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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这么多人的重量,万一断了,不是又要堕回地狱受苦吗?
情急之下,健达多恼怒地向下方呵责道喊道:‘蜘蛛丝乃我先发现,是属于我的,不容许你们攀爬!’
当呵责声还回荡在空中时,蜘蛛丝突然从他的手中断落了,于是健达多又从新掉回地狱中,只剩下银色的蜘蛛丝,在黑暗的空中闪闪晃荡着。
明辉禅师讲完故事之后,温言道:“佛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善恶更为重要。一念善便可脱离苦海,一念恶便会永坠地狱。以德报怨,以善报恶者心有大慈悲;以怨报德,以恶报善者,或可入地狱。所以谨记,行善勿恶,当为佛门弟子,居士修行之己任。”
佛家的故事,精彩与否不多说,但劝人向善总是对的。明辉禅师说完之后,众人轰然应允,李从嘉更是一脸虔诚,周娥皇眼神中浮现出几分不自然来。
李从嘉笑道:“听闻赵少卿原乃汴梁名刹高僧,不知对此有何见解?”
又来了,看笑话是吗?
对于这种行为,赵铮甚为烦恼,有什么意思呢?李从嘉似乎像是个未长大的孩子,似乎乐此不疲。
“本官有幸在聆听晨钟梵音数年,哪里谈得上什么高僧?”赵铮笑道:“至于禅师的一番高论,在下也颇为赞同。人生在世,确实要分清楚善恶是非,惩恶扬善是对的,不过在下也有些许愚见。”
李从嘉笑道:“赵少卿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赵铮摇头道:“在下以为善恶是相对的,惩恶扬善是必要的,可是当善恶相互矛盾时,该如何是好?如何取舍呢?以德报怨,以善保恶者是慈悲为怀,却不见得可以普度众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感化顿悟,立地成佛。否则天下诵经礼佛之人千万,有几人成有道高僧?有几人成佛?
再者,恶就要完全被摒弃,被批判吗?凡事皆有因,为善而恶还为恶吗?反过来为恶而善算是善吗?凡事都有两面,善恶亦是如此。”
“施主之言,为了大善就可以行小恶吗?”**禅师轻声询问。
李从嘉冷冷一笑,颇为鄙夷。周娥皇和窅娘则听的很专注,对赵铮越发感兴趣了。
赵铮摇头道:“佛祖有云,心诚则灵。在下以为必要的时候为善而恶并非不可,所谓善恶,并非过程,而在于初衷与目的。倘若以行善作为恶的借口,那就真的该下地狱了。”
“施主所言甚是,重在一颗向善之心,勿要以善为名行作恶之事。”**禅师对此颇为赞同。
李从嘉心中却窃喜,这可是赵铮自己说的,那就休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禅师还在讲经,但几人已经意兴索然,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于是出了栖霞寺。
站在寺中的舍利塔前,放眼看去郁郁葱葱,满山秀色,美不胜收。
李从嘉笑道:“赵少卿果然深谙佛理,看来娥皇说的没错,请尊驾来是对了,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啊!”
“吴王殿下言重了!”赵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应付一个可能不怀好意的人,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很虚伪了。
“栖霞山的风景秀丽,本王愿当个向导,赵少卿可愿前往一游?”李从嘉笑着提出了邀请。
赵铮讪笑道:“好,不胜荣幸。”
“栖霞山的红叶是最美的,可惜如今季节还早,赵少卿怕是要错过了。”周娥皇一声慨叹,吐气如兰,声音婉转动人。
赵铮不由心中一动,仿佛也十分遗憾,叹道:“栖霞枫叶盛景本官有所听闻,只可惜要深秋时才可见那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美景。那时本官该已经离开金陵,着实遗憾啊!”
周娥皇客气道:“若是赵少卿有空,可以多在金陵停留些日子,看过了红叶再离开。”
“身不由己啊!”赵铮笑道:“江南四时美景各不同,看过了秋叶还想看春花,岂非要常住金陵了?今日有吴王与王妃作陪游览,在下已经心满意足了!”
李从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启程游山览景吧!从善在山上有所小庭院,常听他说登高俯瞰,栖霞美景尽收眼底,美景不胜收,今日我们也去见识见识如何?”
“好啊!”赵铮笑了笑,与美同行,登山赏景也算是一件乐事。至于李从嘉的可能的小动作,小心些就是了。
几人沿着山路往上走,秋风吹拂,树木苍翠。时而可见溪流山泉,奇木怪事,亦有小动作在时隐时现。周娥皇与窅娘这两位深宅女子很少出面,见到之后少不得兴奋。
对赵铮而言,登高看远,吹山风,看美景,听着美女的笑声,也算是一种享受。唯一的遗憾便是时节不对,不见霜叶遍山红……
第八十四章美人入怀
几人攀上山已经是中午时分,八月初的阳光还有几分炙热的余威,加上登山运动量大,两位美人已经香汗淋漓了。尤其是窅娘,三寸金莲登山,当真不容易。
好在山高风凉,也算舒爽,山上竟然还有一个庭院,据说是韩王李从善早年游玩时修筑的,此刻恰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休憩之地。
说是庭院,实际占地并不大,其规格更像是一个四合院。前面是几个仆从侍婢的住所,隔着一片竹林,后面则是三间房子,成品字形修建。
中间靠前一点的是客厅,是宴饮之所,后面两侧则是卧房,也有兼书房的作用,与厅堂连通。三个房间并不大,却也小巧玲珑。
从此推窗,栖霞山美景尽收眼底,确实是个赏景的好地方。窗边的案几上还摆着颜料笔墨,临窗作画倒也算一件美事。
品字半包围起来的中间则是一个小池,是引溪流在此聚集,行程一个小池塘,养殖锦鲤,再种上一两株荷花。在山坡之上能瞧见一两片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