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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个异教徒并不是那么难商量。”大主教心里嘀咕着,对于以前一直和撒拉森人谈判的鲍德温父子的“软弱”,他一直不以为然。但是现在,他却心底里盼着那位上帝的宠儿不要那么一意孤行的过于执着了。
赫拉克留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唠叨着,他因为上了年纪已经有些僵硬的骨头阵阵酸疼,这让他又想起了在法国那些阴冷潮湿的古堡里的伙伴们,一想起他们当中很多人可能在自己这个年龄已经因为风湿而失去了迈步走路的力气,他就为自己还能在圣地享受的荣誉和地位感到沾沾自喜。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尽快把那些玫瑰十字修会的人打发走的念头。
大主教就这样心事重重的沿着“苦路”向圣山上走去,直到在“苦路”上那段著名的耶稣“用膝和肘行过的石路”上,看到了正等待着他的克利福特。
有那么一阵,赫拉克留想着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然后大声向不远处的卫兵呼救,只要能把眼前这个讨厌的人除掉,他并不在意受点小伤。
可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小心的走了过去,现在他已经知道要利用这个自私的小人的是那些可怕的玫瑰隐修会,这不能不让他对眼前这个威胁他的小人隐忍下来。
“萨拉丁已经停止进攻,现在我的机会来了”
克利福特因为激动有些走形的脸上不住抽搐着,他原本在西比拉的咽中看来颇为英俊的容貌,这个时候却象是因为承受不住这段时间来的可怕压力变得一片颓废,已经好几天没有修剪的胡子杂乱的长在原本光滑的下巴上,让他看上去显得变得苍老了不少。
“你要怎么干”大主教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因为权力欲望快要变得疯狂的亲戚,他知道这个人在等待什么机会。
“我的手下还有一些忠于的士兵,另外就是我找到的一些帮手,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你,”克利福特笑呵呵的看着大主教,在他心目中这位尊贵的主教大人已经完全成了自己的猎物“是你告诉了我关于那些在法国的玫瑰十字的故事,而我也的确找到了他们,不用惊讶,我的确找到了他们。所以我绝对不会失败的。”
克利福特嘴里紧紧咬着一根草刺在牙齿间不停咀嚼着:“我要组织一次偷袭,让那个罗马人死在路上,或者死在我不会被怀疑的任何地方,然后我会让西比拉任命我为摄政,那样我就可以和萨拉丁谈判,拯救圣地的人最终是”
“不要在外面,不要在任何别人知道的地方。”赫拉克留声调幽幽的打断了克利福特“如果你不想圣地在你还没获得摄政权之前就陷入混乱,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贡布雷已经死了。”
“哦,对,你说的对”克利福特明白过来什么似的不住点着头,他把嘴里的草刺捏在手指里来回捻着,嘴里不住的唠叨“不能让人看出来,我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这样他即使死掉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上帝的宠儿,神秘的出现然后神秘的消逝,接下来的一切就是克利福特伯爵、公爵、国王。”
“有个地方很合适,”赫拉克留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个小丑,平淡的说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地方:“圣殿骑士团地下的墓道,圣墓守护者永布的戈弗雷长眠的那个地方,那里是最适合也是最隐秘的,没有人能想到那里,而且如果把他引到那里,即使他能摆脱你的人的刺杀,也会被永远封在那些地下迷宫里,从来没有不认识路的人能从那里逃出来。”
“圣殿下的迷宫”克利福特的脸上露出一丝恍惚,接着他开始不住点头,甚至他看上的笑容也变得开始走形“对,就是那里,我的上帝,还有哪儿比那座迷宫更适合呢。圣地的守护者将永远与圣墓守护者做伴,这也是上帝的意志。”
他兴奋的不住点头,可接着就立刻皱起双眉:“可是我怎么把他引到那里去呢,难道他会自己去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知道猎物已经上钩的赫拉克留淡然转身向山顶上继续走去“只要你记住,在你得到耶路撒冷之后就彻底忘了我们之间那些事情就可以。”
“当然,我亲爱的亲戚。”克利福特愉快的半挽着大主教的胳膊慢慢沿着“苦路”向上走去,同时他小声的不住许诺着“如果我成为国王,我会给予教会更大的权力,而且我一定会报答你。我亲爱的亲戚,也许你在有生之年可以成为梵蒂冈的主人”
伦格脚下踩着细碎的石头,沿着一片狼藉的城墙缓缓走着。
经过一场大战之后的耶路撒冷城头,这时已经失去的它原本巍峨久远的厚重气息,更多的是一片片劫后余生的可怕场景。
大片的城墙在不久前攻城塔的进攻中被城中的塔桥压毁,到处都是被火箭烧得焦糊的残垣断壁,甚至有几段城墙的外墙的石头已经脱落。
大片已经染成乌黑色的血浆泼洒在城墙的断瓦残垣上,一些从堆砌起来的砖石下露出的冰冷的肢体,提醒着人们在下面有着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尸身。
在这酷热的天气里,难掩的恶臭已经开始蔓延开来,即使伦格为此命令准备的几口大锅里正在不停的烧着热水等待为那些收殓尸体的人使用,但是看着这可怕的一幕,一阵从心底里升起的寒意还是让伦格不禁一阵发颤。
“必须烧毁一切尸体,不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