟的雄虫。只见他被后面的雄虫推嚷着,终于低着头嗫嚅地说道:“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套被罩。”
“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钉扣子。”另一个雄虫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能不能教教我怎么....”
每说一句,沈醉的拳头就握紧一分。待到走廊鸦雀无声之时,沈醉睁开眼看着一个个恐惧又满含期待的眼神,默念了几遍:“亚恩、亚恩、亚恩。”他深呼吸后说道:“进来吧。”
“你把针从这里穿过去,再从这里..”沈醉忍着快要跳起皱的眼皮,他像个幼儿园的老师,一步步指导这些毫无生活常识的雄虫们。
发现沈醉并不像星网上流传的那样见虫就打后,雄虫们一个个也不再过于拘谨。一个灰色头发的雄虫感叹道:“沈醉,你怎么什么都会?”
“对啊,缝扣子扎到手多疼,为什么不让雌虫去做。”
“雌虫扎到手就不疼了么?”沈醉的语气沉了下来,皱着眉地看向问出这句话的雄虫。
那个雄虫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脱口而出:“雌虫不会疼吧。”
另一只雄虫也开口附和道:“尤其是军雌,他们自愈能力很强,怎么会疼呢。”
沈醉冷笑了一声,就听见躺在皮椅上的卡尔突然开口:“会疼的。”卡尔想到有一次自己发脾气将热汤泼到自己的雌君的身上,好像听到了自己那位喜怒不言语色的雌君倒吸了一口凉气。
卡尔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直起身子给这个雄虫出了个馊主意:“帕里,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你的雌君,不就知道答案了?”
“好啊。”帕里十分在意这个结果,竟真的掏出了星脑给雌君拨了过去,铃响不到三秒那边便立刻接通。
“雄主?”对面雌虫的声音充满不可思议,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惊喜。
“阿尔诺,我...”不知道为何,帕里一听到自己雌君的声音竟忍不住呜咽,“我刚才缝扣子把手扎破了。”
紧接着满屋的雄虫黑着脸,被迫听了一场雌君安慰雄虫的戏码。
终于扯到正题,帕里清清嗓子问道:“阿尔诺,我打你,你会疼么?”
很直白,带着天真的残忍。
只听星脑那边的声音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