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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嚣魏牟这厮厉害,气力过人,只能以巧力取胜,一招“流水不腐”发出紧接一招“水滴石穿”力道集中剑尖,嚣魏牟连忙收斧,叮的一声,剑尖击中斧背,赵括手中所用乃是烈阳剑,锋利无比,击中斧背,顺势一转,上面力道瞬间转移手腕一抖,一招“柔情似水”恰好破去嚣魏牟双斧之上力道。
嚣魏牟双斧收回,一声怪叫,“是你!”
从赵括所用招式已经看出正是当日峡谷处激战面带长须男子,一战下来马贼死伤几百人引为最大耻辱,不想在这里再次遇到,运足气力,嘴里哇呀呀怪叫连连,双斧上下翻飞来战赵括。
田单来到城塞之下,“胡将军,田单遭人陷害无奈只得离开齐国,万望念在昔日情义打开大门放族人离开,田单此生为齐人永不敢忘!余生将一力促和赵、齐结盟远离兵患,百姓得以安乐。”
守将目光落在田单身上,田单对齐国所做的一切谁都清楚,没有田单齐国已亡,亡国之将命运必然悲惨,田单一番话完全是肺腑之言,守将不由得为之动容,马贼再次发动,赵括等人势单力孤,一旦被人围住必死无疑,身后副将道:“将军,万万不能,大王必然以此怪责,到时将军性命难保!”
“如果不是本将军打开城塞大门而是田单部族又当如何?”
“这,自当别论,只是田单部族不过几千人,将军这里不下万名精锐,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牵强!”
“难道忘了那个人。”
“赵国使者!”
“不错,公然以使者身份救出相国大人,必然有所准备,相国大人对齐国有恩,对你我有义,绝对不能眼看着死于那恶贼之手!”
“将军真的要这样做?”
“命令兵士暗中退去。”
守卫兵士得到命令,悄悄退走,田单部族看在眼里,十几名青壮上前双臂用力,城塞大门缓缓推开。
“大人,快走!”
“外面有人接应,沐尘去救公子。”
沐尘调转马头挥舞阔剑直取嚣魏牟,要塞之下,嚣魏牟舞动双斧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沐尘剑沉力大,白英身轻如燕,赵括剑法精妙,嚣魏牟被三人围住无法脱身,眼见大门打开气得哇哇怪叫。
马贼发动攻势,向前奔杀,挥舞手中兵器,一阵弓弩射出,想要再次使用已然不及,无奈只得放弃,长剑在手严阵以待。
“退!”
田单等人多数退出要塞,赵括一声令下疾攻几剑转身便走,沐尘阔剑奋力砸出挡住嚣魏牟,白英身形一晃巧妙避开对方攻势,战马错开直奔要塞大门而去。
“杀,一个不留!”
嚣魏牟气急,两次在这人身上吃亏,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一人拍马上前,“大哥,兵法有云穷寇莫追!”
“兵法个屁,老子就认这个,给老子杀!”
嚣魏牟哪里能听得进去一晃手中双斧向外冲去,经过要塞,目光向上看去,两道眼神相对充满杀意,等杀了田单那些人之后再回来好好收拾这个家伙。
“嚣魏牟!”守将一拳打在城墙之上,只恨不能亲自下去为胞弟报仇。
出要塞要经过一片平原,除了杂草荒石之外并无他物,田单等人速度有限,嚣魏牟人在马上哈哈大笑,“都说那赵括了得,如此平地最适骑兵,看你拿什么和老子斗,兄弟们,用他们的血来证明马贼的尊严!”
“杀!”
第六十五回烈阳显威
城塞打开,田单带着部族逃出,马贼人数众多声势惊人,担心情形有变,这里毕竟是齐国边境,赵括连攻几招快速退走,跃马冲出要塞,远远听见水声,嚣魏牟带人紧追不舍,一众马贼冲出要塞,城上守将怒目相视,嚣魏牟冷哼一声待本将军杀了这些人之后再取你狗命。
赵括拍马上前,沐尘、白英紧随其后,前方便是田单部族阵营,距离岸边战船尚有一段距离,其中最主要的是如果无法拖延马贼攻势,这些人根本无法上船,只能任由马贼屠戮,猛然暗处传出一声鹰鸣,赵括脸上露出喜色。
一提缰绳带着几十人奔着一侧冲去,“追!”
嚣魏牟一马当先,眼前视野开阔,这里不比高山险地最是适合战马奔行,马贼终日与马为伴骑术俱佳,先杀这些人再追击田单不迟,当日的耻辱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不容分说挥动双斧身后紧追不舍。
上千马贼直奔赵括逃走方向而去,说来也奇,没有选择最利于逃走路线,反而奔向一侧,这样无形之中拉开自己与战船距离,嚣魏牟一心报仇加上占据绝对优势丝毫没有把赵括这些人放在眼里。
啪啪啪啪,一道道绳索猛然从沙地弹出,两侧暗处闪出人影,手持绳索,放赵括等人过去,只等马贼追来,战马速度极快,最是忌惮这种绊马索,马腿绊住瞬间失去平衡,战马失蹄摔倒,马贼身体直直向前摔去,惨叫声连连,即便不死同样失去战力。
嚣魏牟一提缰绳,双臂发力,整个人连同战马向上跃起,凭借过人臂力加上精湛马术,这些小把戏根本不放在眼里,猛然一张大网从空中落下,四人各持一角直接罩向嚣魏牟,嚣魏牟神情一变,双斧一晃,啪啪啪,丝网被斧刃划开,整个人瞬间从中跃出,换做普通人必然无法挣脱,嚣魏牟臂力惊人仗着鬼斧锋利一举破开,即便如此依然吓出一声冷汗。
嗖嗖嗖,弓弩声阵阵,追来马贼一时人仰马翻,莫名出现的绳索,劲弓硬弩发出道道箭矢直射马贼阵营,箭箭毙命准确无误,荒草之中露出道道黑影,正是随行而来精锐,不下三百余人,守将心中好奇之处就在于一队赵人莫名消失始终不见踪迹,如今终于弄清一直伏在荒原之上,事先带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