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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厮杀只是应对丝毫不带任何杀意。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赵括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的过节,只是依然懂得什么是光明磊落,什么是卑鄙小人,什么人可以活着,什么人根本不需要存在。”赵括收回飞虎爪,长剑抽出怒视严平等人。
“赵括,赵国的上将军!”
这些人身在赵国,对于赵国所发生的事多有耳闻,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击败白起的男人,不容小视,严平冷哼一声,“这是墨子之间的事,还望不要插手,以免坏了规矩!”
“规矩!”赵括冷笑,“规矩向来都是胜利者所定,有多少人被规矩所束缚,最终只能成为规矩的牺牲品,在赵括眼里,这里只有正与邪,善与恶。”
“那又如何,在严平眼里只有成败。”
元宗捂住胸口,被划伤位置一阵酥麻,方才之人所用匕首落在地上,微弱光亮下闪烁蓝色光芒,必然事先淬了毒,今日元宗死在这里无可厚非,不想连累整个村子,还有眼前三位生性洒脱仗义之人。
元宗手伸向腰间,严平眼前一亮,拿在手里的正是可以号令天下墨者效命的钜子令,虽然已经时过境迁,失去原本的效用,依然是墨家弟子一直所追求之物,元宗摇头,“为了它弄得同门反目,墨家四分五裂,若是师弟真能令墨家兴盛,送你便是!”
严平听罢面露喜色,夜色中神情说不出的诡异,“元师弟此话当真?”
元宗淡然一笑,“墨家早已荡然无存,此物留来何用,能够减少一场无辜杀戮已经足够。”笑容中带着几许凄凉,周转列国,处处碰壁,墨家早已失去往日之荣耀。
严平冷哼一声迈步上前,目光中透出贪婪,多少个日日夜夜一直期盼可以得到的东西,如今就在眼前。
“站住。”严平身形停住,众人目光同时落向一人,赵括迈步上前,沐尘、白英紧随左右,方才见过严平还有一众弟子出手,出手狠辣,尽是夺人性命招数,不敢有丝毫大意,“钜子令不能归你。”
“为何不能?”严平面色阴冷,墨家弟子行事严密,平日各国行走,眼见赵括只有三个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畏惧。
“很简单,钜子令唯有德高望重之人才能拥有,这一点阁下已经不具备,如今以武力相逼更是不义,何况唯有赵括清楚钜子令之中隐藏的秘密!”
“钜子令的秘密!”
元宗脸上露出喜色,其余众人俱是一愣,即便是沐尘、白英同样不清楚为何上将军清楚墨家的事,从严平神情中可以看出,这位墨家之中地位极高之人尚且不知,为何一个外人知道。
“你说的是真的?”
赵括冷笑,“真与假,对你而言根本不重要。”
严平冷笑,“你错了,原本只是想杀死元宗夺走钜子令,如今不同,多了三个爱管闲事的人,同样要死,你可以活下来,直到说出钜子令的秘密为止。”说完手中剑一指赵括,神情中透出惊人杀意。
“走!”
元宗猛然攻出,相比之前剑势更猛,严平神情一愣,元宗已经攻到身前,其余众人纷纷出手,沐尘手中阔剑顺势一按,方才那人瞬间没命,三道身影同时攻出。
二十几名墨家弟子围住三人,彼此进退有序,墨家剑法守中有攻,沐尘一身气力无处施展,被几人围住气得哇哇怪叫,再看元宗,猛然爆发惊人速度,上代钜子当日交付钜子令时曾经提到其中隐含巨大秘密,唯有解开方能令墨家得以兴盛,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不成,不管如何一定要摆脱严平等人才行,想到这里道道剑势连续攻出,严平身形连连后退,元宗怒吼一声,木剑瞬间寸寸断裂,剑光一闪,其中隐藏利剑瞬间攻出。
严平神色一变,长剑向前还是慢了一步,元宗出剑速度太快,胸口被剑锋划开,元宗手中剑一抖,“留你一命,若是再敢纠缠,必然取你性命。”
“走!”
严平无奈,方才那一剑元宗留有余地,即便有再多不甘只能接受事实,如果不是赵括坏事,事先布置的杀招必然可以重创元宗,到时击杀元宗钜子令可得。
严平率人退走,元宗身形一晃,手放在身前,伤口处酥麻渐渐透入,应该是上面残毒开始发作,不敢大意,“走!”
“要不要紧?”
“不碍事。”
严平率人退去,方才被墨家弟子挟持村民得救,看着倒在地上几具尸体吓得快速逃离,男主人推开房门,“几位恩人,真的要走?”
元宗道:“若是不走只会连累你们,放心,这些都是个人恩怨,烦劳兄弟将这个人埋了!”元宗说完忍不住叹口气。
“恩公放心。”
“走!”
沐尘等人牵来战马,白英手臂一伸,元宗身形跃上,战马扬蹄快速远离。
夜色中,严平面色阴冷,嘴里依然念着,“钜子令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为何从来没有听人提起,难道真的有!”身形站起,触动伤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师父,要不要去追,把钜子令抢回来?”
“算了,你们不是元宗对手,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赵括。”严平面露凶光,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中间徒生枝节。
三匹快马向前飞奔,天近中午,选了一个易守难攻之地停下,元宗面色铁青,手始终按住伤处,尤其是略微发紫嘴唇,必然是毒伤发作。
赵括从马上下来,来到近前,元宗面露感激,周游列国,试图说服众人化解干戈,不再兴战事,处处碰壁,更是遭受百般刁难,如今能得赵国上将军如此礼遇心中感激,身形从马上下去,赵括一搭元宗脉搏,脉搏急促,好在有力,虽有毒伤并不能伤及性命。
元宗解开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