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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的总督将军都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对待这里发生的一切,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稍微有所怠慢疏忽,可能就会引来让他们措手不及的事情,而让他们觉得更加糟糕的,是自从色雷斯成为了祈祷者教团和救赎骑士团总团所在地之后,色雷斯人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对付。
面对那些贵族和地主,原本就民风彪悍的农民,变得更加不肯安生,他们对试图多收些税赋和田租的老爷们再也不那么畏惧,很多人会理直气壮的叫喊着要把纠纷上诉到村子的公议所里去,同时他们会请求牧师们为他们做证人,然后人们就会浩浩荡荡的闯进村里的公议所,等待着事情究竟该如何解决。
而另外一些人,显然并没有太多的耐心,他们会叫喊着叫来自己的亲戚朋友,随着人多势众的气势,双方往往会闹得不可开交。
如果是以前,贵族们会立刻调来军队,而地主们会叫来他们雇佣的强壮仆人,但是现在,这一切只会让事情对他们变得更加不利。
色雷斯的护圣军虽然并不属于救赎骑士团,但是他们却同样受到人们的尊敬,那些被视为骑士团预备骑士的护圣军骑士们,往往用严厉的方法狠狠教训那些地主,而贵族们虽然不会受到这样无理的待遇,可是他们也显然不能如以前一样可以所以炫耀他们的权力和地位。
这一切让色雷斯人认为是上帝授予皇帝赐给他们的恩典,这让祈祷者教团在色雷斯的地位变得越来越重要,同时能够成为教团成员,成为了人们心目中可以摆脱贵族和地主的束缚,甚至可以与那些人分庭抗礼的保证。
两年的时间并不很长,但是在色雷斯的土地上已经建立起来的祈祷者教堂却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丰富的矿藏能够让色雷斯人在热烈得近乎狂热的情绪中,把他们家中包括黄金白银和各种宝石的财富捐献给教堂,同时他们毫不吝啬的用贵重金属妆点着各自教区里的教堂。
这甚至让之前被誉为斯芬克斯的圣萨格里奥洛圣人祠也很快变得相形见拙,至少当伦格站在圣人祠的塔楼上看去时,他看到的是灌溉渠对岸刚刚建立起来的,一座颇为壮观的祈祷者教堂。
“谁能告诉我那是什么”伦格回头看向跟随在旁边的几个人,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尴尬神色,伦格皱起了双眉。
“我记得法兰西斯曾经有一次讥讽那些教会中自以为是的牧师说上帝会公平的倾听所有人的祈祷,而不会在乎你的祈祷是否坐着华丽的四轮马车。”伦格淡淡的声调让身后的几个人脸上不禁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他们当然知道那位有着智者之称的法兰西斯在皇帝心目中的重要地位,而且他们更明白很多时候,法兰西斯似乎透着调侃所说的话,实际上就是皇帝要透露给他们的想法。
“可是我现在看到了什么祈祷者什么时候变成为了祈祷而祈祷,又是什么时候变得需要用华丽的外表来衬托自己内心思想”伦格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却透着无比的严厉,他的眼睛从没有人的脸上扫过,当看到那些人脸上露出的不安神色时,他摇了摇头“而且我听到了很多并不好的消息,也许你们当中有人认为那并没有错误,但是我却感到了可怕和畏惧。”
伦格的话让人们在不安的同时感到疑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们的心目中,拥有圣子之名的罗马皇帝,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说出畏惧这个词汇的人。
在陆地上,他拥有着能够和任何敌人对抗的军团,在海上,罗马和塞浦路斯的舰队足以能令任何对手感到畏惧,即便是在教会中,罗马皇帝那原本就与欧洲君主不同的,做为主基督在世间代理者的崇高地位,和圣子的圣名,则能够让所有的五大牧首区的牧首们为之敬畏。
至于那位梵蒂冈教皇,从来没有人认为他拥有能让皇帝听从他的权力,可是就是这样一位不论在世俗还是教会中都拥有无上地位的人,却毫不掩饰的说到了畏惧。
“我说的就是畏惧,”伦格一边走下塔楼,一边向紧跟在身边的那些说着,而当他越过灌溉渠,踏上属于色雷斯行省的土地时,看着那些看到圣十字旗出现,不由纷纷从远处奔来的色雷斯人,伦格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伦格翻身下马,在阿历克斯的陪伴下,他徒步向着那座新建的祈祷者教堂走去,当终于来到教堂的台阶下时,他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装饰一新的木门,然后他回头低声询问着身边跟随的人。
在听到详细的解释之后,伦格忽然绕过那些早已在教堂门口等待的牧师,来到教堂后面一所看上去颇为简陋的石屋前。
“有人告诉我说,这里是这座教堂最早接受本教区第一个祈祷者的地方,现在我把我的祈祷奉献给它,这是一个祈祷者对上帝的感恩和虔诚,在上帝面前,这将是最为普通,也是最为敬畏的声音。”
说着,伦格转过身伏下身轻轻亲吻小教堂门前已经快要被杂草埋没住的碎石台阶,当他跪下来,把头脸完全贴服在满是尘土的石头台阶上时,他听到了身后一阵慌乱跪下的声响。
“我在天的父与兄,愿荣耀之光照拂掉我心中的黑暗,在最后时刻到来时,我能站在你们的面前完成我最后的敬畏之行,让在旷野中行走者踏遍荆棘,让流下的血成为令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