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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有人拿着纸牌笑道,“我和嫂子玩纸牌,输了你们喝交杯酒怎么样?”
越文柏就爱凑热闹,他正好玩骰子玩到吐了,今天柯弋过生日,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梁休也过来了,一段时间不见,对方似乎长的更白净了,过于精致的右脸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由于小时候老生病,梁休被当成女孩子养过一段时间,那时穿着粉色小洋裙,粉雕玉琢得跟个芭比娃娃似的,越文柏打小就颜控,那时没少嚷嚷着要娶梁休当老婆。
读幼儿园的时候还每天不断叫唤着要和妹妹玩,一天不见面就嗷着嗓子哭,连他妈妈都头疼。
只是长大了,他就忘了以前的事情,那时确实是年少轻狂不懂事,错把无知当成情,梁休就算长得再好看那也是男的,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更别说后期还抢了他好几个女朋友,他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多看一眼都让他气得吐血,只要他撩的妹多,他就不信自己比不过梁休。
他们刚摇玩几轮骰子,梁休肯定是为了羞辱他,不找旁边穿着jk制服的妹妹,非得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脱,他今天手气也是背得很,一个一都没摇到,现在他脱的上身就剩一件小背心了。
越文柏直接凑到了柯弋边上,起哄道,“是啊,再怎么说我也算不得上是半个红娘……呸!半个月老呢,你们也得表示表示吧?”
柯弋问怀里的人,“你要玩吗?”
夏名薇脸颊羞红道,“那你得教教我,我不太会玩这些。”
包厢内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越文柏的手很自然的搂上了身旁的性感女郎,原本池元白就给她们放过话,说陪好包厢的人好处少不了她们的,女人将身体贴了过去,忽然听见酒杯落地的刺耳声,刚开不久的名贵红酒溅到了她的腿上。
女人受到惊吓,她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看见坐在不远处的美貌男子朝她笑了笑。
这很难不让人心跳加速,越文柏还没有觉察到不对劲,女人就拿开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要喝一杯吗?”女人问,弓下腰时露出了洁白的胸脯。
“嗯。”男子的目光却不在她的身上,不知看向何处。
越文柏感觉到了不对劲,往旁边一看,刚才的性感女郎不见了,他环视了一圈包厢,最后看见那女人正剥了颗翠绿葡萄在喂梁休。
越文柏攥起拳头,气得锤了下酒红色的沙发。
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男子依旧是耀眼的存在,那唇瓣的颜色就跟涂过口脂似的,就连女人也看得晃了眼。
她情难自禁的将脸颊凑上了前,却是被男子一把推开,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
“……”女人愣住了,这和不久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池元白站在门外,充斥着男男女女的包厢里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意外,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嘴里长舒了一口烟雾,在朦胧下嘴角弯起了笑。
当初寻死觅活的不让他碰,结果呢?
男.妓就是男.妓,也不过是换了个方式先便宜了别人,难道还妄想从中能找寻真爱?
一局游戏下来,夏名薇很正常的输了纸牌。
或者说,她原本就没有打算赢过。
今天柯弋带她过来,包厢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柯弋的女朋友,看在柯弋的面子上,待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倘若她一个人来这群富家子弟的聚会上,待遇恐怕不会比旁边的陪酒小姐好。
她要攀附上柯弋,才能永远享受这种差距。
第45章廉价
包厢内的欢笑声不断,所有人似乎都在愉悦的玩着游戏。
比起上一次,此刻的男人更像是麻木了,其实早就有过预感,他并不是聋子和瞎子,感觉不到后来少年待他的态度,他早就闻到过少年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道,也早就知道少年在篮球场上待女孩的态度是和他不一样的。
只是在爱情里,人总会被侥幸蒙蔽双眼。
他早就将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给了少年,以为只要他多付出一些,多包容一些,这段感情也是能长久的。
戒指被少年接了过去,拿在手指间摩挲。
少年嘴角弯起邪肆的笑,那是他极少见过的模样。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少年的嗓音森冷,看向他的目光满是鄙薄,仿佛是在嘲笑他痴人说梦。
夏名薇看见这枚戒指,疑惑的问,“……这不是我们去逛商场的时候,做活动送的么?”
“嗯。”
这种廉价的东西,也只有这个老男人才会当成宝。
利刃从他的灵魂开始屠杀他的躯体,男人想逃离这场噩梦,手指几乎将掌心掐出了血痕,可除了铺天盖地的疼痛,他所处的环境仍旧未变。
他的躯体仿佛被带着毒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了,让他只能等待血液流尽,窒息而亡。
待服务生摆好酒出去后,周围的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男人微微弓起了腰,额前的冷汗濡湿了他的头发,苍白瘦削的脸颊边有泪水滑落的痕迹。
“柯弋,他是谁啊?”旁边有好事的人问。
毕竟这种戏码也是司空见惯了,那些追求者们闹死闹活的,而且之前就有同性给柯弋告白过,所以见到宁韫过来,也没觉得有多意外。
柯弋神情淡漠道,“一个认识的人。”
“哈哈,你什么喜欢过男的?也是很搞笑,他该不会还幻想和你在一起过吧?”
这时,包厢里人如看戏般的都凑了过来。
“柯弋怎么可能喜欢男的,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