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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这一年半载已有些耽误胡亥公子的前程了。”
“胡亥公子乃天生贵胄,却是不该留恋于……”阎乐张望了几眼四周,轻蔑道:“这破屋寒舍。”
闻言。
嵇恒一阵失笑。
阎乐眼下的警告之意,实在太过明显了。
不过他又岂会在意这些?
他连始皇、扶苏尚且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一个阎乐?阎乐这番话注定是找错人了。
他淡淡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我这小屋虽然破旧,但也算应有尽有,虽比不得那些高墙大屋,却也别有一番风景,不过你乃宦官人家,难以体会这种滋味,或许也能理解。”
“你若是传完话,便可以走了。”
“我还有事要做。”
“另则。”
“莫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从来不主动待客,更不曾主动接待过胡亥,你这番言语,却是找错人了。”
“请回吧。”
“离去时记得带上门。”
“天冷风寒。”
听到嵇恒主动赶自己,阎乐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他目光阴鹫道:“钟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也知晓朝中的一些情况,你应当很清楚,扶苏殿下本就不为陛下所喜,陛下真正疼爱的公子从来都是胡亥公子,而且胡亥公子降生时,更是天降祥瑞。”
“这一年来,胡亥公子为你蛊惑,渐渐失了进取之心,眼下好不容易重拾,希望钟先生不要再阻拦,大秦还容不到一个六国余孽插手。”
闻言。
嵇恒淡淡摇头。
他平静道:“天降祥瑞,这我倒是知晓。”
“而这同样是胡亥名字的由来,灵应七灵胡晐(gai)星宿之象。”
“不过……”
嵇恒似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最终失笑一声,没有将自己知晓的道出,只是淡淡道:“相较这些,大秦更需要的是有能力的君主。”
“只是给你说这些毫无意义。”
嵇恒轻叹一声。
胡亥在历史上还有一个卦数。
胡亥应七数,所谓七日来复,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若胡亥为储君,根据占得兑之归妹卦来定,大秦国祚难过重七之数,而历史上的确应验了。
不过这个卦象其实是后世编造的。
他也懒得说出。
听到嵇恒一口说出‘七灵胡晐星宿之象’,阎乐却是有些不自信了。
他双眼紧紧盯着嵇恒,却是感受到了嵇恒的不凡。
嵇恒一六国余孽,竟能知晓这么多隐秘,实在是稀奇,他能知晓这么清楚,还是得益于自己外舅跟胡亥亲近,这才得以被告知,这可是朝中很多服侍胡亥的宦官宫女都不知情的,嵇恒却对此仿佛了如指掌,难道是胡亥暗中告诉的?
阎乐面露迟疑。
他也是清楚,自己很难在嵇恒这讨得便宜,也没有再去针对,冷哼一声道:“钟先生知道就好,胡亥公子天生贵胄,其命途开阔,非常人能阻,若是日后有人再敢阻拦胡亥公子前路,我等身为胡亥公子的拥趸之臣,恐未必还会这么好好说话了。”
“钟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
阎乐大袖一挥,振臂离开了。
见状。
嵇恒露出一抹无语。
阎乐有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赵高在暗地做了不少事,至少在朝中拉起了不小的势力,这些人未必真就心仪胡亥,但不满扶苏却是肯定的。
嵇恒轻语道:“随着始皇身体越发不济,越来越多人坐不住了。”
“权势动人心。”
“谁又能真的无动于衷呢?”
“李斯做不到,赵高做不到,其他朝臣同样做不到,尤其是眼下‘扶苏’接连犯错,更是让一些人觉得看到了曙光,只是这犯错,未必真的是错。”
“君主暮年内政大于外患。”
“有时候为自己树敌,以及减少存在感,远比拉帮结派更安稳。”
“不过也好。”
“扶苏在明,胡亥在暗。”
“一明一暗,却是把朝臣分了清楚。”
“日后真的清理起来,也会少很多阻力,只是人终究是会变的,或许真到了那时,胡亥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嵇恒叹息一声。
他并没有继续就此多想。
他不管朝堂的事,只关心天下走向。
他去到厨房,将清洗好的菘菜和着秦椒炒了,简单解决了一顿,闲适的躺在了屋里。
另一边。
阎乐回去报信了。
不仅将自己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赵高,还添油加醋的多抱怨了几句,不过听到阎乐并未直接称嵇恒之名,而是称其为钟先生,赵高也是点了点头。
他颔首道:“你做的不错。”
“嵇恒二字,并不适合说出去,这人已经死了,人死自不能复生,你若是直接道出嵇恒的名字,反倒会惹祸上身,你这次倒是警觉。”
阎乐笑道:“都是外舅培养的好。”
“只是看那嵇恒轻狂的口气,恐依旧不会收敛,外舅这可如何是好?”
阎乐目光阴翳。
赵高摸了摸下巴,冷声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胡亥公子毕竟跟嵇恒很是亲近,如果贸然去招惹,不仅容易打草惊蛇,还容易引起胡亥公子不满,眼下胡亥公子已开始对外走动,短时已足够借此去跟其他朝臣走动了,而且这次廷议,扶苏明显是站在了李斯等人一边。”
“丞相之位也就左右两人。”
“若李斯当真赢得了扶苏信任,其他人想晋升上去,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