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完拎起酒袋咕咚咚喝下半袋,一来口渴,二来心中烦闷。
大单于听罢叹口气,“真是可惜,李牧是个人才,来去如风很难对付,一战下来损失多少人马?”
霍尔目放下酒袋,“死伤过半!”话音落下大帐之中众人目光几乎同时投来,霍尔目手下握有大片肥沃草地,如今损失如此多人马,难免被人惦记。
“这么多,增援赵军有多少人?”
霍尔目眨眨眼睛,“应该有一万有余,逃离之后曾暗中观察,后方尚有赵军旗帜,上面是一个赵字。”
“赵!”大单于点头,“应该是邯郸发来援兵,边关主力尚且躲在要塞内!”
一人生得一脸凶相,双臂有力,匈奴人中有名的大力士,“大单于,不管来了谁都无法阻挡匈奴骑兵,愿率本部人马连夜兴兵攻打赵国援兵,一举击溃李牧。
“对,立刻兴兵。”
大单于摆手,眉头紧皱,嘴里依然小声念着“赵,赵,该不会是那个叫赵括的人,如果真的是又该如何应对!”
“赵括!”距离近的听到大单于提到赵括之名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凉气,赵括威震天下,即便西北匈奴部落同样有所耳闻。
第十七回李牧拜将
赵括率兵击退围困匈奴部落,被匈奴大军围住陷入苦战之人正是赵括一直要找的那个人,赵国另外一位名将李牧,李牧与廉颇不同,廉颇求稳,李牧善战,两人一人为盾,一人为矛,若得李牧相助,便得一无往不利之矛,他日再战白起同样多出几分胜算。
从邯郸出发,特意将当日守边之将所托付木剑带上,看到木剑,抚摸上面刻下的字迹,正是李牧生辰,李牧眼中泛起泪花,十几年不见,当年的孩童早已成为驰骋沙场将军,只是心中的父子情始终不会改变,小心收好,“李牧谢上将军成全!”
提到战法,李牧娓娓道来,条理清楚,丝毫不避讳匈奴之长,普通大多是吹嘘自己之能,李牧不同,彼此优势分析极为详细,唯有如此方能懂得以己之长对敌之短。
赵括连连点头,一路上同样在考虑如何应对以速度见长匈奴骑兵,步兵作用看似有限,其实不然,想要彻底击溃最终对手还要依靠步兵力量形成有效牵制,利用地形优势,还有匈奴骑兵急功近利之心理,如此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弓弩之利。
大军聚集,李牧转身看去,五万精锐,各个精神抖擞,看在眼里想到自己身边所剩不过二千余人,不免心中感慨,赵括看在眼里并不言语,两军汇合直奔边关大营而去,主将得到消息,李牧所部袭击匈奴部落被人围困,冷哼一声,“暂不发兵,这种人太过狂妄,让他吃一些苦头也好。”
“将军,李牧兵力有限,若是不发援兵恐难以维持,一旦有事岂不是…”
主将眼珠一瞪,“是暂不发兵,难道耳朵都聋了不成,执行命令!”副将无奈,只得转身走下,副将平日里与李牧交情不错,李牧能打仗,为人更是仗义,手下五千兄弟哪一个不是敢打敢拼的血性汉子。
主将冷哼一声,“李牧,不是自认有本事,本将倒是想看看你用什么法子脱困!”说完脸上露出笑意,先前发布军令不得出战,不想李牧还是执意兴兵,如今被匈奴大军围困也是咎由自取。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人快步入内,主将冷喝一声,“不是告诉过你,暂不发兵!”
兵士吓得一愣,结结巴巴道:“将军,外…外面…来人…要见将军!”
主将抬头,“什么人?”
兵士一脸无奈,“那人没说!”
“让他进来。”
兵士转身下去,时间不长进入大帐,主将低头查看手中卷册,听见脚步声并不抬头,“什么人,来见本将军何事?”
沐尘身形上前,不想这个人如此可恶,赵括使了一个眼色,“李将军被匈奴部落围困,将军可知?”
主将心中有气一拍桌案,“老子不是说了暂不发兵,难道都是聋子!”一抬头整个人完全愣住,并不认得,从身上盔甲服饰看出军中职位必然不低,后面之人认得,手下将领李牧,善用骑兵突袭之法。
主将咳嗽一声,“李牧,你回来了,正在思量用什么法子救你,回来就好。”
来人正是赵括一行人,赵括并不言语,李牧脸色阴沉,方才听得清楚,一同镇守边关,平日里多加刁难也就罢了,如今得知自己深陷危境居然丝毫不顾情义不肯发兵,“将军,为何不立刻发兵,难道李牧还有五千赵国兵士性命在将军眼里如此不堪不成?”
“放肆,本将军奉王命镇守边关多年,岂容你在此大声吆喝!”
李牧长出一口气,“若是李牧今日无法出现在将军面前又当如何?”
“自当寻找机会消灭匈奴主力,为将军报仇,同样为赵国免去后患。”
李牧冷笑,“将军一味坚守不出,如何报仇?”
主将心中好笑,不想一个小小的寻营将军如今教训起自己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如果不是看在李牧有些本事早就撤了职位赶出军营。
“本将军自有办法!”
“好一个自有办法,在下同样想听听!”赵括上前,目光直视边关主将,终于清楚为何匈奴一直为患,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不作为之人,若是李牧执掌大军,或许不会有今日匈奴之患。
主将看着来人,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感觉,这种感觉即便是面对凶残的匈奴人同样不会出现,咳嗽一声,语气缓和许多,“这位将军不知如何称呼?身在何处,身居何职。”
赵括笑道:“名姓不过只是一个称呼罢了,至于官职难道真的那么重要?”
主将摇头,“这里是边关,只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