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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执意的要进入色雷斯地区感到困惑不解。
“腓特烈是个并不虔诚,或者说是个对梵蒂冈并不恭顺的公教教徒,”伦格轻轻笑了笑,他知道赫克托尔的疑虑“他甚至在他自己的皇帝加冕典礼上都对罗马教皇颇为无理,以至教皇最后是被迫的为他加冕。”
伦格的话让赫克托尔不禁同样一笑,而这时汉弗雷的脸上已经颇为愤怒。
多年来对梵蒂冈的恭顺让汉弗雷难免会出现这种心情。虽然远在东方,可是从那些来自欧洲的贵族那里,耶路撒冷人还是能知道一些对他们来说如同奇闻般的消息。
据说那位有红胡子外号的德意志国王,居然在他自己的加冕典礼上,因为一些主教要他亲吻教皇的脚面和为教皇拉缰绳而勃然大怒,以至那次奢华的加冕礼立刻就变成了一场可怕的屠杀,他让他的卫兵毫不留情的杀掉了至少四位红衣主教和更多的教士,然后在胆战心惊的哈德良四世教皇的哀求声中加冕成为了神圣罗马皇帝。
但是他的野心显然不止这些,在已经吓破胆的教皇的默许下,他一座城市一座城市的厮杀掠夺过去,意大利的城邦国家因为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残酷统治而联合了起来,他们杀死或是驱逐了他派到这些地方的总督和贵族,同时宣布自己是自由人,不再接受这个残忍领主的统治。而这则引来了他更残酷无情的报复,以至即使是对他畏惧无比的教皇,都因为实在无法忍受他的行为而加入了反对他的行列之中
这一切,让他在半岛上终于拥有了一个红胡子的可怕绰号。
这些都是汉弗雷早就听说过的,不过在这个年轻人的心底,却始终认为这一切离自己都太过遥远。
所以虽然他对这个野蛮的德意志国王的举动感到愤怒和鄙视,但是对这个人一直没有一个较为清晰的印象,在他心目中这个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和传说中远在东方的那些国家人一样遥远,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忽然就要面对这个人,而且很可能会成为他的敌人。
“腓特烈对地中海的野心从来不小,从他现在来到保加利亚就可以看出来,”伦格仔细的对眼前的两个人说着,他当然不能告诉他们,腓特烈将会在不久后渡过地中海。而且还可能与艾萨克二世有一次所谓历史性的会晤,这也将是历史上所谓两个罗马的皇帝唯一的一次见面,他只能告他们现在能够知道的东西“而且最糟糕的是,他显然已经和保加利亚国王阿森有了联系。”
“那封信上不是说,腓特烈在为他的小儿子向阿森的女儿求婚吗”赫克托尔低声问着“这大概是那个色雷斯将军阿内塞唯一做过的好事了,把这一切派人回去报告。”
伦格轻轻点头,同时他转过头,透过篷车的缝隙,看着依然在路上经过的队伍。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决定尽快进入色雷斯的原因。”伦格把身子靠在车帮上,随手轻轻抚摸着倚在旁边的一面红色黑十字旗,他觉得眼皮沉重,不过他知道在睡去之前,一定要对自己最信任的手下说出自己的计划,他知道一切已经就要进入关键
“我相信你们知道,在君士坦丁堡宣布放弃教团的世俗权利,为的是能不让皇帝对我们产生疑虑,而在色雷斯则是为了让我们所做的一切更显得神圣。”伦格的眼睛扫过汉弗雷,他对赫克托尔并不担心,相反对于始终虔诚的遵守着骑士准则的汉弗雷听到自己这些话的反应,有些无法猜测。
果然,在听到伦格的话后,汉弗雷的脸上有一阵显得苍白起来,他的喉咙不住蠕动。嘴唇张合着犹豫了半天,在望着伦格手里的旗帜好一阵之后,终于沉默了下去。
一切都在这一刻决定下来了。
伦格知道,在自己这个集团依然不够庞大的上层之中,最难以揣测的两个人中的一个,已经终于决定站在自己的一边了。
“我们放弃的只是色雷斯原有的权利,我们不需要这些东西,因为如果我们和当地人争夺,不论是皇帝还是贵族,甚至是当地的人民都可能会反对我们。”伦格在说着的时候,心头晃过的却是一百多年后条顿骑士团的惨败。虽然因为救赎骑士团的出现,条顿骑士团是否还会出现实在值得怀疑,但是他却不能不吸取当初条顿骑士团在波兰所遭遇的那些教训经验。
流浪到东欧的条顿骑士团在获得了允许进入波兰的许可之后,却没有能妥善的让自己和当地人好好相处,他们任意掠夺当地人民和洗劫骑士城堡,甚至绑架亲王贵族勒索赎金,最终他们的暴行导致了自己的覆灭。
伦格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惨剧在自己骑士团的身上重现
“我们不和他们争夺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而是要在色雷斯特别是保加利亚为我们教团传播上帝的意志,如果说考雷托尔是我们骑士团的故乡,那么色雷斯和保加利亚将是我们为自己创立圣人之名的地方。”
“你疯了伦格,”汉弗雷终于忍耐不住的站起来,可他却又不知道是该离开逃跑似的走开,还是该斥责这种让他听了简直如同异端般可怕的言论,直到在另外两个人默不作声的看着他好一阵之后,才一边暴躁的来回走动,一边不安的用双手相互搓着“这行不通的,行不通的,要知道不论是色雷斯还是保加利亚,正教徒都是很顽固的,如果你在这里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