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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想到这茬儿,但是现在,他拿起蛋挞盒子,走进厨房,慢慢吃光。
晚上陈嘉之发现蛋挞没了的时候,气得在26层边跑边叫。
沈时序冷眼旁观,看他闹。
行,到点了儿该睡觉了,也闹过了。
两个像有病似的,又美美抱在一起睡觉。
若不是沈时序了解他的尿性,估计得天天吃降压药。
反正只要有精神,能从早上闹到晚上。
别人饱暖思淫.欲,陈嘉之饱暖思做妖。
在家里可劲儿造,一会子吃这个吃那个,看电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有时候还在沙发上睡着,要么明明抱着了还要抱。
不过无论怎么样,沈时序都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片刻。
心里很清楚,距离手术越来越近,傻子害怕了。
但谁都不会挑破这层岌岌可危的纸。
两天时间眨眼便过,距离手术也只有两天。
晚上,他们都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从明天开始,不能进食不能喝水。”沈时序说,“后天就要手术了,马上就能好起来,别给我惹事,算我求你。”
陈嘉之转转眼珠子,“那你说,老公我求求你了。”
“好的老公听到了。”沈时序笑着捂住他眼睛,“不准还嘴,早点睡觉明天回市院再做最后一次检查。”
接着,房间里没人再说话。
城市的夜光灯像一尾鱼在天花板上转瞬即逝。
过了许久,陈嘉之抓住他的大拇指,悄声问:“你给我做手术,你会紧张吗?”
“有什么好紧张的?”闭着眼,沈时序很快答,“做同类型的手术没有一千台也有八百台,你不放心我?”
“当然不是。”默了下,陈嘉之其实想说,如果能死在你手里,我很高兴。
实在不敢,怕挨打。
“我怕你看到我的病灶会伤心,怕你会难过。”他声音小小的,“到时候会把我的脸蒙住吗?你不要看我,把我当成其他人,行吗?”
“每个人的胃都长得一样,少给自己贴金。”沈时序说,“并不会难过,平常心对待每一台手术,那时候在我眼里,你只是患者而已。”
他丝毫不提,前五天,自己如何日复一日拿着模具操作,操作到双臂发颤。
也不提无数个漆黑夜里,如何辗转难眠。
“嘿嘿,那就好。”
“睡吧,明晚给你点好东西。”
“嗯?好东西?”陈嘉之精神了,但转眼就怒,“怎么不提前给我!留到现在才说!明晚时间那么短,万一我没能好好体会怎么办!”
鼻腔哼笑一声,沈时序说,“用不了多久,毕竟你通常都很快,不是么?”
“到底是什么!!”
“快乐。”
“快乐?什么快乐?
“极致的快乐。”
“那不行,我现在就要极致的快乐!”
这狗性子,一分钟都等不了。
沈时序强行把他压在身下,警告道,“我劝你少作,我也不是那么有毅力。”
再看看明天的检查报告,应该是能行的?
不然,今晚就是极致的快乐......
陈嘉之一下子明白了,脸腾地烧起来。
呐呐道,“那我等你啊,你别让我痛......”
“呵呵,你在质疑我的医术?”
又互相拌了几句嘴,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做完最后检查,病房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先是叶姿陈萌她们,然后是郝席他们。
他们都没有停留太久,都是说第二天手术再来,一早来。
主要病房待不下这么多人,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而且,沈时序下了命令,不让他们在这里待着。
晚上八点半,天刚擦黑。
陈嘉之寻思沈时序又干嘛去了,寻不出结果,只好躺在套间的大床上刷短视频。
一条都没看进去,隐秘地、激动地全在期待那件事。
还有点害怕,有点害羞。
套间没开灯,他也懒得开。
短视频刷着刷着,忽闻一声门响。
他扭头望去,看见沈时序穿着久违的白大褂,手上还提着东西。
至于那东西是什么,看不太清,很模糊。
“你去哪了啊?”他翻身坐起来,有些期待地问,“拿的什么啊?”
昏暗里的房间里,沈时序快步到床边,将东西搁在床头柜。
好奇心使然,陈嘉之探头探脑去看。
看到袋子里面放着一瓶医用石蜡油,和一双未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
查看完毕,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对视片刻后,陈嘉之没反应过来,身体旋即一轻。
沈时序箍住他的腰,把他按上床,在身后冷淡问:“猫式运动的姿势知道么?”
“那那那、是什么啊。”
“匍匐爬行。”沈时序吓他,“强制牵引。”
“啊??”
整整一天,本来陈嘉之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沈时序接下来的行为,让他明显感觉。
自己准备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