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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应该在追杀那些科尼亚人,”一个将军哈哈笑着,他回头踮起脚尖看了看河对岸,同时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敬佩口气说“上帝呀,真难以想象,他们居然从东部边境一直跟在那些科尼亚人的后面,那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呀。”
“这个你可以去问汉弗雷,我相信那一定十分精彩,甚至和我们在圣基努贝,在曼德索一样精彩。”伦格笑着说。
他的话让那些将领们心中微微意动,但是他们却不能不承认,与罗马主力军队和科尼亚大军的正面对峙相比,汉弗雷和他的军队经过的在科尼亚人的境内那几百罗马奔袭,同样有着旁人无法领会的凶险曲折。
那将是怎么样的一场场战斗,在敌人的土地上又是怎么样坚韧执着的跟随在比自己数量更多的敌人身后,一直尾随到曼德索,然后在关键时刻发起了几乎是决定整个战争命运的进攻
想到这些,那些将领们不得不承认皇帝把汉弗雷的功绩与自己,甚至是与整个罗马军团的相提并论的赞许。而且他们也不能不承认,汉弗雷的及时到来,几乎决定了罗马军团,甚至也许是决定了罗马帝国的命运。
“让我们到河边去,我要亲自去迎接我的朋友。”伦格向旁边的人吩咐着,虽然他看到阿历克斯隐约的担忧,但是他却暗暗摇头。
这个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刻,胜利带来的躁动令罗马人变得狂躁起来,甚至有人早早的提出了要对曼德索城发起进攻,可是这却不是伦格现在所需要的。
正如他所说,他要立刻见到汉弗雷,见到那个最忠于他们友谊的朋友。
还没有清理的河岸边到处横卧着双方战死者的尸体,伦格来到漂浮着血水的河边,看着慢慢划来的小船,心中泛起一阵阵激动。
小船终于近了,伦格不顾身边人的阻拦几步踏进了河里,他的脸上露着激动的神色,等待着自己的朋友。
可是随着小船靠近,伦格的神色慢慢变得成了狐疑,他看着船上那些脸色阴郁,透着不安的士兵,一阵不祥忽然浮上心头。
“汉弗雷在哪他在哪”伦格对一个看上去像是队长的士兵问着。
那个士兵显然认出了皇帝,他的嘴唇微微牵动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旁边的人。
“陛陛下”
“告诉我汉弗雷在哪”伦格心中那股不祥越来越浓,他伸手抓住那个士兵用力摇着他的肩膀“告诉我,博特纳姆伯爵在哪”
“陛下,大人在对岸,”那个士兵有些心虚的回答着“不过,他”
“告诉我他怎么了受伤了”伦格小心翼翼的问。
“陛下,那可太糟糕了,谁也没想到会有那种事”那个士兵因为紧张语无伦次的说“我们以为就要胜利了,谁想到大人他负了重伤”
“上帝,带我去”伦格抓着那个士兵的领子向着靠岸的小船冲去,他粗暴的推开还没来得及下船的士兵,大声吼着让人向对岸划去。
虽然哈里斯河并不十分宽阔,可是伦格却觉得好像过了太久的时间,当船底刚刚触到河滩,他已经不故一切的跳下船,虽然立刻一阵头晕让他的脚下一阵踉跄,可他还是在阿历克斯的搀扶下,跟着那个士兵向着河岸上奔去。
南岸和北岸一样到处都是大战后的片片狼籍,负伤的士兵哀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随处都有罗马士兵正在从那些死去的科尼亚人身上剥下值钱的东西,同时他们也会用匕首顺便割断还有一口气的科尼亚人的脖子。
这个时代的战争就是这么可怕而残忍,没有人认为这样做有错,甚至一些君主把杀死更多的俘虏做为展示他们的胜利的象征。
掠夺战利品在这个时代是保持一支军队旺盛斗志的关键,而边界上的罗马军队根本没有足够多的人手粮食和药物去供养那些科尼亚俘虏和他们的伤兵。
伦格这时没有心情去管那些事情,他跟在那个士兵的身后穿过一队队来回奔走的队伍,当他来到一辆翻到的马车前看到一个让他惊愕的情景时,伦格发出的一声喃喃的哀叹:“我的上帝呀”
一个全身肮脏的泥水和血污包裹的身体歪倒在倾斜的马车下,几个士兵和军医正围拢在这个人的身边,从那张满是胡须的脸上,伦格认出了汉弗雷,可是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汉弗雷的一双腿这时正压在马车下面,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这是怎么了”伦格奋力推开一个士兵蹲下身子,当他看到身子在不住颤抖的汉弗雷那张因为疼痛几乎扭曲的脸时,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放在汉弗雷的胸前“汉弗雷,你这个莽撞的法兰克小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伦格”看到朋友的汉弗雷身子不住颤抖着,他的嘴唇轻轻打战,一阵阵急促的呼吸让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我太不小心了,结果就这么让人家给算计了,不过那小子已经让我杀了”
“陛下,大人的双腿断了”军医喏喏的说,当他看到皇帝瞪过来的那凛冽的眼神时,他舔了舔嘴唇可还是接着说下去“陛下,如果不立刻想办法大人会死的,可是”
“拿火把来,去拿火把来”伦格忽然大声喊着,当有人递上火把时,伦格紧紧握着长剑在火苗上默默的烤着。
“伦格,你要干什么”汉弗雷似乎意识到什么的低声喊着,可是失血却让他开始变得神智模糊,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