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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掉雌虫的命运。
他们将鞭子握牢,算是劝说他认命:“亚恩上将,看来您雌虫守则学得并不合格,这样怎么能讨雄主喜欢?”
刑虫举起鞭子,在雄虫快意的眼神中,混着铁丝的皮鞭破开空气,直直地向亚恩的腿弯抽去。
亚恩闭上眼睛,不躲不闪,不说一句话,静静等待命运地审判。
“住手!”与此同时,一个不起眼的小刀撕开沉闷的氛围,将扬起的皮鞭牢牢钉在身后的墙上。
墙体破开一道细小的缝,如同沈醉混沌地记忆被撕开一个裂口。
他看着亚恩,瞬间,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靠近与保护。他的双脚先动,随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奔向亚恩。
他跑得飞快,黑色的发丝舞动,露出光洁的额头。一把将审判台上的亚恩护在身后,随后恶狠狠地盯着一堆不认识的面孔高声说道:“你们谁敢动他。”
其实沈醉心里也没底,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这么多人。
亚恩看着护着他的少年,背影并不宽厚却与十天前的重合,他死死地盯着,恨不得凿出一个窟窿,“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现在跑出来做什么?为什么要让这颗心上上下下。
“好玩么?”看着他崩溃,再像救世主一般将他从泥泞中捞起。
面对突如其来的三连问,沈醉刚刚苏醒的脑子不太够用,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是。”
“我也不知道。”
“不好玩。”
每解释一句,亚恩的心就又揪一分,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原来,不在意以后,连解释都是可以这样敷衍。
看见亚恩越来越麻木的眼神,沈醉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紧又猛得松开,一切仿佛出自于身体本能,他想上前抱一抱面前的虫子,“不是,你不要...”
沈醉像个锯嘴葫芦,脑子和嘴巴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最后还是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护士听不下去朝亚恩喊道:”上将,沈醉阁下失忆了,你别怪他。
“失忆?”亚恩好像不理解一般重复了一遍,又陡然拔高声音,神情变得严肃,“你失忆了?”
“恩。”沈醉低下头,熟练到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得扯住亚恩的衣角:“对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沈醉脱口而出后,自己都惊讶于这种出自本能的反应。
他选择顺从了自己的本能,在亚恩复杂的目光中,可怜巴巴地向凑去,小手指勾上了亚恩的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不要我。”
亚恩僵硬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如同机械般回握住沈醉的手,他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哑:“我怎么会不要你。”
法官看着旁若无虫的两个虫,清了清嗓子想要将正事进行下去:“沈醉阁下,您的意思呢?”
“我什么意思?”沈醉疑惑地将眼神从亚恩的脸上拔下来,“你们要动他,先问问我手中的长剑同不同意。”
沈醉意识到九歌不在手边,一点也不尴尬地改口道:“问问我人..虫同不同意。”
法官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悬着的心放下,再一次确认到:“沈醉阁下是原谅上将的疏忽,并且不追究任何责任了是么?”
“当然,这可是我未来雌君,你别给我搅黄了。”沈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听说了,虫是我打的,有问题找我,欺负我未来雌君算什么本事。”
沈醉在飞行器上听了护士简单说明了这场军事法庭的缘由,并根据自己零零散散的记忆合理推测出:亚恩绝对是自己的心上人,那就约等于自己的老婆。
沈醉目光灼灼、昂首挺胸,完全不顾亚恩和维尔曼惊愕的眼神,他搓着亚恩冰凉凉的手,小声道:“怎么这么凉啊。”
亚恩感受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心中巨大的窟窿被慢慢修补,“你不是忘了么?”
“我是忘了,又不是傻了。”沈醉认认真真地看向眼前的人,小心翼翼将亚恩散在眼前的头发撩在而后:“见到你的一瞬见,我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在告诉我,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
时间消磨在宇宙尽头,个体泯灭在岁月深处,无论多少次轮回,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