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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尔亲在望楼上,眼睁睁看着那面“杨”字大旗在溃军中如同魔神般不可阻挡地推进,而那面“谢”字旗则稳居后方,掌控着整个战场的杀戮节奏。
他脸色惨白,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咽下。他知道,东侧完了,这场仗的天平,已经伴随着这一万玄甲奇兵的降临与那两人的恐怖发挥,无可逆转地倾斜了。
雪原之上,玄甲红缨,已成吞噬一切的死亡浪潮。
米罗尔亲在东侧的嘶吼,被呼啸的北风与震天的鼓声撕碎。几乎同一时刻,伊稚斜大营的正南、正北两个方向,那原本被困住的夏侯家两兄弟骤生剧变。
夏侯闻璋的战马人立而起,他虽未亲临东侧,却仿佛与谢玉堂心意相通。他手中令旗猛地向前压下,发出总攻的厉啸:“谢将军已破敌肋!儿郎们——全军压上,碾碎他们!”
正面战场,瞬间从胶着的泥潭,变成了两面铁砧的合击。夏侯闻璋稳如磐石,步步为营,夏侯闻铭疾如烈火,寻隙猛噬。伊稚斜主力被这猝然加剧的压力牢牢钉死在原地,再也无法分出一兵一卒回援东侧。
此刻的东侧,已化为谢玉堂精心构筑的修罗屠场。
杨延昭的陌刀仿佛不知疲倦,刀锋所向,人马俱碎。他并非无脑冲杀,其突击的轨迹,隐隐与谢玉堂银枪所指、令旗所向保持着惊人的默契。每当伊稚斜残兵试图在某处聚拢,形成局部抵抗节点时,杨延昭那裹挟着风雷的陌刀便如天罚般降临,将刚刚萌芽的抵抗意志连根斩断。
谢玉堂则高踞战马之上,眼眸平静无波,倒映着整个战场的瞬息万变。
他已不再需要频繁挥动银枪,身旁的旗官与传令兵如同他延伸的神经,将一道道简洁却致命的指令飞速传递。
“左翼,三发连弩,覆盖乙七区域,阻其侧翼合流。”
“中军重骑第二阵,斜插丑位,切断那支披甲百人队退路。”
他的指挥精准如外科手术,又冷酷如寒冬风雪。玄甲军在他手中,时而化作重锤猛击一点,时而散作飞蝗笼罩一片,时而又如绞索缓缓收拢。伊稚斜的预备队就像跌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被缠绕得越紧,溃散得越快。
正面战场,夏侯闻璋敏锐地捕捉到了东线敌军指挥体系的彻底混乱。他长啸一声,亲自率领最为精锐的亲卫,放弃了继续与当面之敌纠缠,竟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沿着因东侧崩溃而暴露出的、连接伊稚斜中军与侧翼的薄弱结合部,狠狠切了进去!
“随我直取米罗尔亲大纛!”夏侯闻璋的吼声充满嗜血的兴奋。亲卫化作一道锐利的矢锋,不顾两侧袭来的箭矢,以惊人的速度直插伊稚斜指挥中枢。
米罗尔亲在望楼上,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东侧,杨延昭与谢玉堂的屠戮已近尾声,火光冲天,象征着粮草与后备力量的彻底覆灭。正面,夏侯闻璋和夏侯闻铭如山崩般不可阻挡,挤压着他的主力步步后退。而现在,西侧又有一把尖刀,正朝着他的心窝猛刺而来!
三面受敌,心腹被创,败局已定。
“大将军!快走!”亲卫队长满脸是血,扑上来要拉他。
米罗尔亲猛地推开亲卫,拔出腰间金刀,眼中布满血丝,最后望了一眼东侧那面依旧在敌群中猎猎飞扬的“杨”字大旗,和后方那面稳如泰山的“谢”字旗,又看了一眼南方“夏侯”旗号下步步紧逼的钢铁洪流,以及那支高速逼近尖刀,他现在除了绝望没有其他。
一口鲜血终究未能忍住,喷溅在冰冷的望楼栏杆上。
“走……突围!向东北!”他嘶哑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他知道,伊稚斜部的主力,今日已注定要埋葬在这片雪原之上。而大明此番亮出的獠牙——夏侯的沉稳干练、杨延昭的万夫不当、谢玉堂的运筹帷幄——将如同噩梦,深深烙在所有草原人的心头。
米罗尔亲最终还是逃了出来,带着残兵败将两千余人奔着东北方向而去,他要找到他的副将阿木尔,他手里还有一支军队,只要能和他们汇合,带着这些人离开,保证有生力量,回去之后还算是能交代的过去。
随着米罗尔亲的逃离,大营内的伊稚斜军队彻底溃散,没了指挥他们就只能被屠戮殆尽,可是夏侯两兄弟显然没把这些人当回事,留下五千人打扫战场,其余人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带着人对着米罗尔亲穷追猛打。
杨延昭本来也想追上去的,可是看着身后的重甲骑兵,他最后就放弃了,毕竟重骑和轻骑的速度就是两个概念,而且重甲冲阵一次之后,多少也要休息一会才行,重甲对马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若是不能让战马好好休息,重甲骑军根本就起不到该有的作用。
杨延昭和谢玉堂两人只能停下来指挥人手打扫战场,夏侯闻璋和夏侯闻铭两兄弟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米罗尔亲逃离,若是让他和阿木尔汇合,那也足足有四万人呢!想要解决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
更何况,这些人若是逃离,对大明接下来的计划影响很大,尤其是休屠渤尼的安全,一定会受到威胁,重点还是在米罗尔亲身上,这位伊稚斜的左膀右臂,八成是猜到了大明的真实意图,若是让他回去,更麻烦。
为什么夏侯闻璋确定米罗尔亲已经发现了大明针对伊稚斜部的意图?
其实很简单。
依照米罗尔亲的性格,遭遇如此大败,却没有当场抹了脖子,那就一定有他不能死的理由,而这个时候还不死,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