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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门口的详细地形有吗?”
“有。”徐永州从桌上抽出一张更大的地图铺开:“这是三门口方圆二十里的地形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适合设伏的地点。”
三门口,在凉州和雍州的交界处,算不得两地往来的必经之路,到那时这里修了官道,是最好走的一条路了,押送囚犯自然是要走大路的。
路朝歌仔细看着地图,说实在的,三门口算不得一个绝对合适的打伏击的地方,但若是能做到出其不意,倒是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选择这个地方估计也是无奈之家,整个雍州到凉州就没有多少设伏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不在蜀州道劫囚,那里山地众多更适合埋伏,可能是因为薛家在蜀州道经营多年,不想将那里彻底放弃吧!。
“薛沐阳在雍州的人手,还剩多少?”路朝歌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
徐永州面露愧色:“少将军,雍州这边……薛家的势力已经被我们彻底荡平了。三个庄子全部查封,家丁或抓或逃,薛沐阳在雍州已无立足之地。”
路朝歌眉头微皱:“这么快?”
“是。”徐永州解释道:“赖千户亲自带人去的。三个庄子里总共抓了一百二十三人,缴获兵器三百余件,甲胄四十副。另有二十多个薛家死忠趁乱逃脱,正在追捕中。”
“这么说,薛沐阳在雍州已无人可用?”
“正是。”徐永州点头:“所以他才会选择在三门口动手——那是雍州和凉州的交界,他很可能从凉州调了人手。”
路朝歌重新看向地图,手指在凉州方向点了点:“凉州……薛家在凉州还有产业?”
“有,但不多。”徐永州从怀中掏出另一份卷宗:“薛家在凉州有几处庄子,都在偏远地区。我们的人已经去查了,但路途遥远,消息还没传回来。”
“庄子……”路朝歌沉吟片刻:“能养多少人?”
“每处庄子怎么也能养活百八十人。”徐永州说:“如果薛沐阳把这些人武装起来,凑出三四百人不成问题。”
“这算是私兵?”路朝歌冷笑:“乌合之众罢了。不过人数多起来,也是个麻烦。”
他在厢房里踱了几步,忽然问:“王康那边怎么样了?”
“按您的吩咐,已经给他‘甜头’了。”徐永州说:“让他给薛沐阳传信,告诉薛沐阳,在押送队伍里有三个百户是他的旧识,可以争取,王康为了少受一点破肉之苦,已经把这个消息传给了薛沐阳。”
“薛沐阳什么反应?”
“他让王康继续打探那三个百户的喜好,说要重金收买。”徐永州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看来他是真把希望寄托在内应上了。”
“好。”路朝歌点头:“那就让他继续做这个梦。三门口那边,布置得如何了?”
“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重新布置。”徐永州指着地图说:“我们在三门口两侧山坡上埋伏了八百锦衣卫精锐,都是经历过战阵的老兵。北侧五里处的树林里藏了两百骑兵,由副指挥使记旭成亲自带队。南侧三里处的高地上布置了弓弩手铳手,配备了最新式的强弩。”
“强弩……”路朝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工部那边送来的新弩,正好试试威力。”
“是。”徐永州笑道:“该说不说,这一次工部送来的强弩,比之前的弩射速快了不少,而且射程也大大增加,我们之前试过了,那些弩手都说好。”
路朝歌点点头,又问:“押送队伍那边呢?”
“我也想和您说这件事呢!”徐永州说:“您能不能帮我从重甲借三十个人,我们锦衣卫这边精锐倒也有,但是穿不上重甲,若是能从重甲借三十个人,让他们穿着重甲,外面套上飞鱼服,也可以防备敌人偷袭。”
“行,这个人我去给你调。”路朝歌点了点头“三天后,我要让薛沐阳有来无回。”
从锦衣卫衙门出来,天色已近黄昏。路朝歌骑马回府,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薛家在雍州的势力被荡平,这是个好消息。但凉州那边居然也有薛家的产业,需要尽快查清、解决。
回到王府,李存嘉已经回来了。小家伙今天玩得尽兴,正跟侍女讲着街上的见闻。
“二叔!”见到路朝歌,李存嘉跑过来:“你回来了!”
“玩得开心吗?”路朝歌下马,揉了揉他的脑袋。
“开心!”李存嘉兴奋地说:“我去了东市,看了胡人表演杂耍,还买了一把小木剑。二叔你看!”
他举起一把做工精致的小木剑,剑身上还刻着花纹。
路朝歌接过来看了看:“不错。不过光有剑可不行,还得会剑法。明天让你二婶教你几招?”
“真的?”李存嘉眼睛一亮。
“真的。”路朝歌笑道:“不过学剑很苦,你能坚持吗?”
“能!”小家伙挺起胸膛:“我不怕苦!”
“好,有志气。”路朝歌把木剑还给他:“去洗手,准备用晚膳。”
用过晚膳,路朝歌陪李存嘉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拳。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学得很认真,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
“二叔,我厉害吗?”练完一套拳,李存嘉满头大汗地问。
“厉害。”路朝歌用毛巾给他擦汗:“不过还要多练。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得天天坚持。”
“我会天天练的!”李存嘉认真地说。
哄李存嘉睡下后,路朝歌回到书房。他仔细回忆着今天徐永州的布置,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这对于路朝歌来说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大行动,但是为了将薛家连根拔起,就一定要做到小心谨慎。
第二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