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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今日得先生相救感激之至,赵括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赐教!”
邹衍伸手示意,赵括坐在对面,桌上茶杯冒出阵阵热气,“先生如何知道赵括有难,事先在水上准备大船,还望先生不要有所隐瞒!”
邹衍笑道:“这事要由头说起,二年前,老夫夜观天象,发现一丝玄妙,一颗圣星原本黯淡无光,不想猛然星光大盛令人不解,圣星移位赶至天场上赵齐交界的地方,老夫猜测必然是这时代的新圣人出现,办完私事之后赶往麦丘,方才得知公子计取麦丘已经离开,当时不敢断定,于是留心观察,直到公子建立新军圣星再次闪耀光芒,公子必然是那颗圣星无疑!”
赵括听得一头雾水,道:“圣星,天场,齐赵边界,那里应该就是自己穿越而来的地方,只是凭借星象如何确定位置,莫非天场之上同样标有地界不成?”
邹衍傲然道:“天人交感,地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上应天兆。老夫五德始终之学,便是根据天上金木水火土五星而来,以天命论人事。天场就是把天上依照地上的国家地域分区,例如有客星犯天上某区的主星,那区的君主便有难,百应不爽。”
赵括一时听得糊涂,必然是八卦术数之类,当日周文王以伏羲八卦可测吉凶,术数之风由此兴起,齐国最甚,邹衍凭借一身过人观星术入驻稷下学宫。
“先生如何推测赵括有难?”
邹衍笑道:“邹衍夜观星象圣星移位天场入齐,根本方位推断应该是过燕入齐,经高唐入临淄,乌云缠绕必然经受灾难,于是先命弟子云奴来到高唐开设艺馆,暗中打听消息,老夫赶往临淄入驻稷下学宫,临淄城内秦玉赶往稷下学宫,通过演算得知必然有血光之灾,联想前后必然与圣星有关!所以连夜离开一直在此等候!”
第九回秉烛待旦
大船之上一人等候赵括前来,一番交谈终于弄清,此人便是战国时一代奇士邹衍,懂得观星之法,以天场星象推测出赵括有难,于是暗中派弟子云奴接近,邹衍本人进入稷下学宫,目的就是借助其中的观星台用来推算,赵括等人遭遇凶神嚣魏牟率领的马贼围攻,拼尽全力勉强冲出,不想一条水域拦住去路,后有追兵前无去路,绝境之处一条大船横在水面,一切早有准备,即便是止血药物同样准备充足,邹衍之能堪称绝妙。
赵括听罢连忙站起身形躬身施礼,“先生真乃奇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受赵括一拜!”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赵括躬身施礼,不过是寻常的举动,邹衍却是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搀扶。
“赵括倒是忘了,先生这样的奇人必然不喜世俗之礼!”
邹衍连连摇头,“公子既然是圣人自当得世人膜拜,如何有拜他人之理!”所谓的圣星之论并没有放在心上,所有一切都要通过努力去取得,这是千古不的道理。
两人重新落座,“先生能否算算赵括负伤的那位朋友能否逃过一劫?”
赵括得知邹衍身份,大有对自己归属之意,放下心来,想到昏迷不醒的秦婉,既然邹衍懂得观星之术,或许能够看出一些什么!
邹衍摇头,“邹衍虽懂一些观星推衍之术,怎奈道行有限,加上只有公子这样的圣人才有星象,所以断然无法猜出,冥冥中一切皆有天意,公子既然是圣星,必然可以庇护身旁之人,邹衍以为完全可以转危为安。”
“原来是这样,赵括不打扰先生歇息!”
赵括身影出现,沐尘身子转向一旁,白英身上有伤,那名暗生情愫侍女始终守在身旁,眼神之中尽是关切,情景不免令人动容,低声说着话,两只手紧紧握住,经历生死情感必然得到升华,没有经过风雨洗礼的爱情难免被近乎残酷的现实所击垮,最后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守着风中摇摆的枫叶,等待不再犹豫的那一刻到来。
脚步声响起,沐尘转身,白英抬头,见是公子,手臂松开,身形上前,早已忘记身上伤势,“公子!”
两道身影,眼神之中尽是期盼,赵括摆手,“都累了,回去歇了吧!”
“沐尘在这守着就是。”沐尘身子靠在墙上,这样可以节省不少体力,最主要一点,这里是公子住处,公子险些遇险,沐尘为此心中愧疚。
“大哥,白英这点伤不碍事。”
“回去吧,你们的心思赵括了解!”
声音平淡,却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沐尘转身,犹豫一下转身离开,白英身子动了一下,因为疼痛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侍女连忙上前,“哪里疼,要不要紧?”
“没事,腿上不小心被划了一下!”
只见白英裤腿几乎黏在腿上,完全被血迹打湿,侍女咬了一下嘴唇,“都这个样子了,还死撑着!”
“有劳姑娘带白兄弟下去治疗伤势。”
女子点头,白英被人搀扶向内走去,云奴始终站在门前,面对这样的绝色美人赵括毫不动容,快步上前掀开帘子进入,秦婉双眼紧闭,鼻息间带着一点汗珠,必然是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衰弱,来到近前,身子玩下从怀里掏出手帕小心擦拭。
云奴身子倚在门旁,两条腿相互叠加,修长,白嫩,带着迷人曲线,这样不经意的举动已经充满诱惑,从后面看去顿时热血沸腾难以自持,透过帘子的缝隙,赵括的一举一动完全看在眼里,眼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柔情,不想世间还有这样的男子,平日里所见到的那些世家公子满嘴的甜言蜜语目的无非是想得到女人的身体,最后不了了之,这个人完全不同,有情有义,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去解释,每一个动作完全可以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