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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所有人心里。
“谢各位,先送各位族长歇息,好生款待。”
东胡王摆手,众人依次退出,这个时候问候已经没有任何作用,需要的是一个人面对,东胡男人绝对不会轻易击倒,即便倒下,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同样爬起来继续战斗。
夜色进入,整个大帐一片死寂,东胡王斜靠在那,不能动,甚至不能呼吸,胸口处传出一阵莫名压抑,一阵哭声隐约从地底传出,东胡王再也无法控制,整个人扑过去,用力抓紧爱子冰冷手臂。
这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
一道身影走出,火把光亮下看得清楚,老族长面色冷峻,“立刻召集部族,连夜起兵。”
数十战马快速奔出,哲别族控制几块肥沃草地,各营帐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兵马分散各部族之中由统领统帅。
营帐之中战马嘶鸣声阵阵,火把纷纷点亮,整个大营亮如白昼,其他部族首领纷纷走出,“扰了诸位好梦,赵人杀的不仅仅是我的儿子,还有草原上所有部族生灵,赵王是魔鬼,杀人不眨眼魔鬼,要用我们的勇敢,带着草原神灵杀死魔鬼守护草原。”
“杀!”
各部族首领纷纷响应,带上亲兵各自离开调集兵马,天光微亮,远处号角声阵阵,草原上尽是骑兵身影,由远而近,仿佛瞬间从地底钻出,一望无尽,根本无法数清,甚至有一种错觉,整个草原与东胡骑兵连在一起。
“杀光赵人,守护属于我们的草原。”
东胡王难忍丧子之痛,连夜大举兴兵,东胡各部族纷纷响应,一夜间调集兵马接近十万,东胡男人除去老弱几乎尽数参战。
赵军营帐,众将齐聚,说起今日之事沐尘顿时来了兴致,尤其说到赵括救下尔东娜,一人之力接连击杀数人,一抖手杀死对方首领时众人纷纷投来敬畏目光。
赵括,赵国的王,年少一举成名,在赵人还有眼前这些人眼里,那些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一一完成,战强秦,破联军,灭四国,哪一件不是轰动天下,靠的是什么,赵括,在所哟人心中如同神一般。
众人言谈甚欢,唯有一旁张良面带忧色,连番取胜,一切未免太过顺利,阵营之中兵将言语中尽显傲气,似乎轻松击杀对手成为赵军应该做的事,一切完全顺理成章,只是不要忘记,战场之上一切都有可能,一个疏忽完全可以导致所有兵马陷入绝境,面对来去如风东胡骑兵更是要加倍小心才行。
“军师,为何面带忧色?”
张良摇头,“身体稍有不适。”
赵括面带笑意,“天色已晚,众将归营,为防东胡袭扰增派巡视兵力。”
众将起身施礼退去,尔东娜犹豫一下同样走出,不忘回头眨了一下左眼,赵括摇头,尔东娜嘴巴撅起,似乎对这样拒绝感到失望,转念一想,大战在即大王必然有很多事要做,总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大局。
赵括站起身形,出大帐直奔张良营帐走去,赵括精通医术,一眼看出张良并非身体有恙,既然不愿说出必有缘由,索性亲自前来。
“白将军!”
营帐内传出说话声,赵括摆手示意,门前守卫退到一旁,到访之人正是白英,同样看出端倪,索性过来看看。
“打扰军师。”
“白将军何出此言,坐。”
白英坐定,“不瞒军师,今日大帐之中见军师闷闷不乐,似乎有心事,所以过来坐坐,若信得过白英总可以说说,以解心中烦闷。”
张良冷笑一声,“白将军心思,想必大王同样看出。”
白英点头,“你我跟随大王身边多年,最是清楚大王个性。”
张脸点头,“若非如此,张良宁愿归隐乡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图个清静。”
白英笑道:“如此未免屈了军师一身才学。”
“如此恭维之词,张良愧不敢当,不过是多读几本书而已,还是说说正事为好。”
“白英洗耳恭听。”
“白将军是否有所察觉,自攻占韩之后大王变化?”
“变化!白英不曾发现。”
张良叹口气,“也许是张良太过多心,此次发兵连续灭掉魏、韩、齐、燕,北地尽数赵所有,如此目的已经达到,只需修建边地防务,留下一队精锐当可阻挡东胡袭扰,大王偏偏选择进入草原与东胡骑兵一战,如此等于以己之短对敌之长,其中缘由将军是否想过?”
张良连番发问,白英同样眉头皱起,听起来倒是那么回事,多年厮杀同样懂得,两军对敌最是讲究,必然发挥自身所长,想在草原上击败东胡大军所付出努力远远超过灭掉四国其中之一,这一点大王必然清楚,为何执意如此,莫非是,白英猛然想到什么,随口说出,“尔东娜!”
尔东娜是东胡人,这一点无可否认,身为东胡王之女必然希望重新夺回部落,那同样是属于死去东胡王最后荣耀,单凭尔东娜所剩数千骑兵根本无法做到,唯一依靠便是拥有强大实力赵国。
尔东娜是女人,漂亮女人,如此便拥有说服对方资本,尤其是男人。
张良点头,“大王重情重义,帮助尔东娜击败哲别族夺回失去部落原本无可厚非,良只是担心一旦深入草原,犹如陷入泥潭,即便拳头再硬同样无法发挥作用,更让人担心的是大王对战争的看法。”
“如何讲?”
张良叹口气,“攻打魏、韩之时,每次必然选择最为合适战法,言明其中利害迫使守城之人开城归降,到了齐国完全不同,几乎是日夜攻城最终攻克,一战下来军中兵士死伤多少你我最是清楚。”
“军师是担心大王改变初衷,将战事演变为屠戮?”
“不错,欲兴大业当兴仁而非一味强战。”
“好一个欲兴大业当兴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