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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仍旧每日在苦读。张焕心里惭愧,回家后抽空也和张焰讨论起了学问。
拜访完几位学友之后,张焕又去拜见了来济。来济为人儒雅有礼,又早就听来跃说起过他,很是热情地招待了一番。张焕还特意去拜见房玄龄和尉迟敬德,可惜那天房玄龄碰巧不在家,那门房倒是很客气,让他留下了名帖。
尉迟敬德见到他倒是很高兴,将自己的俩个儿子尉迟宝林和尉迟宝庆介绍给了他。听说他在习武,拍胸脯说只要张焕愿意,随时可以上门讨教。说到兴头上,还带着张焕和俩个儿子去了后院准备练几手。
说是后院,和一个小校场没什么区别。尉迟敬德到不是吹牛,步战马战都是样样精通。特别是在马上,一杆长枪舞的是水泄不通,张焕几乎看花了眼。心里羡慕之余又无比沮丧,自己至今还在练基本功,连马都不会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练到尉迟敬德这般功夫。
尉迟兄弟和其父一样,也都是性格豪爽之人。听说张焕不会骑马,很是热情的去马厩牵了一匹温驯的马儿,教他一些基本要领。最后他告辞时,还将这匹马送给了他。张焕始终没敢在大街上骑马,而是牵着马回到了家中,又被妙玉一番好笑。
如今在长安,张焕最亲近的人当然是李靖夫妇。所以去拜访李靖夫妇时,张焕将妙玉和苗影都带了过去。二女虽然已经知道张焕和李靖的关系,然而一见到李靖仍旧很是紧张。红拂见了,笑着将二女拉到了里面叙话。
李靖笑道:“你倒是好福气啊!只是你还年轻,要节制一些才好。”
张焕笑了笑,并没辩解。
李靖又问道:“最近练基本功怎么样了?”
张焕将情况仔细说了一遍,李靖听到孙思邈的名字,也是大为赞叹。还说李世民曾经征召孙思邈做太医令,却被婉言拒绝了。张焕又将尉迟兄弟赠马,而自己牵马回家的事当做笑话说给李靖听。
李靖笑道:“这件事情倒是为兄疏忽了,没想到你竟然不会骑马。”
张焕点头道:“明日我就开始学习骑马,正好尉迟兄弟送的那匹马很温驯。”
李靖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要过于着急,骑马和练武一样,欲速则不达。三妹回来说你答应学武艺兵法,为兄很是高兴!我和你嫂子没有子女,眼看这一身所学就要失传,老天却将你送到我面前,你以后要好好跟着我们学习!”
张焕见他一脸认真,眼中也一片期盼,心头一热赶紧郑重的答应了。张焕忽然想起侯君集和李靖学过兵法,就笑着问起此事。
李靖叹道:“侯君集跟为兄学习兵法,乃是皇上出面说情的。此人心术不正,为兄也和皇上说起过,奈何皇上不以为然。为防后患,我并未倾囊相授。”
张焕暗赞李靖有识人之明,那侯君集岂不正是谋反才被杀的。
李靖接着道:“去年侯思齐的死十分可疑,皇上想必已经知道内情才那般处理。可叹侯君集权欲熏心,魏玄成又三缄其口,竟然无人点醒太子殿下……”
李靖素来谨慎,如今基本已经退隐不问朝政。能对张焕说这句话,那是实实在在把他当自己人了。张焕心里感动,将去年谋取账本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李靖。
李靖听了惊奇不已,回过神来赶紧询问张焕,这件事有没有走漏消息。
张焕道:“我原本计划让来济大人将账本送给皇上,没想到小痴直接送进宫去了。苗奎已死,按理说即使有人怀疑我,也没有证据才是。”
李靖微微摇头道:“皇宫人多嘴杂,小痴做的再隐秘,也不免露出蛛丝马迹。前几天你受伤之事,敬德粗略对我说了一点,背后似乎牵扯到东宫千牛贺兰楚石。敬德已经禀报了皇上,所以这件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不要再去追寻结果。”
张焕一惊,贺兰楚石是侯君集的女婿,难道自己做的事已经被侯君集知道不成!
李靖见他脸色凝重,笑了笑道:“也不一定就是因为账本的事对你下手,据我所知侯君集睚眦必报,若是已经有证据,只怕手段极为暴烈。这件事皇上知道了内情却引而不发,想必另有深意。”
李靖深知侯君集的为人,他既然这么说想来不会错的,不过张焕仍旧有些担忧。李靖将他的担忧之色看在眼里,却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时老丁来请吃饭,俩人也结束了谈话。饭后李靖告诉张焕,从明天开始就要和红拂去城外的庄园,上元节之后才会回来,让他这几天就不要过来了。
上元节之后第三天,也就是二月二十六日就是应试时间,因此一回到家,张焕就闭门不出开始温习功课。因过年的缘故,小痴也并未再来,张焕闲暇之余并没偷懒,而是老老实实继续练习那些基本功。
